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戰場上能站著的隻有不到十個鬼子了,這些鬼子最低的一個軍銜都是大尉,縮在一個角落,手持指揮刀,盯著包圍過來的我軍戰士。
“停!!”這時,最前方的那個大尉站出來大聲的喊道,他是用國語喊得,所以我軍戰士都能聽得懂。
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小鬼子這是要乾啥,難不成要投降?
“我們岡本大佐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我艸!你他媽的算老幾啊?我們團長是你們想見就見得啊?”魏大牛此時上前兩步不屑的開口。
“怎麼回事?”袁斌和孔捷這時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團長!那個鬼子要見你!”
“哦?誰啊?岡本呐?”
此時的岡本坐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拄著指揮刀,看見前方的袁斌他眼前一亮,因為周邊的人都對他很恭敬,他猜測對方就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不過他很驚訝,因為袁斌太年輕了。
於是乎他站起身走到了前方,看著袁斌開口。
“請問閣下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嗎?”
由於是用日語說的,在場除了袁斌沒人能聽懂。
“你就是岡本吧?”袁斌轉頭看向他,熟練的日語脫口而出。
岡本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
“我想知道,你的部隊番號!”
“哼!你還不配知道,岡本,還記得你在金陵城所做的一切嗎?”袁斌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機毫不掩飾。
岡本眼睛微眯,隨後哈哈大笑。
“哈哈!你們支那人那麼多,死點又算得了什麼呢?如果你還是一個軍人,那就跟我以軍人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吧!”說著,岡本舉起了指揮刀準備跟袁斌白刃戰。
此時的岡本也不想著問對方的番號了,也不想知道對方是怎麼指揮這場戰鬥的了,自從袁斌提出金陵以後,岡本就清楚,今天他是必死無疑,索性還不如最後一搏,如果能換掉眼前的這個年輕軍人,那他也算是賺了。
岡本的話徹底的惹怒了袁斌,他說這話就算是扒了他的皮都不解恨!但奈何他是一名八路軍戰士,殺了他或許不算什麼,但如果真的扒了對方的皮,那他也犯了紀律,因為這麼一個狗娘養的挨處分,不劃算。
於是袁斌伸手就從旁邊的警衛排士兵手裡搶過了衝鋒槍,一拉槍栓,哢嚓一聲子彈上膛。
“我去你媽的小鬼子!!”
“噠!噠!噠!噠!噠!噠!”一陣槍聲響起,除了岡本以外,剩下的這些鬼子被袁斌一梭子全都掃死了。
岡本聽見槍聲本能的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袁斌,隨後滿臉怒氣的開口。
“八嘎!你滴不是軍人滴乾活!我已經對你發出了決鬥的邀約,你為什麼要開槍!”
“軍人?就你狗日的也配做軍人?你他娘的就是個畜生,哦不對,你連畜生都不如,畜生至少還知道聽話幫人乾活呢,你們小鬼子就是他媽的一群沒有人性的東西!!”
獨立團的士兵在一邊默默的看著,但二十團的士兵一個個的則是目瞪口呆,由於孔捷的原因,二十團的士兵都是比較聽話的那種,很聽從命令,在他們看來這夥鬼子已經可以視作俘虜了。
特彆是孔捷,他的眉頭皺了皺,上前兩步來到了袁斌身邊。
“老袁,這樣不好吧,他們都已經是俘虜了。”
“什麼他娘的俘虜?!你給老子看清楚了,隻要他們還沒放下武器那就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孔捷,我告訴你,把你的憐憫心多用在我們自己人身上,不要用在這群畜生都不如的東西身上!”袁斌轉過頭毫不客氣的嗬斥道。
孔捷一時間愣住了,他認識袁斌很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對他說話,不過看袁斌的樣子不似開玩笑,本來想說什麼最後化作一聲歎息,搖了搖頭退到了一邊。
但他還是怕這件事傳出去以後對袁斌影響不好,於是叫過了參謀長,吩咐其告訴二十團的士兵,剛才的事情嚴禁任何人外傳,違者軍法從事!
袁斌的話也激怒了岡本老鬼子,舉起指揮刀大喊八嘎就朝著袁斌衝了過來。
而袁斌則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將手裡的衝鋒槍直接扔給了旁邊的警衛,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岡本的膝蓋就是一槍。
岡本身體保持不住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
袁斌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打量著地麵上哀嚎翻滾的岡本,我跟你拚刺刀?你他媽的沒病吧?我手裡有槍為啥要跟你拚刺刀啊?閒得慌嗎?
大人,時代已經變了,拚刺刀那已經是老黃曆了,至少在袁斌這裡,拚刺刀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壞了!”
“呦!岡本,還有力氣罵我呢?”袁斌笑了笑,抬起槍對準岡本的左手手腕又是一槍,手中的指揮刀直接脫落。
“啊!!八嘎!我要殺了你!!”
不得不說,岡本這個老鬼子確實夠硬,這都沒開口說一句軟話,不過袁斌卻沒了跟他繼續玩耍的心思,上前一把踢開了指揮刀,走上前去,右腳重重的踩在岡本的胸口上,臉上露出了凶惡的表情。
“岡本,借用你的話,你們小鬼子人也不少,死幾個沒關係的,去見你們狗日的天皇去吧!!”說完,袁斌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一連五槍,將岡本的胸口打的血肉模糊,吭都沒吭一聲,岡本直接沒氣了。
周邊一片肅靜,所有士兵都崇拜的看著袁斌,此時的袁斌在他們心裡那就是英雄,雖然他做的有些違反了紀律,可爽也是真的爽!
隨手將手槍插進槍套裡,環視周圍的眾位戰士。
“快速打掃戰場,撤出這片區域!”
“團長!那些二狗子咋辦?”眾人都動了起來,魏大牛卻是跑了過來開口問道。
“審問一番,讓他們互相檢舉,手裡沾了命案的,平時欺壓良善的直接斃了,被逼無奈加入的,身世清白的,問問願不願意加入隊伍,不願意直接放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