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齊悅錯愕,看蕪音搖頭了,齊悅傻了,“你們竟然沒在談戀愛?”
齊悅的表情很好的詮釋了一個表情包——當時我都驚呆了!
齊悅提著行李箱追上兩手空空的蕪音吐槽著,“那你可真難追,譚總都任勞任怨任你差遣了,你說說你怎麼想的?”
“你要這麼說我,那我可就不高興了。”蕪音兩手叉腰,“他又沒追我,我們是好朋友!超級好的好朋友!”
齊悅啊了一聲,“寧寧,你是不是上輩子木頭轉世過來的啊?你該不會以為隻有高調追求那才叫追求?那都是老掉牙的事了。”
齊悅追上蕪音和她並肩走,兩人都不知道魏甚一直在錄兩人的對話發給譚辭。
“我看譚總那滿眼滿心都是你的樣子,我真的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啊。”齊悅問,“你該不會感覺不到譚總喜歡你吧?”
“不止我一個人以為,我哥也以為你們兩人是情侶關係。”齊悅現在興奮死了,她真是太好奇蕪音和譚辭之間的事情了。
蕪音聽到齊悅的話,扭頭去看魏甚,才發現這人一直拿手機錄她。
“有事?”魏甚見蕪音回頭看他了他才把手機放下來。
“你是不是也以為我和譚辭在談戀愛?”蕪音問,“我想起來那天我把我的聘任書拿給你看的時候,你以為是我和譚辭的結婚證!”
這話帶著點指控的意思了。
齊悅在一邊聽著彎著腰拍著行李箱哈哈大笑。
魏甚誠懇地點點頭,剛要回答,蕪音的手機忽然響了。
“一會兒再和你們掰扯。”蕪音看了眼來電,是大空,她就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接電話去了。
“局長,剛才紅魚的老總給我打電話聯係我,說是h市程家,就是程意寧那個程家找上他,紅魚老總知道我現在在特事局,就想通過我聯係上局長。”
“程家開價三百八十八萬,想請局長去滅個鬼。”大空道,“我知道您之前和程意寧有不快,所以我先打電話問問您。”
看蕪音的直播間裡,蕪音沒有和網友提過特事局,所以大空也沒有自作主張對外人說特事局局長是蕪音這事。
程家和蕪音的過結大空知道,所以接到電話以後大空就直接過來問蕪音個人意見了。
“聽程家說那個鬼很厲害,昨晚把他們一家人嚇了一晚上,還把程家二女兒嚇成了瘋子,一家人現在的狀態都不太好,所以他們挺著急的。”大空道。
“s市譚家約我見一麵的費用就給了我五百萬,程家讓我抓鬼給我三百多萬?打發乞丐呢。”蕪音道,“你告訴程家,抓鬼可以,一千萬,否則免談,錢到賬了,我今晚就能把那鬼抓了。”
“我把卡號發給你,程家若是願意就讓程家直接打錢過來。”蕪音叮囑道,“還有,不要告訴程家我是特事局局長,這是我和程家的私人恩怨。”
“行,我知道了,局長你放心,我嘴可嚴了。”大空也聽明白了,蕪音這意思也是不讓人插手她和程家的事。
掛了電話以後蕪音回到齊悅幾個人身邊,就接個電話功夫,齊悅和魏甚的表情奇奇怪怪。
“你們為什麼會笑得這麼猥瑣?”蕪音摸了摸下巴觀察了兩人的表情幾秒,還是隻能用猥瑣這個詞語來形容這兩人這一刻的笑。
“你不懂。”齊悅笑得合不攏嘴,“譚總剛才給我們一人發了一個大紅包。”
一萬塊啊。
齊悅的錢包雖然不差這一萬塊錢,可是多了這一萬塊錢真的會讓人更快樂啊。
蕪音立刻打開自己的和譚辭的聊天框開始等,沒想到這一等,等到幾人出了航站樓到了停車場上了車她和譚辭的對話框裡都沒反應。
蕪音扭頭問魏鑫,“你也有大紅包嗎?”
魏鑫笑著點點頭。
這下蕪音不服氣了。
“為什麼就我沒有?”
蕪音不是會自我消耗的人,所以直接給譚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等譚辭接起來,她先是哼了一聲,才很直接地問,“我們四個在一起,為什麼你給他們發了紅包,就不給我發呀?”
譚辭的笑聲從手機裡傳來過來,分明隔著手機,蕪音卻愣是有一種他好像就貼著她耳朵在笑似的。
“你的那一份等見麵了我麵對麵給你發。”譚辭聲音帶著笑意
蕪音和魏甚挑了下眉毛,收起手機,朝著魏甚說了句,“我也有~”
齊悅被蕪音逗得哈哈大笑,“說真的,以前我討厭看彆人談戀愛,但我現在特彆想看蕪音和譚辭哥談戀愛。”
多新鮮呐,兩人都還沒有談上呢她就開始收紅包了。
等兩人正式談上了,她豈不是可以連班都不上了?
從機場出來以後魏鑫一個人先去了酒店,魏甚膽子大,對蕪音和齊悅之後的安排很感興趣就硬是選擇跟著去了齊悅家。
齊悅和齊楚辰兩人雖然是親兄妹,但在國外長大的孩子成年以後就有很強的獨立思維,都喜歡一個人住,所以齊悅和齊楚辰隻是住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的上下層。
“我哥住樓下,他要是惹我,我就在臥室跳繩。”齊悅一邊和蕪音說著玩笑話一邊開門。
保姆聽到開門聲就迎了出來,一臉笑,“悅悅回來啦?”
到了門口看到蕪音和魏甚,保姆神色微微一愣,脫口問,“悅悅還帶了朋友回來了?這兩位好麵生,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李阿姨,這兩個都是我朋友。”齊悅並未多解釋,看保姆站在那盯著魏甚看她就自己給兩人拿了拖鞋。
又到櫃子裡她給程意寧準備的拖鞋,她拿起來直接丟進垃圾桶裡。
蕪音換了拖鞋就在齊悅的房子裡四處轉著,魏甚走在蕪音後麵幾步,一張嘴嘰嘰呱呱沒停過。
“齊悅,你這房子很大啊,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啊?”魏甚開著玩笑,“要不然我犧牲大一點,你給我點讚助,我把公司搬到h市來,我陪你住這大豪宅。”
齊悅白了魏甚一眼,剛要開口懟他,保姆卻忽然反應十分大,張口反對著,“不行!”
保姆聲音太大,以至於三人齊齊朝著她看去。
“李阿姨,我們隻是朋友之間開個玩笑。”齊悅解釋。
“你是女孩子,他一個男人和你開這種玩笑對你名聲不好。”李阿姨應著,“悅悅啊,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彆帶男孩子回家,這要是讓鄰居看見了,會被人說的,會連累你名聲都臭了,你可是女孩子,一定要自尊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