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想了想, 直接讓保安把譚明仲送去醫院,省的還在這大喊大叫,最後還是他自己下不來台。
蕪音雙手揣兜往邊上讓了一步,眯著眼睛笑著看著譚明仲被兩個保安以送去醫院的名義架著走。
她還特氣人的朝著還在瞪她的譚明仲揮揮手,說了句,“慢走不送。”
“賤人!”譚明仲當即就被激得要衝回來打人。
蕪音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被保安往外帶的譚明仲下一秒張著嘴卻怎麼都發不出聲了。
保安一看,立刻道,“譚經理都說不出話了,得趕緊送醫院!”
保安加快步子就把人帶走了。
江父和江母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孩並沒有他們以為的那麼無權無勢,至少在譚氏集團裡,譚明仲這個譚家人都比不過她。
再一想到蕪音的本事,剛才譚明仲平地摔絕不是地滑導致的,且譚明仲忽然出不了聲應也是蕪音動了手。
敢對譚家人動手,江父都不知道蕪音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兩人隨即想到那天在病房他們對蕪音的態度,蕪音沒有掉頭就走,想來是看在周渠一家和魏鑫的麵子上才出手救了江淮東。
若那日周渠和魏鑫求她救的是他們兩夫妻本人而不是江淮東,那日蕪音恐怕就直接走了。
“說吧,找我什麼事。”蕪音氣完譚明仲又問江父江母找她有什麼事。
江父咳了一聲,清了下嗓子,才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們想請你把那個女鬼和女鬼的孩子滅了,讓江淮東恢複成他這個年紀原本的樣子,報酬是一千萬。”
那天在江淮東病房,怕刺激江淮東,所以兩人默契地沒有多說。
但他們的心思沒有變過,所以得知蕪音近幾日都在譚氏集團和譚辭在一起,兩人今天又找了過來。
蕪音直接拒絕了,“我既已經答應了江淮東,你們給我再多錢這事我都不會做。”
“我看你還是年輕氣盛不懂事,為什麼要和錢過不去?江淮東能給你多少錢?”江父覺得這個女孩是不是傻所以才和錢過不去?
江母依舊難改傲氣,隻是因為知道了蕪音和譚辭的關係,不敢再如那日在醫院那般說話,換了副長輩一般的口吻勸著。
“你還年輕,現在還漂亮,但是女人可不能把自己一生都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譚辭現在願意護著你,但不代表他會護你一輩子,江家願意給你這個賺錢的機會,你就該先把錢握在手裡。”
蕪音嘖了一聲,果然令人討厭的人就會一直很討厭,江淮東的父母就是這種人。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們江家會走到今天這局麵了,以二位的眼界和思想,江家也確實氣數全無了。”
感慨完蕪音又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江母,問她,“你長這麼大都沒有朋友的嗎?真可憐。”
譚辭聞訊下來的時候就聽到蕪音和江家兩人的這番對話,蕪音的語氣越是疑惑,這話就越是氣人。
看江母變了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氣出了內傷還不敢發作隻能硬忍。
“蕪音。”譚辭到蕪音身旁,先是朝她笑了笑,然後才和江家二位說話。
“蕪音一身本領並非是我教她的,我也不是蕪音的開關,並不是需要我在,蕪音才能使出她的本事。”
“蕪音也並非江太太您口裡的那種需要依附彆人的女人,江太太自詡是優秀的女企業家,可在我眼裡,蕪音比江太太優秀百倍千倍都不止。”
看江總兩夫妻沒說話,譚辭才又道,“蕪音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趙禹的救命恩人,我和蕪音是很好的朋友。”
江父和江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都沒想到竟是誤會了蕪音和譚辭之間的關係。
但先有蕪音那一番話,再有譚辭後麵一席話,江父隻覺得兩人都沒給他臉麵,心中多有不快。
他拉住妻子的手說,“走吧,這人雖有點本事,但也不見得她的卦每一卦都準,反正在我看來,她的能力也就那樣。”
江總並非故意抹黑蕪音,而是他打心眼裡就覺得蕪音這人的能力也就一般,雖然能把江淮東從惡鬼手裡救出來,但是她的卦卻不準,說什麼江家要斷後,簡直可笑。
江總道,“這個世界上會這些術法的也不止她一個人,我們看在她之前救過江淮東的份上才再來找她,也願意給一千萬,不少了,她不願意做,總會有人願意賺這個錢。”
江母被丈夫說動了,她拿起沙發上的手包就走了。
蕪音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著對著兩人的背影擺擺手。
等江家兩人走遠以後,蕪音直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稅務局嗎?我舉報洲宇集團偷稅漏稅,你們快去查,晚了他們就要跑了!”
蕪音掛完電話,一回頭就對上譚辭的帶著笑的臉。
“他們太煩人了,我得給他們找點事做。”蕪音一臉認真,“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發現違法,有義務舉報!”
譚辭嗯了一聲,又道,“你放心,譚氏集團從不偷稅漏稅。”
“我看出來啦!”蕪音齜著牙笑著,“我得給趙爺爺打個電話說一下,最好能讓他們進小黑屋,不能讓他們有時間去做彆的事情,免得破壞了我和趙爺爺的計劃。”
說著話蕪音就給趙老爺子打了個電話,趙老爺子也在忙,應下了以後兩人也沒有多聊就收了電話。
蕪音想了想,轉頭問譚辭,“你知道為什麼江淮東的父親覺得我的卦不準嗎?”
她這一臉就寫著,我有八卦要分享哦!
譚辭眉毛一挑,“你說江家要斷後了,但江總有個情婦,還有一個私生子,那個私生子隻比江淮東小幾歲,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這你都知道?”蕪音錯愕不已。
“無意間知道的事。”譚辭道,“看來那個私生子並不是江總的孩子了。”
“那個孩子是江總司機的。”蕪音捧著肚子哈哈笑,“江總在給他司機和情婦養家呢,多好玩啊。”
這些都是蕪音後來給江淮東算的那一卦裡算到的,再結合江淮東父母的麵相,真相就這樣到了蕪音眼裡了。
所以蕪音剛才看江父就像是在看一頂行走的綠帽子。
一戴幾十年,還戴得沾沾自喜。
“江總遲早還是要來求我的。”蕪音壓了壓唇角,“他現在是瀕死之相。”
見譚辭在看她,蕪音才繼續說,“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江家有現在的命數,都是江家應得的。”
譚辭點點頭,而後提及譚明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