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
“臣自幼隨乾爹曹老太監修行,不過學了一些粗淺武藝,如今也才堪堪到達宗師境而已。”
曹陌一臉謙虛的說道。
“宗師?”
聽到他這話,女帝卻是略微挑眉。
據她所知,曹陌如今的年紀和她一樣大,不過十八歲而已。
於武道一途而言,能在二十歲前踏入宗師修為,便可稱得上天才。
而這其中的天才,亦還有高下之分。
世家大族的天才,和尋常散修的天才,顯然不能同一而論。
畢竟世家大族的天才,從小就有名師指教,並且輔以各種靈丹妙藥,修為遠超同輩也屬正常。
尋常散修的天才顯然就沒有這個待遇。
可若是在單靠自己的情況下,還能踏入天才的行列,那麼後者的含金量顯然會更足。
若是加以栽培,必然前途無量。
而曹陌的情況,顯然就屬於後者。
畢竟,曹老太監雖然勉強算得上個名師,可他兩年多前就已經死了,對曹陌的指教有限。
曹陌能有今天的修為,說是完全靠他自己也不為過!
想到這裡。
女帝再看向曹陌的眼神不免就多了幾分異樣。
本以為父皇留給她的這個假太監,隻是用來在大婚時幫她遮掩身份。
但現在看來。
這個假太監倒是給了她一個驚喜。
不僅聰明機靈,而且武道天資也不俗,顯然還可以有多種用法。
“為何我會看不穿你的修為?”
一旁。
南宮璃清冷吐聲,那雙狹長而又嫵媚的丹鳳眼落在曹陌身上,再次審視。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就覺得曹陌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如果曹陌真有宗師修為,她應當能夠一眼看穿才對。
可她今早看到的,卻隻是曹陌身上後天境的修為。
“因為我有一門比較特殊的斂息之法”
曹陌臉上露出一抹追憶之色:“這門斂息之法,還是乾爹他老人家教給我的,乾爹他老人家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叫我一定要用這斂息之法明哲保身,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暴露修為。”
反正曹老太監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曹陌現在想怎麼扯都可以。
“那你方才又為何要顯露出來?”
南宮璃繼續追問道。
“你是不是傻?”
曹陌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轉而看向女帝,一臉忠心耿耿:“方才陛下遇險,臣若是還袖手旁觀,豈不是有違陛下對臣的聖恩眷顧!”
“而且乾爹他老人家之所以對臣這般叮囑,就是要臣留著這有用之身,以報效陛下!”
說著。
又看了這白狐兒臉一眼:“方才不顯露修為,更待何時?”
“”
南宮璃神色平靜,並沒有在意曹陌的陰陽怪氣。
而是鏗鏘一聲。
長劍出鞘!
霎時,一股凜然劍意直接向著曹陌襲來。
我擦!
你大爺的!
曹陌眼皮一跳,不就是說你一聲傻,你竟然直接拔劍?
不講武德!
來不及多想,曹陌隻得急忙運轉修為抵擋,真氣化罡,凝於身前!
下一瞬,隻聽哢嚓一聲,他身前的護體罡氣儘數崩碎,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過好在的是,他並沒有受傷,隻是覺得胸口撞得有些憋悶。
“陛下,宗師六重。”
南宮璃收劍,對女帝說道。
“”
曹陌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胸口,心中怨念滿滿。
好你個白狐兒臉!
一言不合就拔劍是吧?
早晚有一天,我曹某人也要讓你嘗嘗我的長劍!
而且還要讓你跪著叫爸爸,還要叫得最大聲,不把嗓子叫啞,我曹某人就不姓曹!
不過
聽到白狐兒臉口中的宗師六重,曹陌一時又有些狐疑。
明明他隻將自己的修為,控製在宗師二重,可白狐兒臉為什麼會說是宗師六重?
難道說
僅是瞬間,曹陌就想明白了,功法之間可是有著品階之分的。
想來修行不同的功法,達到同一個境界,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肯定也會有差異。
這白狐兒臉多半是以她自身的修為來丈量的。
而他修行的《葵元內經》乃是天階極品的功法,宗師二重擁有的實力,就已經相當於這白狐兒臉宗師六重時的實力了!
一念及此,曹陌頓時心中一動,這樣說來,想要將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也要不了多久。
等他再觸發幾個任務就夠了。
畢竟,這白狐兒臉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撐死了也就是大宗師而已,總不能還是一尊天人吧?
“下次不要這樣。”
眼見南宮璃一言不合就對曹陌出手,女帝皺著眉,不冷不淡地訓斥了一句。
曹陌現在對她的價值可是又增加了不少。
她想要重用曹陌,自然不能讓曹陌對她心生怨念。
“是。”
南宮璃點了點頭。
隨即。
女帝的目光又看向曹陌,手指輕輕敲在龍椅的扶手上。
曹陌如此年輕,不僅真有宗師修為,而且還是宗師六重,並且還是等同於南宮璃宗師六重時的實力。
這倒是讓她撿到了一個意外之喜,對曹陌的武道天資,又高看了幾眼!
於是。
直接點破了曹陌大半夜來找她的目的:“朕知道你今晚來找朕,是想讓朕幫你出頭,這樣吧,你把那名宮女的屍體交給朕,朕待會親自去找太後交涉。”
“多謝陛下為臣做主!”
曹陌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恨不得立馬就抱上女帝的大長腿表示忠心。
“先下去吧,南宮璃會和你一起走一趟。”
女帝淡淡揮了揮手。
“是,臣告退。”
曹陌點點頭,這才躬身離開。
女帝親自出麵,但願太後這位風韻未亡人會有所收斂。
否則。
他曹某人也就隻能當一回嫪毐了!
“母後啊母後,您可真是小心眼呢”
眼看著曹陌離開,蕭如瓏神色微冷,嘴中輕輕呢喃。
不管怎麼說,曹陌如今都已經是她的人,她今日更是表現出了對曹陌格外的恩寵。
就算曹陌沒有顯露宗師修為的天資,她其實也會保下曹陌。
畢竟太後之所以要殺曹陌,無非就是要打壓她的威信,她若是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又還有誰願意為她賣命?
很快,曹陌便是和南宮璃兩人,一起回到了他的小院。
將房間裡藏著的褐衣宮女屍體交給對方後,眼看著這白狐兒臉就要走。
曹陌總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當即叫住了她:“我覺得,要不我今晚還是和你一起擠一下吧,你放心,我隻是個太監,對你做不了什麼的。”
“”
南宮璃清冷看了他一眼,卻是並沒有搭理。
縱身一掠,提著褐衣宮女的屍體,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曹陌的眼前。
“嘿——”
“裝什麼清冷孤傲?!”
“等著!”
“給我曹某人等著!”
“不讓你這白狐兒臉叫爸爸,我曹陌誓不為人!”
曹陌正碎碎念著,但就在這時,南宮璃卻是提著褐衣宮女的屍體去而複返,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