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袁斌的戰報裡說,擊斃了鬼子一兩個中隊,這話他絕對不懷疑,但兩千餘號日偽軍,這話他絕對是不信的。
“政韋,我知道袁斌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但咱們不能一味的偏袒,你這樣不是愛護他,而是害他!”
政韋看了他一眼,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隨即擺了擺手。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那你這是?”師長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動了,歎了口氣語氣緩和道。
“小袁那孩子我跟他接觸了很多年,我知道他不是那種謊報軍情的人,但畢竟我們也沒有實質的證據,咱們現在距離他也有些距離了,讓人親自去驗證情報的真假也不現實。”
“咱們這樣吧,等他那邊戰鬥結束,然後讓他來一趟師部,咱們當麵問問他,當著我們的麵,我相信他是不會撒謊的,你看如何啊?”
“好吧,那就先這麼辦吧。”師長點了點頭,認可了政韋的說法。
其實要說認識時間的長短,他和袁斌認識的時間不比政韋少多少,他其實也更加傾向於袁斌沒有撒謊,但沒辦法,袁斌的戰報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理智告訴他這件事還是需要再核實一下。
小鬼子的戰鬥力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他不相信有人能一次性乾掉那麼多的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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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袁斌也收到了師部的回電,他清楚,師部是不相信他的戰報,不過沒關係,他也不生氣,畢竟這份戰報送到哪都沒有人相信。
不過他會讓世人相信的,他會打破小鬼子不敗神話的,他會繳獲第一麵聯隊旗的!
時間來到了五月二十四號上午,岡本帶著一票小鬼子一路往北,期間被袁斌埋伏了兩三次,打的對方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岡本身邊的有生力量那是越來越少,而他也早就放棄了尊嚴,向太原請求了戰術指導。
當第一軍司令香月清司得知岡本這邊的戰況之後,大發雷霆,怒吼著要讓岡本切腹自儘,以謝天皇。
本來他就麵臨著上級的壓力,畢竟丟失了那麼一大批的物資,特彆其中還有一條子彈生產線,這幾乎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上級也給了他機會彌補。
可是這次他派出去的軍隊根本沒有任何的建樹,雖然消滅了一部分八路,可重要的東西根本沒有奪回來,還讓八路的重要領導機構衝出了包圍圈,他聽上麵的朋友說,上級已經對他很不滿了,計劃著要換掉他,將他遣送回國,閒置起來。
偏偏是這個時候,熊本聯隊還給他掉鏈子,打一夥子彈都沒有幾顆的土八路,不僅沒乾掉多少人,反而是自身損失了兩個大隊,這簡直是蠢豬式的指揮,如果岡本此時站在他的麵前,那香月清司絕對會拔出自己的指揮刀削掉對方的腦袋!
但冷靜下來之後,香月清司也清楚,熊本聯隊不能全死在那邊,必須要派兵支援才行,畢竟熊本聯隊那是立過大功的,特彆還是受到了大本營的表彰,如果全都死了,那他更是洗不清自身的錯誤了。
於是乎香月清司又集結了一個聯隊,分彆從太穀、榆次、壽陽三地出發,以解熊本聯隊之圍。
岡本聽說香月清司派兵來救他了,心裡大喜,他也顧不得回去後會受到什麼處罰了,現在的他隻想著反攻這夥土八路!
沒錯,到了現在他還想著反攻,而不是逃跑,如果沒有支援,那他肯定是要逃跑的,但現在有一個聯隊支援他,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一片陣地,耐心的等待就行。
如果這次他能配合援兵消滅這夥八路,那他絕對可以戴罪立功,沒準就不用切腹了。
至於這夥八路值不值這個價?開玩笑,這麼猛的火力,這麼厲害的槍法,岡本認為,這夥八路一定是精銳中的精銳,消滅了這夥八路,絕對是大功一件!
不遠處,袁斌依舊拿著望遠鏡監視著這夥鬼子,見這夥鬼子開始收縮防線,袁斌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袁呐,小鬼子開始收縮防線了,他們想乾啥?”孔捷自然也是看見這一幕了,隨即問道。
袁斌緩緩的放下了望遠鏡,皺眉沉思了一會,隨後低聲道。
“我估摸著,岡本應該是向太原求援了。”
“啥?向太原求援了?”
“嗯,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這個岡本知道有援軍那肯定不會繼續跑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一定想著找一處陣地死守,等待援軍的到來。”
雖然岡本這夥鬼子被袁斌磨了三天,可是他們的彈藥並沒有減少太多,這個時期的鬼子每個人的配彈藥量是很多的。
就以一個普通的小鬼子步兵為例,他的腰帶上有兩個彈盒,前麵的彈盒有六十發子彈,後麵的彈盒有五十發子彈,再加上槍裡的五發子彈這就是一百二十五發。
而且他們每個人還有背包,像這種作戰他們的背包裡通常也會攜帶一些散裝的子彈,估摸著總計得有將近二百發子彈。
而鬼子的機槍手一般都會攜帶一百五十發子彈,但他們還有副機槍手、彈藥手,這些人都會攜帶彈藥,不是很有規律,但最起碼這挺機槍得有超過三百發的子彈。
這次前來的是整整一個聯隊,他們還會有運輸隊,裡麵的彈藥就不詳了,這三天來雖然消耗了不少,但剩餘的子彈也足以讓這夥小鬼子再打一場陣地戰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會拿走死去小鬼子身上的彈藥,可以說,他們的彈藥量並沒有減少太多,這是最麻煩的。
雖然熊本聯隊被袁斌消耗了不少有生力量,可是他們的大炮並沒有被繳獲,炮彈量也算充足,如果真的被岡本找到有利地形,我軍想要攻下這片陣地,那要付出的可就不是幾百個人那麼簡單了!
如果岡本早早的就固守待援,那袁斌真就拿他沒什麼辦法,袁斌不會跟小鬼子打陣地戰的,但現在最糟糕的結果就要發生在他的眼前,他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