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潑灑在九霄界這片古老的大地上。
風穿梭於破敗的街巷,發出嗚嗚的低鳴,像極了野獸饑餓的咆哮。
“該死!我趙無咎縱橫商界這麼多年,竟然栽在一個小毛孩手裡!奇恥大辱啊!”趙無咎肥胖的身軀氣得顫抖,肥肉一層層抖動,像波濤洶湧的油浪。
“必須得讓林昭陽付出代價,讓他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他惡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林昭陽和蘇璃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
蘇璃輕笑一聲,語氣裡卻帶著一絲凝重:“看來,這趙無咎不是個善茬啊,這次雖然贏了他,但恐怕他不會就此罷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昭陽聳聳肩,一臉輕鬆,“就憑他那點小伎倆,還想翻天?璃兒,你就瞧好吧。”雖然表麵上雲淡風輕,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拽樣,但林昭陽心裡卻明白,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趙無咎的報複,恐怕來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
回到住處,他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異常後,才放鬆下來。
然而,當他走到窗邊,準備關上窗戶的時候,卻發現窗台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麵隻有短短幾個字:小心赤焰。
林昭陽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赤焰,那可是林家最精銳的鐵衛,氣海境四重的實力,絕非等閒之輩!
趙無咎居然能請動他,看來這次是下了血本啊。
一陣涼風吹過,紙條微微顫動,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林昭陽深吸一口氣,將紙條捏成粉末,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麵迎戰!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個看似絕佳的“商機”就送上門來了。
一個衣著華麗的商人,帶著諂媚的笑容,向林昭陽透露了一個消息:城外有一批珍貴的藥材,價格低廉,如果能搶先一步收購,必定能大賺一筆。
“天上掉餡餅?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林昭陽似笑非笑地看著商人,
“林公子說笑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商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哦?是嗎?”林昭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我就去看看,這餡餅到底是什麼味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林昭陽和蘇璃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城外,一片荒涼的樹林,陰森恐怖,仿佛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
林昭陽和蘇璃小心翼翼地前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來了!”蘇璃低聲說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宛如一隻獵鷹俯衝而下,淩厲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林昭陽。
“赤焰!”林昭陽心中暗道,身形一閃,堪堪躲過了致命一擊。
赤焰身穿黑色勁裝,眼神冰冷,手中一把鋒利的長劍寒光閃爍,氣海境四重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林昭陽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昭陽,你的死期到了!”赤焰冷喝一聲,長劍如毒蛇般刺出,招招致命。
林昭陽一邊躲避攻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快速盤算著對策。
他知道,硬碰硬絕對不是赤焰的對手,必須另想辦法。
“趙無咎那個老狐狸,真的會信守承諾嗎?”林昭陽一邊躲避著赤焰的攻擊,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聽說,他可是出了名的狡猾,翻臉比翻書還快。”
赤焰的動作微微一頓,他雖然答應了趙無咎的請求,但心中也並非完全信任他。
畢竟,像趙無咎這種奸商,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林昭陽捕捉到了赤焰的細微變化,心中暗喜,繼續說道:“我聽說,趙無咎已經找到了新的合作夥伴,準備過河拆橋……”
“胡說八道!”赤焰怒喝一聲,但攻擊的節奏明顯慢了下來。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林昭陽冷笑一聲,“小心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赤焰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本就對趙無咎心存疑慮,如今聽到林昭陽的話,更是加深了心中的不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趙無咎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子的邊緣。
“赤焰,怎麼回事?怎麼還沒解決?”趙無咎不耐煩地問道。
赤焰猛地轉頭,目光死死地盯著趙無咎,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
“趙無咎,”赤焰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林昭陽瞅準時機,邪魅一笑,對著蘇璃使了個眼色。
“璃兒,看好戲咯!” 蘇璃心領神會,纖手一揚,幾枚銀針破空而出,直奔趙無咎而去。
銀針上塗抹的並非致命毒藥,而是一種能讓人奇癢無比的藥粉,是她閒來無事自己鼓搗出來的“癢癢粉”。
趙無咎猝不及防,被幾枚銀針紮中,頓時感覺渾身奇癢難耐,如同萬蟻噬咬,肥胖的身軀扭動得像條滑溜溜的泥鰍。
赤焰正處於被林昭陽言語挑撥的暴怒邊緣,突然看到趙無咎出現,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頓時火冒三丈。
“趙無咎,你敢耍我!”他怒吼一聲,手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周圍的樹木應聲而倒。
趙無咎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躲閃不及,身上被劃出幾道血痕。
“你瘋了!我是來付錢的!”他一邊狼狽地躲閃著赤焰的攻擊,一邊大聲解釋,但此刻的赤焰哪裡聽得進去解釋,滿腦子都是被欺騙的憤怒。
林昭陽和蘇璃趁亂逃離,遠遠地還能聽到趙無咎殺豬般的慘叫聲和赤焰的怒吼聲。
林昭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壞笑。
“這下,趙胖子可要肉疼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然而,事情遠沒有結束。
回到住處,林昭陽發現窗台上又多了一張紙條,上麵赫然寫著: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