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邢啊,你都不知道,獨立團新立,我是千頭萬緒啊,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八瓣來用,現在你來了,我完全就不用擔心了!”袁斌哈哈笑著拍著他的肩膀。
“我也沒想到會被調到這裡來,當我聽師長說要來這裡的時候,我也很高興,咱們老戰友終於又在一起了。”邢誌國滿臉的笑容。
“行了,先給你安排一下住處,咱倆晚上必須喝點。”袁斌笑著走出了房間。
“老摳!老摳!你他娘的上哪去了!”
“這呢!團長,我在這呢!”很快,錢老摳的身影出現了。
“快!看看這位還認識不?”袁斌指著旁邊的邢誌國笑道。
“哎呦!邢營長!”看見邢誌國,老摳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滿臉驚喜。
“老錢!好久不見啊!”邢誌國笑著上前與其握了握手。
“誒!老摳,人家老邢現在是咱們團的副團長了!不能叫邢營長了!”
“哎呦!真的啊!這可太好了!”聽見這話,老摳更高興了。
“那啥老摳,趕緊的,給邢副團長準備住處,然後告訴炊事班,今晚加餐!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來,晚上我得跟老邢好好喝點!”
“得嘞!看我安排!”或許老摳是第一次這麼大方。
晚上,袁斌和邢誌國兩個老戰友盤膝坐在炕上就開喝了,桌上的菜倒是不錯,紅燒肉燉白菜,炒土豆片還有幾個繳獲的罐頭。
就這夥食放眼我軍也是獨一份的了,老總都沒他吃得好,沒辦法,獨立團有這條件。
不僅僅是繳獲,係統每天打卡有的時候就會送一些物資,可能是大米可能是白麵還有可能是肉類甚至是罐頭,不止袁斌有的吃,下麵的戰士也有的吃,他可沒有吃獨食的習慣。
但邢誌國看著桌上的菜皺了皺眉。
“我說老袁,這太豐盛了吧,戰士們”
“哎呀,我說老邢,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是那吃獨食的人?等明天你去下麵轉轉,戰士們不說頓頓吃肉吧,但基本上都能吃得飽,隔個十天八天的我就給他們改善改善。”
“奧,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跟你說啊,我都好久沒吃過肉了!”說著,邢誌國也不客氣,掄起筷子就開吃,這大肥肉筷子一口一大塊,吃的滿嘴流油啊。
就這麼的,邢誌國先吃了一會兒,倆人就開始推杯換盞,聊起了當年的一些事,感慨萬千,不知不覺中,二人都喝多了。
。。。。。。。。。
轉天上午,袁斌就找了本村和附近村子的一些木匠開始在後山的一片平地上修建訓練所要用到的器材。
他要修建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四百米障礙跑所要用到的全部器具,現在這個年代鐵是很稀罕的東西,所以不方便用鐵,所有器具都用木頭代替。
警衛排也沒閒著,袁斌讓他們平整場地外帶挖坑。
這個四百米彆看距離很短,但在軍隊裡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寧跑五公裡,不跑四百米,可想而知它的可怕。
四百米障礙一共由八組障礙物組成,訓練的士兵要正反各通過一次障礙,也就是說,要通過十六組障礙。
最開始就是一百米跑,繞過標誌旗轉彎,跨越三步樁,跨越壕溝,跳躍矮牆,通過高板跳台,通過雲梯,過獨木橋,攀登高牆,鑽爬低樁網,繞過標誌旗轉彎返回,跨越低樁網,攀越高牆,繞行獨木橋下立柱,通過雲梯,通過高板跳台,鑽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溝,跨越五步樁,繞過標誌旗轉彎,最後一百米衝刺至終點。
這一項項的看著簡單,但當你真的去跑一次四百米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什麼叫累!
“老袁,我說你這是要乾啥啊?這又是坑又是獨木橋的,到底要整啥啊?”邢誌國站在一邊看著,一腦袋的問號。
“哈哈,不懂了吧?等著吧,等我這個障礙訓練場弄好了你就知道了,這可是利器啊。”袁斌神秘一笑道。
這些都是基礎訓練,袁斌還會對部隊進行強化訓練,就比如三三製,這個是一定要施行的,因為現在無論是我軍還是g軍亦或者是小鬼子,衝鋒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麼章法的,一窩蜂,頂多是拉上散兵線,這遠遠不夠。
那樣會給敵人很大的打擊目標,損失很大。
但三三製就不同了,它的戰術原則是,以班為單位分成三個戰鬥小組,每個戰鬥小組三個人,方便相互接應,一般排成三個梯隊。
三人戰鬥小組呈三角形進攻,每名士兵分工明確,進攻、掩護、支援,班長、副班長、組長,三人各自帶一個戰鬥小組行動。
戰鬥小組進攻時,兩名士兵在前,組長在後, 呈三角陣型,三個戰鬥小組組成一個戰鬥班,三個戰鬥班組成一個戰鬥群,進攻時呈“散兵線”隊形展開。
戰鬥班展開時士兵根據組長或班長指令隨時變換戰鬥隊形,戰鬥群展開後用“口語”、“手語”、“軍號”或“無線電”來傳達戰術指令,一個總數27人的戰鬥群完全展開可以覆蓋800米寬的戰線,當然了,我軍現在還達不到用無限電的地步。
當然了,雖然說是三三製戰術,但並不是說一定要固定在三個人為一個戰鬥小組,這東西都是可以變通的,戰術不是一成不變的,需要根據戰場的情況去調控,這就看指揮官怎麼去把控了。
就在袁斌帶人如火如荼的基建之時,一名通訊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立正敬了個禮。
“報告團長,副團長!師部來電!”
袁斌皺了皺眉,他總感覺要出事,點點頭,隨後帶著邢誌國快步朝著團部走去。
“師長,我是袁斌。”
“袁斌,太原第一軍司令香月清司集結了三個聯隊外加兩個中隊的騎兵以及一個師的偽軍,意圖對我根據地進行掃蕩,正在集結,很明顯,目標正是咱們這邊。”電話裡傳出了師長嚴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