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芳瞧見老公握著水果刀追了過去,頓時嚇得腿肚子直打顫,心裡暗叫不好,哎呀,都怪自己剛剛一上頭,這下可捅了大婁子,這局麵怕是收不住啦!
鄒建民風風火火地追進汽車客運站樓下,嘿,這老天爺也來湊熱鬨,雨“嘩啦啦”地下得那叫一個歡,雨越下越大。雨水糊了他一臉,眼睛都睜不開,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見樓上“劈裡啪啦”衝下來一群人。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從樓上衝下來那股猛勁,一下就把鄒建民給推倒在地,他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那眼鏡也被甩飛了,他在地上一頓亂摸,好不容易才把眼鏡給找到,趕緊戴上。喲嗬,就瞧見弟弟正和幾個混混扭打成一團呢。鄒建民這火氣“蹭蹭”往上冒,抄起水果刀就衝過去,“唰唰唰”幾刀下去,那些混混被打得節節敗退,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邊餘富進也不含糊,一個人單挑三四個,手裡撐著把雨傘,跟個勇士似的,左擋右閃,那些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鄒建民聽到混混們的叫嚷聲,撒開腳丫子就追過去,對著他們一陣比劃,那些混混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些鬨事的混混一看情況不對,撒腿就跑到鄒建民隔壁的小店裡,打電話喊人來撐腰。
汪美芳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時,突然就瞧見幾個渾身是血的混混從店門路過,見混混跑到隔壁小店打電話。她那顆心啊,就像被一隻大手揪著,都快揪碎了。就在她覺得自己要崩潰的時候,嘿,就看見老公他們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剛想開口問問咋回事……
“福進!偉民、偉英,你們先回去避避吧,剩下的事我一個人來解決!”鄒建民心裡明白,今天這事可沒法輕易了結,他可不想連累親人,決定自己扛起這飛來橫禍。
餘富進一聽大舅子這話,立馬心領神會,帶著鄒偉英風馳電掣般開著長掛車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鄒偉民雖說擔心哥哥一個人搞不定,但哥哥都下了命令,他也隻好乖乖走到十字路口對麵的一個小角落裡,眼睛緊緊盯著哥哥這邊,就盼著能幫上哥哥一把。這鄒偉民啊,個子小小的,人可善良啦,穿衣打扮那叫一個講究,整整齊齊的,今年二十六歲。
這邊鄒建民一看弟弟和妹夫都走了,腦子飛速運轉起來,馬上就想到了報案這一招。他麻溜地朝著對麵的中山大廈走去打電話報警,順手把水果刀往大廈門口的綠化叢裡一扔。
沒過一會兒,一輛大巴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車站門口,一群流氓像炸開了鍋似的,呼啦啦地朝著汪美芳的水果店衝了過去……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喊:“在那兒!”這夥人跟瘋了似的,一窩蜂地朝著鄒偉民撲了過去……
可憐那小個子的鄒偉民,一下子就被他們按在了地上,劈裡啪啦一頓拳打腳,那場麵慘不忍睹。
這時候,年紀小小的鄒翰峰正在自己店裡,瞧見叔叔被一群人圍著打,心裡那個急啊,恨不能馬上衝過去幫忙。他風風火火地跑回房間,拿起爸爸的一把寶劍,撒腿就要往外衝。可他才八歲呀,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乾著急咯。
汪美芳,眼淚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劈裡啪啦直流,心呐,都碎成渣了。可她心裡頭還惦記著年幼的兒子!這不,瞅見兒子手握寶劍,跟個小勇士似的要衝出去,她趕緊一把摟住兒子,死活不讓他往外跑。
這時候啊,周圍圍觀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就跟趕大集似的,連那雨都識趣地停了。
再看鄒建民,打完電話從大廈門口一出來,好家夥,一群人跟瘋了似的朝他衝過來。他正跟前麵那幾個小混混打得難解難分時,就聽見“嗚哇嗚哇”的警笛聲響起……
那些小混混反應那叫一個快,撒腿就往大巴車上跑,一溜煙兒就沒影了,跟兔子似的。
這事過後,鄒建民跟著警察去了客運站,找那些小混混,結果連個影子都沒瞧見。得嘞,他又跟著警車去公安局做了筆錄。
等他回到水果店,汪美芳跟機關槍似的,把鄒偉民被混混們打傷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他。
鄒建民這心裡頭啊,一直惦記著弟弟的傷勢,麻溜地就去找弟弟。可鄒偉民沒在家,於是他火急火燎地跑到縣第一人民醫院,嘿,倒好,瞧見幾個小混混在那兒包紮傷口呢。
這可把他急壞了,在整個縣城的大醫院小診所裡到處找,累得氣喘籲籲,啥都沒找到。沒辦法,他又跑到姑媽鄒小紅家,把情況一說,然後大家就分頭去找鄒偉民。
最後才知道鄒偉民已經在中醫院把傷處理好了,回屋去了。
這時候,差不多淩晨一點。鄒建民突然想起城裡的小姨夫,他有好多朋友都是城裡混黑道的人物。得,他立馬給小姨夫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汪忠蘇就帶著三個壯實的大混混來到鄒建民的水果店。鄒建民帶著他們去找那些小混混,找了一圈,啥都沒找著。不過汪忠蘇拍著胸脯跟鄒建民保證,說明天一定給他個消息,在開化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