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關注遊客:哦,對了,主播說魏甚是心軟的人,這一點說對了,我們高中班上有貧困生,當時有一個同學不小心弄壞了魏甚的電腦,嚇得都哭了,魏甚還反過來安慰人家說沒事,反正他也打算換新的了。
蕪音點點頭,“大家不用為了這些事影響心情,等著吧,很快就能讓你們看更炸裂的新聞。”
蕪音說完正準備再發一個福袋,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趙老爺子給她打了電話。
“今天先算到這,我有電話進來,拜拜。”蕪音匆忙和直播間網友說了一句然後就下線了,立刻接起趙老爺子的電話。
“喂,趙爺爺。”蕪音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來單位一下,見一見你的屬下,也來聽一下你們單位成立以後接到的第一份活兒。”
“我馬上到。”蕪音掛了電話以後立刻換了衣服背上包,她去客廳的時候譚辭和魏甚也在客廳。
“譚辭,我要去單位了,好像來活了。”蕪音和譚辭說著。
“往包裡帶點吃的,萬一忙起來沒空去吃飯,墊墊肚子也好。”譚辭使喚魏甚,“廚房邊上有個隱形門,推進去是放零食的儲物間,你去拿一些出來給蕪音帶上。”
魏甚應了聲好,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兩個大袋子,一個遞給蕪音,一個自己繼續提著。
“譚辭哥你這裡的零食可真多,和小超市似的,這一袋我一會兒走的時候拿走了,我吃啊。”
說完魏甚又去看蕪音,“你去哪,我開車送你過去。”
“你太慢了,我自己去。”蕪音搖搖頭,接了袋子直接往靈府一放,換上鞋她就走出去了。
“嫌棄我開車慢,難不成你要坐火箭去啊!”等魏甚追出去要問她話的時候,外麵哪裡還有蕪音的身影?
魏甚愣了幾秒,這才知道蕪音為什麼嫌棄他慢了。
這麼一比,他開車確實慢了。
蕪音說馬上到,趙老爺子回到會議室和大家說完,沒過幾分鐘蕪音就背著包上來了,正探著腦袋找哪間是會議室。
“蕪音,這裡。”趙老爺子朝著蕪音招招手,“這麼快,又是用術法過來的?”
“對啊,魏甚說要送我過來,我沒讓。”蕪音看了眼趙老爺子,道,“您最近氣色不錯。”
“吃好喝好睡好,大事也了,自然氣色也好。”趙老爺子誇著,“你送我們的符確實很有用,你趙奶奶也不失眠了,天天好眠,她氣色比我都好。”
兩人說著話就進了會議室,人都到了,趙老爺子帶著蕪音走到最上首的位置。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特事局的局長蕪音,她是你們的領導,今後隻要是單位的行動都聽她指揮。”
趙老爺子話一說完,會議室裡另外一個女孩呀了一聲,十分激動。
“沒想到竟然是蕪音啊!大佬啊!沒想到我能在大佬底下做事!我奶奶要是知道了,都要誇我出息了!”
餘小魚立刻把手裡的紙筆遞過去,“請局長給我簽個名,我回家裝裱起來,每天早上起來拜拜。”
“這是餘小魚,大學還沒有畢業,天生陰陽眼,她奶奶就是他們那一帶很有名的神婆,她從小跟著她奶奶學這些,已經能獨立處事了。”副局呂文軍替蕪音介紹著。
“你好啊~”蕪音和餘小魚打了個招呼。
呂文軍繼續介紹,“餘小魚邊上二人是師徒,這位是元明大師,在b市開風水鋪的,他邊上是他徒弟,在紅魚開直播,蕪局長應該聽過,他紅魚的網名叫——大空大師。”
“他的名字就叫大空,直播的時候會做偽裝,裝成四十來歲人,他們師徒二人平時都在b市。”
然後就剩下最後一個和尚還沒有介紹了。
“這是天一大師,以往都在q市修行。”
蕪音和幾人都友好地打了招呼,能被招進這個單位裡,肯定是祖宗十八代都被查過了,確定沒問題的才會坐在這。
“局長,我很早之前就想見一見您了,今天終於能見到了。”大空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之前我也給廖傳富的女兒算過一卦,可惜學術不精,我隻能算到他女兒在南方,但因為他給的生辰八字不夠準確,所以算不到他女兒已經死了。”
“局長你好厲害,就連廖傳富女兒埋在哪裡都能算得到。”大空道歉著,“局長剛開直播的時候我有不少粉絲去你直播間找事,抱歉哈,我當時應該及時製止的。”
大空當初沒及時製止,確實是有點看蕪音太年輕,覺得她是騙子,還以為蕪音找了很多托兒給網友演戲。
畢竟蕪音年紀輕輕,可是她的能力已經超過了他的師父。
大空見識淺薄,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下意識覺得蕪音在招搖撞騙,是在網絡上騙錢的。
蕪音挑挑眉嗯了一聲,倒也並沒有那麼在意。
她看向呂文軍,“有活了?”
這是趙老爺子剛才講電話時候用的詞語,蕪音下意識說了出來,呂文軍聽了都愣了兩秒,而後才點了頭。
“是有個案子今天一早送到我們單位來了。”呂文軍把手邊的文件遞給蕪音,“d省有一輛農村公交失蹤三天了,車子和車上的十幾名乘客司機一同失蹤。”
“第一個發現不對的是公交公司,這輛公交車沒有按點回到站點,起初公交公司的人以為是司機在路上耽誤了點時間,但是過了半個小時以後公交車還是沒有回來,公交公司的人就給司機打電話,但電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打不通司機電話公交公司的經理就直接報警了,警方沿著公交路線一路找,起初以為是公交車發生了意外,猜測是跌落山裡或者掉進水裡了,但是通過搜尋都沒有發現公交路線這一路有出過車禍的痕跡。”
“各個路口的監控能拍到這輛公交車轉入了山道,但是山道沒有監控,就是在山道這一路失去了這輛公交車的痕跡,這輛車就像是在山道裡憑空消失了一樣。”
“警察也問了在村裡等這輛公交的村民,他們都說按照以往的時間在村裡等車,但是那天一整天沒等到這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