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大學學生失蹤?”
正躺在床上看手機的蘇銘一驚,翻身從床上跳下。
“在哪呢,給我看看。”
隨手拉開白瀟瀟的帳篷,宿命腦袋探進去問道。
白瀟瀟倒是也沒計較蘇銘進帳篷有什麼不好,轉過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展示給蘇銘。
特五所有自己內部專用的一套網絡係統,一般調查員們接取任務都需要通過這個係統。
蘇銘看向屏幕中那黑金色的網站標題,任務中心幾個紅色大字極為醒目。
“任務中心
區域:金城分部
分類:d級
人員:不限
任務1:海西區鳳樓殺人案調查
任務2:抓捕潛逃的不死怪人
任務3:金城大學學生失蹤事件調查
任務4:動物園馴養員怪談調查
”
任務中心待接任務的數量眾多,不過蘇銘還是一眼看到了白瀟瀟提到的那個金城大學失蹤案的任務。
“學生失蹤?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蘇銘疑惑的低語。
白瀟瀟眼疾手快,隻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幫蘇銘拉出了有關金城大學最近的重要新聞。
“7月17日,金城大學文心湖發現一具女屍,經治安處調查係自殺。”
“7月19日,重爆!金城大學一宿舍四人集體保研,原來學習真的會相互影響嗎?”
“7月21日,離奇!保研四人組在校期間神秘失蹤,是學校的責任還是人性的扭曲。”
“雜談,關於金城大學半夜為何發出女人的慘叫!”
“樹洞:請票選出你心中的校花校草。”
不愧是官方機構,信息檢索係統就是強,連學校裡的樹洞都給抓取來了。
蘇銘欲哭無淚,樹洞評價的校草中,竟然還有自己的名字。
“蘇銘:表演係大一新生,因英俊的外表和健壯的體魄廣受學姐們喜愛,因迎新慶典中表演失誤不幸受傷,如今暫時休息養病。”
沒想到特五所給自己編了個如此蹩腳的請假理由,也不知道是怎麼給江明封口的。
伸出手指點了點屏幕上的任務,蘇銘輕聲道:“就接這個任務吧,正好我也想回學校看一眼呢。”
“對了,瀟瀟如果像我這樣的調查員,因為工作而沒法去上學了,那我的學業該怎麼辦?”
蘇銘開始都沒想過這個問題,要不是又看到金城大學的任務,可能他這個學期掛科了都不知道。
這畢竟是他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親手考上的大學,要是所裡管的輕,他還是想回去上課的,畢竟學費可都是他自己攢出來的。
“不用擔心,等到畢業時特五所會去和學校談,給你完整的讀書經曆和證書。”白瀟瀟笑著說道,轉而又補充道,“當然,你願意自己學也可以,所裡鼓勵在完成規定任務的情況下,自主學習,而且所內也有圖書館和研究員可以輔導你。”
這也太爽了吧,蘇銘心中暗道。
經過幾分鐘的操作後,金城大學失蹤案作為蘇銘的首個調查任務被白瀟瀟接了下來。
“線索和資料我轉發到了蘇銘你的手機上,呐,這個是專門為調查員配備的戰術目鏡,可以作為對講機來使用。”白瀟瀟將一副透明的戰術目鏡遞給蘇銘。
這個戰術目鏡蘇銘在謝陽臉上見過,平日裡就像一個普通的平光眼鏡,沒想到科技含量這麼高。
蘇銘戴上目鏡,隨著一聲沙沙聲後,便從耳邊聽到了白瀟瀟清脆的嗓音。
“喂喂喂,能聽到嗎蘇銘,檢測語音係統。”
“能聽到能聽到,土豆土豆,我是地瓜,。”蘇銘覺得這東西還挺新奇,順手玩了起來。
白瀟瀟一愣,瞬間t到蘇銘的意思,也玩起來。
“地瓜地瓜,我要去支援中心準備了,各種情況可以通過戰術目鏡溝通,請一定注意安全,,”
蘇銘笑著點了點頭,支援部隊大部分人員都是普通人,主要的工作也隻是配合調查員們工作,是不需要親自出現場的。
她們可以從戰術目鏡的攝像頭中觀察到調查員目前遭遇的情況,給出最冷靜,最全麵的建議,以幫助調查員完成任務。
不得不說,特五所果然經驗豐富。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金城大學的門口,一個身著運動服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下。
“師傅,謝謝你專門送我,回去路上慢點哈。”跟聊了一路的司機大叔做了個道彆,蘇銘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朝校園內走去。
既然是在金城大學內發生的事件,那當然還是偽裝成本校的學生,混在人群中慢慢調查比較靠譜。
其他人或許因為年齡的原因比較麻煩,可蘇銘是誰啊,堂堂校園十大校草之一,進出校園就是回自家。
毫無阻礙的走入校園,甚至保安大爺還衝著他點了點頭。
蘇銘找了個樹蔭停下腳步,順手給死黨江明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猶豫,似乎也有些惶恐。
“小明,我回來了,快出來跟我去食堂,哥們我找到工作了,請你吃頓好的。”蘇銘笑嗬嗬的說道。
電話那頭一靜,隨後傳來江明滿是激動的語氣和什麼東西掉落在地的響聲。
“蘇老蘇!你回來了?”
“你彆走,我這就去找你。”
聽著好兄弟激動的語氣,蘇銘也有些感動,短短一周的時間,二人之間的身份就已經完全不同。
“彆來找我了,直接去食堂吧,對了,叫上宿舍裡的另外二位。”蘇銘想著慶祝還是人越多越好,任務嘛也不差這麼一會兒。
可沒想到,江明那邊直接不說話了,隱隱約約還有抽泣聲。
蘇銘眉頭緊蹙,感覺到了絲絲不對勁,“怎麼了小明,你哭什麼,跟哥們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蘇銘的安慰下,江明終於慢慢控製住了情緒,抽噎著開口道:“他他們兩個去不了了。”
“昨天一早睡醒,他們兩個就不見了,就跟那四個保研的學長一樣,憑空消失了。”
“我太害怕於是就報警了,帽子叔叔問詢了我一天,現在才剛讓我休息,不過也不允許我離開宿舍了。”
“嗚嗚嗚,蘇銘,我好害怕,你說張猛和徐三不會就這麼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