對於漢斯來說,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如今的上滬都在小鬼子的掌控之中,想要動用碼頭運送貨物必須要得到小鬼子的首肯才行,當然了,列強除外,小鬼子再牛逼也惹不起列強。
特彆如今的漢斯貓,小鬼子更加不敢得罪,漢斯他們的洋行運送貨物小鬼子一般都是不管的。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的自信,他憑什麼呢?
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他隻要能賺到錢就好了。
“哈哈!沒問題,但這批武器金額不小,喬布斯先生是否支付五萬美元的定金呢?”
“這是自然,喬布斯先生,這裡正好有五萬塊,您點點!”袁斌自無不可,伸手從懷裡拽出了幾遝鈔票放在了桌上。
看著捆紮整齊的美鈔,漢斯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快速伸手將鈔票劃拉到了自己麵前,撫摸著上方的紋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喬布斯先生,我的朋友,我是非常信任你的,就不用點了,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個人再送你一萬發子彈,一百發炮彈!”
“哈哈!那就太感謝漢斯先生了!”
雖然袁斌不需要這些子彈和炮彈,畢竟後期打卡獎勵都可以爆出來,但又誰會嫌棄彈藥多呢?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趟行程會如此的順利,本來他是報著有棗沒棗先打兩杆子的心態來洋行的,畢竟總得試試,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此次卻給了他一個驚喜,碰見一個財迷。
對於袁斌來說,不怕你愛錢就怕你不愛錢,隻要用錢能搞定的事那都不叫事。
如果這邊不行他都打算去拜訪上滬的土皇帝杜月笙了,但看來現在是不需要了,原本他也不太想去,能不去是最好的。
杜月笙這個人肯定不是好人,但在這個時期多少也為抗戰做出了一些貢獻,但歸根結底和他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
轉天上午,袁斌帶著和尚來到了附近的外灘碼頭處尋找倉庫,畢竟倉庫離碼頭越近越方便他行事。
這個外灘碼頭可謂是非常的出名,這裡也是英法當年經常運送貨物的碼頭,當然了,這個貨物中也包括“豬仔”。
隻見此時碼頭上非常的熱鬨,但這份熱鬨下卻暗藏著血淚,不少底層人民為了生計在這裡扛大包幫人家卸貨,但最後到手的酬勞卻少得可憐。
這裡一般都被當地的黑幫所控製,當然,黑幫上麵就是洋人還有小鬼子,他們隻是明麵上的。
人來人往,不少輪船停靠岸邊,一個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扛著貨物不停的上下搬運,旁邊還有拎著鞭子的監工,看誰不順眼或者是偷懶,他們上去就是一鞭子,在這裡這種場景隨處可見。
“少爺!這群狗日的!欺壓老百姓嘛這不是!”袁斌還沒說啥,旁邊的和尚卻滿臉憤怒,那架勢馬上就要衝上去揍他們一頓。
但袁斌卻將他攔住了。
“和尚!出門在外要學會忍耐,這種事在上滬再正常不過,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隻有等我們的隊伍強大了,將來解放上滬我們才能改變這一切,就讓這群狗日的腦袋在他們的肩膀上多待幾年吧,早晚有一天,老子親手砍下他們的腦袋!”
袁斌自然也是憤怒的,穿越而來,他可是生在紅旗下的,對於這種事他自然看不慣,但又能如何呢?上滬他人生地不熟,就算是這次幫了這些人,那等他們走了呢?不還是和以前一樣嘛?
“哎!你們乾什麼的!”就在這時,幾個穿著短打服飾的男人走了過來,吊兒郎當,腰間還彆著砍刀,那架勢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
“諸位,我想租一個大一點的倉庫用來囤放貨物。”袁斌笑著上前拱了拱手,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沒必要招惹這些人,要不然全是麻煩。
聽見這話,領頭的那個刀疤男上下打量了袁斌和和尚幾眼,特彆是在和尚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畢竟和尚這高大強壯的身材一般人可無法忽視,特彆還剃著光頭,穿著一身黑西服,一看就不好惹。
“敢問二位如何稱呼啊?”刀疤男見袁斌二人穿著不一般,心裡的小心思也收起了一些,拱了拱手道。
“我姓趙,他姓魏。”
“趙先生,魏先生,想要租倉庫是吧?”
“對,最好找一個大點的倉庫。”
“這個沒問題,敢問二位,這次運送什麼貨物啊?”
“這個不便說。”
“嗬嗬!趙先生,你恐怕不知道咱們碼頭上的規矩,你要是不告知我們是什麼貨物,恐怕這批貨沒法停靠碼頭啊!”刀疤男冷笑道。
“哦?是嗎?可是我聽漢斯先生說,這批貨物沒問題啊?”袁斌故作不知道。
聽見漢斯先生這個名字,刀疤男明顯的神色一變,皺了皺眉。
“漢斯先生?可是德商禮和洋行的經理,漢斯先生?”
“沒錯,我剛和漢斯先生談成了一筆交易,所以才來此想要找個倉庫囤放貨物。”看見對方的表情袁斌滿意的點了點頭。
“哈哈!原來是漢斯先生的朋友,那沒問題,我帶先生去看看倉庫?”刀疤男見狀立馬就笑了起來道。
“勞煩了!”
很快幾人就坐著人力車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倉庫前,這個倉庫確實不小,袁斌估摸了一下,這裡放下那些裝備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這次沒有漢斯的名頭威懾,難免被對方勒索一番,但現在卻沒有,隻是少收了一些錢就將這裡租給了袁斌。
跟他聊天時得知,這個刀疤男是鱷魚幫的一個堂主,在這一小片碼頭上是管事的,手下勞工上千,頗有實力。
不過對此袁斌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是何身份對袁斌一點影響都沒有,隻要倉庫租下來了就沒問題,本來袁斌這次不太想生事端的,但這次屬實是花了不少錢,要是不找補回來豈不是白來上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