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沈如意不等這兩個惡心的東西一唱一和的說完,直接上前,給了他們一人一巴掌。
“蘇玉珍,陳建國,你們那倆珠子要是沒用,就扣下來當摔炮得了!我們在乾什麼,你們是瞎了嗎?看不見楚副團長在給我包紮傷口嗎?”
沈如意斜睨著兩人,毫不客氣,“怎麼?我額頭都磕出洞了,我丈夫還在跟彆的女同誌卿卿我我,楚副團長不過幫我包紮一下傷口,我們難道就有什麼不正經關係了?”
“陳建國,你要不要我把鄰居和領導們都叫來,咱們講事實,擺道理的跟大家說一說。看看究竟是誰乾了齷齪事,還想往彆人頭上扣大帽子!”
沈如意嗓門兒很大,完全不在乎是不是會引來鄰居看熱鬨。
陳建國臉都綠了。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沈如意?
以前沈如意在他麵前永遠都是溫柔小意,不敢高聲一句。
現在不僅對他大吵大鬨,甚至還敢往他臉上甩巴掌。
沈如意看著他的臉色,卻隻覺得無比的解氣。
上輩子她為了討好陳建國,一直壓抑自己。
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憋出了許多乳腺結節。
重活一世,她不忍了!
該發瘋就發瘋,她倒要看看這對渣男賤女和小白眼兒狼能把她怎麼樣。
楚崢嶸這時候開口道:“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碰見沈同誌滿頭是血的往家走。我擔心她一個人出事,就冒昧上門看看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陳營長,我知道你是一個關心同誌的好同誌。但你在關心彆的同誌的時候,也彆忘了你的家人,他們才最需要你的關心。”
陳建國想往楚崢嶸和沈如意頭上扣帽子沒成,反而被他倆拿捏了,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但無奈楚崢嶸是他的上司。
他隻能尷尬的笑道:“楚副團長,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關心家人的。”
楚崢嶸點了點頭,這才看向蘇玉珍,“蘇同誌,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彆打擾陳營長他們一家人休息了,我送你回去。”
蘇玉珍趁眾人沒注意,悄悄剜了沈如意一眼。
沈如意這個賤人,今天把她的臉都快打爛了,這個仇她記下了。
不過對比沈如意,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玉珍跟著楚崢嶸走出沈如意家院子之後,期期艾艾衝著楚崢嶸的背影道:“楚同誌,我這幾天很認真的想了想。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你對我……”
蘇玉珍的話還沒說完,前方傳來楚崢嶸乾脆利落的應答聲,“我明天找領導撤銷結婚申請。”
蘇玉珍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有些不敢相信,她話都還沒說完,楚崢嶸居然就這麼答應了?
她本來還想把退婚的鍋甩到楚崢嶸頭上的,沒想到楚崢嶸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楚崢嶸道:“蘇同誌,前麵就是你的宿舍了,大院兒裡沒什麼危險,我就不送你了。”
楚崢嶸說完,轉身就走。
連眼神都沒給蘇玉珍一個。
蘇玉珍看著他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牙。
算了,反正這個男人也快死了,死人沒什麼利用價值。
就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感情了。
“沈如意,你什麼意思?”
陳建國悵然若失的看著楚崢嶸和蘇玉珍的背影消失後,回頭惱怒的盯著沈如意。
質問道:“你受傷了不知道去醫院,你把楚崢嶸招回來乾什麼?他是醫生嗎?”
沈如意冷笑一下,“那你三天兩頭就把蘇玉珍招回來乾什麼?她是活菩薩嗎?能解決你家裡的所有問題?”
陳建國被沈如意噎得說不出話來,氣焰消了很多,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我把玉珍當妹妹,她一個人在部隊,人生地不熟。我多照顧她一下有什麼問題?沈如意,你不要這麼小肚雞腸,無理取鬨!”
沈如意淡笑著看著他,“當妹妹,親妹妹還是情妹妹?”
陳建國:“你非得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嗎?”
“陳建國,不想彆人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就彆把事情做得那麼難看。”
沈如意不想再跟他掰扯,“明天記得打離婚申請,否則,我不介意回娘家把我哥請來,再把部隊領導都請來,把咱們這段婚姻掰碎了好好講給他們聽聽。”
說完,沈如意直接關門。
陳建國下意識想進門,卻慢了一步,門板重重的砸在他臉上。
砸得他悶哼一聲。
“爸爸,你沒事吧?”
陳子玉今天被沈如意打怕了,剛才一直沒敢說話。
現在沈如意進門了,他才敢上前關心他爸。
陳建國忍著疼痛,“沒事。”
陳子玉恨恨的跺了跺腳,“爸,這個潑婦現在連你都敢打了,明天你就跟她離婚,我才不要她這樣的媽媽,丟臉死了!”
陳建國皺了皺眉,之前蘇玉珍在的時候,他以為陳子玉說這種話是為了哄蘇玉珍開心,也沒管他。
沒想到現在他還這麼說。
陳建國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陳子玉屁股上。
“陳子玉,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孝道?她是你媽,誰教你這麼說的?”
“哇——”
陳子玉被沈如意打過的屁股還紅腫著,現在陳建國一巴掌下去,疼得他吱哇亂叫。
“你和蘇姨姨不都這麼說的嗎?你們都能說,憑什麼我不能說!”陳子玉邊哭邊喊道。
陳建國抬起的巴掌一頓。
他平時和蘇玉珍是這麼說沈如意的嗎?
他自知理虧,嚴肅的教育陳子玉道:“陳子玉,她是你媽,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嫌棄她,隻有你不可以。以後不許再說你媽媽不好的話,知道嗎?”
陳子玉今天被打怕了,眼神閃了閃,小聲說道:“知道了。”
“行了,去睡覺吧。”
“爸,那你不跟她離婚,不娶蘇姨姨給我當媽媽了嗎?”陳子玉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要是蘇姨姨是她媽媽,今天肯定不會打他,也會攔著他爸,不讓他爸打他。
陳建國:“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你媽離婚了?以後這種話不準再提!”
“哦。”陳子玉一臉失望的應了一聲,“爸,那我今晚睡哪兒?”
陳建國回頭看了一眼沈如意緊閉的房門。
“你今晚跟爸睡。”
這些年,他跟沈如意一直是分房睡的,也從沒有過夫妻生活。
想想沈如意或許是真的心裡委屈了,今天才會鬨得這麼厲害。
要不明天他搬回去跟她一個房間,再好好哄哄她。
沈如意關上房門之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陪嫁的三十六條腿和縫紉機現在帶不走,但輕巧的物件,她可以先帶回去。
至於其他的,等辦完離婚手續再叫車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