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
蘇銘冷笑一聲,這次是遇到對手了啊,竟然也給他發個問號,高手過招果然恐怖如斯。
“???”
操控著鍵盤,直接三個問號甩出去,蘇銘環抱雙臂,信心十足的道,“這次我看他怎麼回。”
林秋冉剛想吐槽,沒想到對方還真回複消息了。
“兄弟,怎麼了這是,哥們我也沒得罪你吧?”小醜頭像顫動,率先沉不住氣。
“這就沉不住氣了,看來不過如此。”蘇銘一挑嘴角,雙手飛速在鍵盤上敲擊著,“你說怎麼了,為什麼不通知我。”
“”
小醜沉默了。
蘇銘故意將話說得模棱兩可,就是為了誘導對方暴露出更多信息,以免被識破不是張猛本人。
“兄弟,是哥們我的問題,我沒想到那個女生真會變成鬼啊!”
“不過你彆擔心,我已經找大師來處理了,你要是害怕不行就搬到我的彆墅裡住,過不了幾天等大師解決了那女人,你再回學校。”
對方意外的對張猛非常的熱情,倒是讓蘇銘三人十分的意外。
不過對方的提議倒是正中蘇銘下懷,蘇銘馬上回複,“你早說你有對付的辦法嘛,不瞞你說,昨晚那個女人來學校找我們了!嚇死我了,還好有保安巡邏把她嚇跑了。”
“反正你那裡地方大,我們真搬過去住了啊。”
消息剛發出去,小醜頭像便顫動起來,“行啊兄弟,你叫上你那個舍友一起搬過來吧,還戴著之前那個豬頭麵具,你過來以後咱們還能一起玩女人,我跟你說,最近我又拿下一個雛兒,等今晚我約出來,讓你們爽爽。”
“好兄弟,就這麼說定了。”
蘇銘一拍手,跟身後的二人說道:“搞定,得去兩個人,今晚你們倆誰跟我去。”
江明有些意動,剛想說他去,林秋冉就搶先開口道,“當然是我跟你去了,特五所辦事,你找外人乾什麼。”
蘇銘瞟了眼林秋冉那窈窕的身姿,目光鎖定在平坦的胸脯上,“嗯也對,反正戴麵具也看不出來。”
林秋冉被蘇銘的目光看的有點不舒服,總感覺這小子在罵自己,但也找不到證據,“那豬頭麵具從哪裡弄,張猛他倆可沒留下這種東西吧。”
聽著林秋冉的疑問,蘇銘滑動著鼠標滾輪,停在了一張合照上。
合照上人數不少,約有三十來人,看樣子是聚會後的合影嗎,蘇銘一眼就從中鎖定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再看他們臉上果然戴著兩張豬頭麵具。
“呐,有這個照片就行了,麵具的事情交給我。”蘇銘信心十足的說道。
做彆的手工活蘇銘可能不擅長,但是做麵具這種東西,可真是遇到行家了。
不過是兩張簡單的豬頭麵具罷了,再複雜的東西蘇銘都雕刻過,不光能做出來,還能保證百年不壞,這可是蘇家祖傳的手藝。
“好吧”
電腦上的小醜頭像發來了這次的聚會地址,果然是在碧海瀾灣彆墅區,這個彆墅可是一個住在山裡,眺望海麵的頂級豪宅,蘇銘這輩子連見都沒見過。
“那就先這樣,你去準備麵具,我來準備應急的手段,咱們晚上七點前金城大學校門口集合。”林秋冉說完,信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兩個看門的帽子叔叔見狀還衝她友好的笑了笑。
“老蘇,咱們現在去哪兒?”江明有些忐忑的說道,他現在總感覺,自己這位舍友似乎加入了什麼神秘組織,連金城的權貴都敢算計了。
蘇銘翻了翻他留在學校的行李,發現做麵具還缺少挺多東西,於是決定道:“咱們一起去趟話劇社吧,之前表演,他們還欠著我人情呢,正好現在還了。”
二人很快來到了金城大學的話劇社。
話劇社與表演係可謂是關係最密切的一個社團了,一般表演係的學生為了積累舞台經驗,都會申請加入話劇社,先進行一些小型的話劇表演,培養台詞功底。
但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話劇社的門檻也越發的高了,隻有身懷一技之長的人,才能在大一就加入。
很巧的是,蘇銘就是身懷一技之長的人。
話劇社的活動場地很大,蘇銘二人一進門就吸引來了眾人的視線。
“哇哇,那個男生好帥。”
“嘶,看長相好像是表演係的蘇銘吧,他怎麼還敢來?”
“蘇銘?我知道,就是十大校草之一嘛,他為啥不敢來啊。”
“嘿,你不知道嗎,咱們社長以前就是十大校草的第十名,蘇銘現在上榜了,把社長給擠下去了”
社團內的眾人議論紛紛,蘇銘卻直奔社長的辦公室。
沒辦法,小小的大學社團裡也分三六九等,想借用一下工作室手搓個麵具,還得找人批準。
“噔噔噔”
房門敲響,蘇銘推門而入。
“呀!”
一聲女人的尖叫響起,蘇銘進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隻見一位穿著火辣的女學姐,正坐在孫社長的腿上,二人一桌有些淩亂,看來是正在調情。
“呃不好意思啊社長,不知道你在忙,你先忙,先忙。”蘇銘也是一臉大寫的尷尬。
這誰能想到小小的校園社團裡,還能碰到領導對女下屬棍棒相加的場麵啊。
在門口等了沒一會,孫社長便一臉陰沉的打開了門。
剛才的尖叫聲太大,門口早已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
孫社長臉上有點臊得慌,不過那學姐倒是無所謂,朝著蘇銘拋了個媚眼後便若無其事的走了,隻留下尷尬的孫社長和蘇銘對峙。
“咳咳那個社長不好意思哈,我就是想找你借一下戲曲化妝的工作室,沒想到你在忙,你大人大量,我下次一定敲門。”
畢竟是蘇銘不敲門就進打擾了他人雅興,姿態擺的還是很低的。
孫社長一聽蘇銘有求於他,頓時眼前一亮。
他早就看著小子不順眼了,正想著等他來社團後整他一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資曆,這不是正好送上門來了嗎。
於是,他準備當眾給蘇銘難堪,必須要讓他求自己:“嗬嗬,你又不是學戲曲的,借人家工作室乾嘛,這裡這麼多的同學,每個人都想借那還了得,戲曲係的同學怎麼辦!”
“學校將話劇社和戲曲室交給我管理,是看重我的管理能力,不是個阿貓阿狗想借就能借的。”
“你去打個條子申請吧,等什麼時候空下來了,什麼時候再考慮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