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陌瞬間就樂了,如果真是那樣,這幾個家夥還真死得不冤。
居然找麻煩找到女帝頭上去了。
這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不過,注意到女帝此刻明顯鐵青的臉色,看向自己的神色還相當不爽,曹陌也不敢幸災樂禍,當即乖乖坐上龍攆。
“擺駕養心殿。”
在曹陌踏上龍攆後,白狐兒臉清冷吐聲。
很快。
龍攆行至養心殿前。
曹陌率先走進殿內,南宮璃和女帝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這次,女帝沒等換回身份,便是對他冷聲道:“再有下次,朕就讓你做真太監!”
“陛下,這可是您自己交代小的不要墮了您的雄風,小的勞精費神,才堪堪不辱使命,您怎麼還責怪小的”
曹陌一邊解下身上的龍袍,一邊為自己打抱不平。
“”
女帝冷冷斜了他一眼。
氣得胸口疼!
而曹陌則是捧著手裡的龍袍,露出一個相當無辜的笑。
“算朕服你了。”
女帝沒好氣一哼,接過曹陌手裡的龍袍,又將自己身上的太監外服解了下來,直接扔在曹陌的臉上。
她本意是想借著這兩個時辰的氣話,好好治一治曹陌。
但沒想到,曹陌這家夥還真就天賦異稟,居然還真有這個能耐!
“小的不敢。”
曹陌將自己的衣服套上,訕訕一笑。
女帝披上龍袍,懶得再和曹陌計較,心緒平靜了幾分後,這才又問道:“說說吧,那幾個雜役太監是怎麼回事?”
“陛下,是這樣的”
曹陌簡單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女帝聽完後,頓時狐疑看向曹陌:“這麼說來,你還挺樂於助人?”
“陛下——”
曹陌臉上義正言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直都是小的為人準則之一。”
“”
看他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女帝差點氣笑了。
而後,拿起案桌上的筆墨,再次書寫了一份任命手詔,直接扔到曹陌的麵前。
“拿著,下去吧。”
“小的告退!”
捧起這份手詔,曹陌眉頭一挑,顯然有些意外。
內務府。
依舊是昨晚那名管事當值。
看到曹陌拿來的手詔,這名管事頓時就驚了,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曹陌。
不是哥們——
昨晚才從雜役太監擢升為禦前太監,今天就又從禦前太監升為禦前管事了?
雖然同為管事,但曹陌可是禦前伺候陛下的。
算起來可比他都還高上半品了!
“恭喜呀曹公公!”
管事的態度瞬間從提點變成了恭維:“如此年紀就擢升為禦前管事,看來陛下是有心想要栽培你了,前途無量,前途無量!”
“承蒙聖恩眷顧,聖恩眷顧!”
曹陌謙虛一笑。
其實不止這名管事感到詫異,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明明啥也沒乾,居然就平白升官了。
果然,好人有好報,樂於助人總是會有回報的!
很快。
這名管事便給曹陌的身份重新登記造冊。
“曹公公,禦前管事的衣服需要訂做,我給你裁量一下尺寸,明早就讓人給你趕出來,儘量明天晚上之前就送到你的手上。”
“好說,好說。”
曹陌倒也並不著急。
登記造冊後,領了一塊禦前管事的腰牌,便是離開內務府,前往膳房。
在膳房吃了份宵夜,這才慢悠悠地往著自己的小院走。
嗯?
有著宗師八重的修為在身。
曹陌現在的感知力早已是今非昔比。
剛到小院門口,他就感知到,自己的小院裡好像藏著一個人。
曹陌不動聲色,都能夠被他給輕易感知到,這一看就是個菜鳥,隻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嘎吱——
推門走入院內,曹陌轉身關門。
就在這時。
身後一道寒光閃過!
曹陌並未回頭,僅是探手一摘,瞬間,那抹寒光便是落在了他的手裡。
所謂妙手摘花,這門已經被曹陌提升至玄階的飛龍探雲手,現在可不止能夠輕易摘下女子褻衣。
隻要麵對修為比他低的人,也能夠輕易摘下對方手裡的武器。
“怎麼可能?”
一擊不成,自己手中的匕首反而落到了曹陌手裡。
身著褐衣的中年宮女神色大驚!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曹陌已是轉過身來,一記樸實無華的正蹬腿踹在她的小腹上,登時將她踹飛在地!
下一瞬。
曹陌又是邁步上前,手中的匕首落在這名宮女的脖頸上,一條深深的血線映現。
“動一下,你就會死。”
“”
褐衣宮女瞪大了眼,但卻是不敢有絲毫異動。
隻得咬牙道:“沒想到,你竟是宗師!”
要知道,她可是先天圓滿的修為,在這宮裡或許算不得什麼高手,但也絕對不算弱。
原本想著拿捏曹陌一個小太監,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沒想到。
曹陌竟是一尊宗師強者!
也隻有一尊宗師強者,才能夠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說,為什麼要來殺我?”
曹陌問道。
褐衣宮女冷冷出聲:“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
打量了這名褐衣宮女一眼,曹陌忽然認了出來,這不就是今天早上,太後身邊的一個貼身宮女嗎?
“是太後讓你來殺我的?”
曹陌眯了眯眼。
“不錯,怪就怪你不該拒絕太後。”
這名褐衣宮女沒有絲毫避諱,畢竟在這皇宮內院,太後就是絕對的權威,就連皇帝也要避讓三分。
說著。
這名褐衣宮女又是冷冷道:“你一個小太監,居然會有這麼高的武功,看來小皇帝隱藏得夠嗬你!”
曹陌沒等她話說完,便用匕首直接了斷她的生機。
對方既然敢來殺他。
那麼也得做好被他反殺的準備。
至於她背後的太後?
曹陌神色微冷。
明明早上才說很喜歡他,結果轉頭就讓人來殺他。
果然,女人說的話就是不能相信,尤其是像太後這樣不僅風韻漂亮,而且還位高權重的未亡人。
不過。
他堂堂曹某人,還能被一個寡婦拿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