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皇後如此撩人話語,再瞧著這一幅足以讓任何人都沉淪的美人態。
曹陌哪裡還能忍受得了。
當即便是毫不客氣,直接噙住那一抹嬌豔欲滴的誘人紅唇,肆意的蓋了上去。
紅唇間殘留的酒香,混合著皇後身上獨有的清雅幽香。
入喉又入心!
“唔!?”
忽然,皇後本就迷離醉人的一雙美眸愈加羞紅,看見曹陌手裡多出來的東西,一時感到難以置信。
怎麼能夠這麼絲滑?
曹陌不語。
隻是默默施展著飛龍探雲手。
他昨晚剛練的武功,又怎麼能不讓皇後娘娘開開眼界?
而且,飛龍探雲手隻不過是開胃的小伎倆,他真正的重頭戲,可是已經修煉到宗師八重的葵元內經。
不一會兒,皇後便驚恐地發現,曹陌分明騰出了雙手,但自己卻是並沒有掉到地上。
啊這這這!
好似意識到了什麼,皇後瞬間酒醒了大半。
可那張美豔臉龐上暈開的紅霞,卻是在不知不覺間更甚了幾分。
完了完了!
這下她是徹底愛上曹陌,無可自拔了!
寢宮內,鳳釵叮鈴作響。
寢宮外,雨打芭蕉不歇。
轉眼間,便過了一個多時辰,可寢宮內的動靜卻是越演越烈,絲毫沒有要寧靜的意思。
一眾宮女們皆是羞紅了臉。
一個個麵紅耳赤,深深埋著腦袋,心中默默為自家的皇後娘娘打抱不平。
哪有這樣折騰人的?
陛下他也太不憐惜皇後娘娘了!
而那些伺候的太監們,則是早已被趕到遠離坤寧宮之外。
畢竟即便這些太監已經被淨了身,算不得男人,但心裡總歸會有些小心思,陛下如此寵幸皇後娘娘,可不能讓他們平白聽了去。
就連抬著龍攆到來的一眾禦前太監,也都被趕了出去。
其中自然也包括扮成曹陌的女帝。
此刻。
坤寧宮外,聽著經久不息的雨打芭蕉聲,一身皂靴褐衫,頭戴小太監頂帽的女帝臉都綠了。
好你個曹陌!
還真打算讓她等兩個時辰!?
就當女帝正暗暗咬牙,心中頗為憤懣之際。
不遠處,幾個歪著脖子的雜役小太監匆匆而來,在他們前麵,還伺候著一個身穿禦前管事服的老太監。
“乾爹,就是他!”
為首的雜役小太監看到扮成曹陌的女帝,當即眼睛一亮。
急忙對身邊的老太監指認著!
聞言。
身穿禦前管事服的老太監先是睥睨的看了女帝一眼,而後慢悠悠地走上前來:“就你小子,叫曹陌?”
“”
女帝沉默。
見到這幾人的到來,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而一旁負責抬龍攆的一眾禦前太監,見到這一幕後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禦前太監中一共有六個管事公公,負責安排每日的禦前伺候。
這個身穿禦前管事服的老太監就是其中之一。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這老太監還剛好就管他們,自然是他們萬萬得罪不起的。
彆說他們本就不爽曹陌。
就算有心想幫曹陌,也不敢出這個頭。
“曹公公,我說了,昨天你是老大,但你不可能一直是老大,現在你知道我乾爹是誰了吧!”
眼見‘曹陌’被自己等人嚇得不敢說話。
為首的雜役小太監冷冷一笑,扭了扭自己還有些歪斜的脖子,無比恣意地叫囂起來。
“就是,姓曹的,看你現在還怎麼囂張?”
在他身後。
另外幾個也在昨日被曹陌教訓慘了的雜役小太監亦是感到揚眉吐氣!
曹陌不僅讓小多子打了他們,把他們脖子都打給歪了,而且還厚顏無恥的索要他們的銀子,甚至還要他們說謝謝!
真是該死啊!
現在,他們一定要讓曹陌一五一十的還回來!
“小曹子,不得不說,你的確很有個性,咱家還真有幾分欣賞你。”
老太監抬了抬手,壓下群情激憤的幾個雜役小太監。
淡淡開口:“昨兒個不僅打了咱家的義子,今兒個前來報道,也一點不懂規矩,看來你是真不明白這宮裡麵的人情世故。”
“什麼規矩?”
女帝皺眉,仍是感到不明所以。
“嗬,小曹子,看來你是仗著陛下一時的寵幸,就得意忘形了。”
老太監陰惻惻一笑:“不妨告訴你,你一個禦前太監算什麼,咱家手下可是管轄著三十六個禦前太監,每個新來的,都得給咱家乖乖送上孝敬。”
“這要說誰給咱家送了禮,咱家真是記不清。”
“可要是誰沒送,咱家心裡記得一清二楚,你還是這頭一個,如此不識禮數的。”
“乾爹,跟他廢什麼話!”
為首的雜役小太監擼起袖子,已經開始摩拳擦掌:“這姓曹的昨天打我們的時候,我們可是報出您的名號都沒用,這哪是在打我們臉,這是在打您的麵啊,您現在還跟他講什麼道理。”
“罷了罷了。”
“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也不能怪咱家不講情麵了。”
眼見‘曹陌’仍是如此不上道,老太監冷笑一聲,隨即也不想再廢話,朝幾人使了個眼色:“他昨天打了你們,你們今天就不會再打回去嗎?”
“”
女帝這下聽明白了。
曹陌昨天不知什麼緣故,打了這幾個小太監,現在他們是來尋仇的。
至於這個禦前管事的老太監?
她是真沒想到,平日裡對她諂媚奉承的禦前管事太監,也會有如此囂張跋扈一麵,竟敢直接明著索要錢財。
就連這皇宮之內,她這位當朝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都尚且有這般不正之風,更遑論皇宮之外,朝堂百官,乃至大周三十六州的大小官員?
“直接殺了吧。”
眼看著幾個雜役小太監朝自己走來,女帝神情不變,僅是輕微吐聲。
而聽到她這話,幾個正摩拳擦掌的雜役小太監微微一愣。
什麼意思?
本來他們隻是想要狠狠教訓曹陌一頓,但曹陌卻是讓自己等人直接把他殺了?
喲謔!
這小子有點狂啊!
真以為他擢升了禦前太監,自己等人就不敢動他了是吧?
“是!”
但就在這時,一道分明聽起來無比清冷出塵,可卻是讓幾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看見這道白衣身影的出現,管事老太監更是嚇傻了眼:“南南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