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鼎國際!
江城最頂級的會所,宛如天宮一般,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奢華。是溫柔鄉,也是消金窟,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你就是楚驍?”
沈幼魚看著眼前的男子,眉頭輕蹙。
楚驍。傳聞中,楚家赫赫有名的敗家子紈絝。
父親楚名揚是名聲顯赫的楚家家主,富可敵國;母親李雲舒出身官宦世家,權勢滔天。
可他,卻是一個十足的廢物,文不成、武不就,花天酒地、懦弱無能,更是被父親趕到這偏遠的江城,自生自滅。
更重要的是,這廢物竟然和她心中記掛的那人同名同姓,這簡直是一種玷汙。
“江城第一美女沈幼魚,看來我豔福不淺哦。”
被楚驍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沈幼魚冷漠的麵孔上眉頭蹙的越發的深,不自覺地挪了挪身子,慌忙拉緊自己的衣服。如果不是她母親說這家夥能幫她,她一輩子也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的接觸。
“聽聞楚家有五子。長子狂、次子傲、三子浪、四子奸、五子賊,外界對楚先生這個老三的評價還真是名副其實。”
“謝謝沈小姐的誇獎,在下受寵若驚。”
楚驍叼著煙,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雖然沈幼魚已經不認識他,可他卻對沈幼魚記憶深刻。
他,本是赫赫有名的隱世門派玄門之主楚梟。
十年前,他奉師命入世曆練,卻被人暗中偷襲重傷,差點一命嗚呼。是沈幼魚機緣巧合救了他,悉心照料;也就是那時,沈幼魚的一顰一笑被深深地刻入他的心底。
然而,就在三年前,他準備拋開一切,下山尋找沈幼魚之時,卻被師兄算計導致身死道消。不曾想,卻重生到這具身體之中。
“實不相瞞,我沈家出現一點問題,是我母親告訴我你能幫我,所以……如果你能幫我解決我沈家的問題,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
沈幼魚深深地吸了口氣。雖然她不相信像這樣一個紈絝有什麼能力可以幫她,可既然她母親開了口,而她也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辦法,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
“打住。我是紈絝,又不是傻子,雖然我很喜歡錢,可那也要有命花才行。這家族的奪嫡之爭有多麼殘酷我可比你清楚,我可不想卷入你沈家的是是非非之中。再說,我就是一個紈絝而已,玩我在行,其他我可不行。”楚驍聳聳肩,玩味的笑了笑。
“倒是有點自知之明。”沈幼魚暗自腹誹。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寒氣逼來。
緊接著,隔壁桌的一名男子猛然間站起,手中一把匕首直奔楚驍的胸口而去,又快又狠。
可就在男子的匕首逼近楚驍的胸口之時,忽然間,男子竟然僵在了原地,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住他似的。
而此時的楚驍已經嚇得“驚慌失措”,一個翻身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可就在這時,那名男子卻忽然反手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楚驍在倒下的瞬間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作為曾經的玄門之主,通過手段束縛對手的行動甚至是操控對手,輕而易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沈幼魚一跳,卻也讓她雲裡霧裡,莫名其妙。
這是……
殺手?
可他為什麼忽然自殺?
是想碰瓷?
再看楚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副狼狽模樣,沈幼魚心裡忍不住暗暗鄙夷。
什麼三子浪?應該是三子廢。
說他浪都是有點抬舉他了,他就是個十足的廢物。
“人怕出名豬怕壯啊,一出名到處都有人羨慕嫉妒想要置我於死地,沒嚇到沈小姐吧?”楚驍嘿嘿的笑了笑,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
沈幼魚翻了個白眼,將一張銀行卡推到楚驍麵前,說道:“對於奪嫡我可沒什麼興趣,我隻是想要自保而已。這裡有五百萬,隻要楚先生出手,無論成功與否,酬勞都一分不少。”
“錢我有的是,想要我幫你,這個條件可不夠。”楚驍咧嘴笑了笑,燦爛如花。
“那楚先生想要什麼?”沈幼魚問道。
“你!隻要你是我的人,那我自然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楚驍嘿嘿的笑道。
“我們之間還是用錢說話比較好。楚先生可以再考慮考慮,我就不打擾了!”
沈幼魚是一刻也不想再見他,起身瞥了地上殺手的屍體一眼,心中依舊有些疑惑剛才殺手為什麼會忽然自殺,隨後便轉身而去。
看著沈幼魚離開的背影,楚驍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眼神緩緩從那名殺手的身上掃過,精芒畢露。
“又是你,楚家老大楚桓,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楚驍啊楚驍,雖然你是個廢物,可我既然重生到你身上,那你的仇我會幫你報,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一邊說,一邊打了個響指。
“少爺!”一名壯漢走到他身邊,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微微一怔。
“待會把這裡處理乾淨,今晚的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同時給我放出風,讓楚家的人知道我受了重傷。”楚驍吩咐道。
“是!”壯漢應了一聲。
揮揮手,立刻有幾名男子過來,將那名殺手的屍體拖了出去。
“你覺得她會答應我的條件嗎?”楚驍問道。
壯漢憨憨一笑,說道:“少爺,你有點太猥瑣,估計是嚇到人家了。”
“滾!我那叫猥瑣嗎?那是情趣,懂不?”
楚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跟這種木頭說這些就是浪費口舌。
壯漢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少爺,老夫人的意思是讓你相親,把她給娶回家找個人管著你,免得你不務正業。你現在這樣,老夫人那邊可不好交代。而且,有些事情老夫人不好出麵。”
“娶她?”
楚驍訕訕的笑了笑,“可她好像對我印象不太好,怎麼娶?”
“她是老夫人指定的兒媳婦,老夫人的意思是就算是舔你也要舔回來。”壯漢說道。
舔?
楚驍一臉為難!
他堂堂的玄門之主去當舔狗?
不過,如果對象是沈幼魚,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沈幼魚不僅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師父說的天命之女,和他命格相契。若非他師父當年說他必須等待七年才能和她在一起,否則會有損她的壽元,他也不會等待七年之久。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走了過來,湊到壯漢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壯漢麵色微微一變,揮揮手示意他離開,接著說道:“少爺,包廂裡有人鬨事。”
“誰?”楚驍臉色一沉,一股殺氣迸射而出。
“沈家沈思逸!”壯漢說道。
“沈老三的兒子,那個江城有名的紈絝?”
楚驍嘿嘿一笑,“這不,舔回來的機會不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