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辭哥為了你直播間的事主動約了紅魚老板今晚一起吃飯,但紅魚老板是商人,他做事一切以利益為重,
他手裡沒有彆的產業,單靠紅魚這個公司吃飯,所以紅魚平台看在譚辭哥的麵子上,能給你的最高合約也隻有a級,而紅魚a級的分成是七比三,你七紅魚三。”
“據我所知,紅魚頭部主播和紅魚簽署的s級合約已經是紅魚能拿出的最高級彆的合約了,分成也不過是八比二,且紅魚能給你這個新人的資源,絕對不會有我多趣能給你的一半。
你若回了紅魚,哪怕日後成為紅魚頭部主播,你在紅魚的待遇都不如你現在直接來我這裡好。”
蕪音徹底被說動了。
這都還不答應,那她一定是腦袋有問題了。
去紅魚混成頂尖主播,待遇都不如她作為新人過去多趣,她傻才去紅魚啊?
而且紅魚今天能為了一百萬封了她,沒準後天就能為了兩百萬再封她一次。
但是魏甚和程家有私仇,肯定不會被程家收買。
“我去多趣。”蕪音直接做了決定。
“好,一會兒我把公司地址發給你,下午你隻要有空可以隨時來公司簽合約。”魏甚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我在公司等你。”
掛了和魏甚的電話蕪音就立刻打給譚辭。
這個點譚辭正在辦公室吃午飯,嚴銘把手機拿給他的時候說了是蕪音打來的,譚辭沒再看,手機接過來就直接接通了。
下一秒手機就傳來了蕪音歡樂的笑聲。
“譚辭,剛才魏甚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去多趣,我答應了,他說給我最高級彆的合約,我和他九一分,我九他一。”
“魏甚也和我說了你的擔憂,你放心吧,我不介意被魏甚這種方式利用,這對我和魏甚來說是雙贏。”
“他還和我說,你為了我直播間的事約了紅魚老板吃飯?”蕪音哎呀了一聲。
“你彆約了,有這錢你不如請我和嚴銘吃飯。我記仇呢,紅魚收了程家一百萬就把我直播間封了,誰知道哪一天程家給二百萬紅魚會不會再封一次,那你得請多少頓飯啊?”
譚辭聲音低沉,難掩壓著的笑意,“好,那我就取消今晚和紅魚的宴請,改請你吃飯,不知道你今晚還有沒有檔期。”
“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啊?”蕪音挺不好意思,“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這些的,還搭了你的人情,就算魏甚沒有找我,我也準備回街上擺攤,你總這麼幫我,我覺得我欠你的越來越多,再多,我以後就還不清了。”
手機那邊譚辭沉默了近十秒鐘,才開口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助,或者請吃一頓飯,再或者送個什麼禮物,這些都不能算是欠,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就是知道蕪音的性格,所以譚辭主動約紅魚老板的事並沒打算告訴她,沒想到讓魏甚知道了,她反而從魏甚那聽說了。
“那天在趙家你不是說有空想去嘗嘗趙瑾綸說的檸檬魚,所以你今晚有空嗎?”
蕪音這下真的很難推辭了。
檸檬魚比什麼什麼話都誘人。
無方穀沒有大廚,戒掉口腹之欲並不難。
但回了二十一世紀,蕪音很難控製得住吃這個字,況且回了這裡,她會餓。
“我去!”蕪音多猶豫一秒鐘都是對檸檬魚的不尊重,“我下午忙完回你公司等你!趙瑾綸說這家很難約,你一定要記得提早約位置!”
“好。”譚辭應下,又叮囑了句,“你和多趣簽合約的時候先把合同發給我,我幫你看一下,確認沒問題你再。”
收起手機,蕪音忍不住和盯著她看的小胖墩顯擺,“我今天運氣可真好!”
“我聽到了,是舅舅請你吃飯。”趙禹心癢癢,“蕪音姐姐,我能一起去嗎?”
“是譚辭請客,你能不能去你就去問他吧。”
趙禹一聽立刻用他的兒童電話給譚辭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蕪音坐在一邊聽到譚辭沒給小胖墩任何理由,直接拒絕了小胖墩的加入。
蕪音下午還有彆的事,小胖墩去午休的時候蕪音就離開趙家。
蕪音先去了她第一次遇見譚辭的那家小炒店,哪怕蕪音換了衣服,小炒店老板還是一眼認出蕪音。
“大師你來吃飯嗎?快坐,想吃什麼我請你。”小炒店老板是跟緊網路熱搜的人,蕪音上了熱搜以後他就追去了直播間,才知道這幾天這個年紀小小的大師幫了好多人算命。
重新見到蕪音,店老板態度變得更恭敬了。
“謝謝你,但是我吃過了,我來是想托你把這張平安符交給王大利,這是我給他女兒的,讓他女兒貼身放著,但是注意不要沾到水。”
蕪音還記得這個小女孩,所以畫符的時候給那個小女孩留了一張,能讓小女孩在成長的過程中添一些好運保她平安。
王大利是一個好爸爸,女孩少點磕磕碰碰,王大利也能少點憂心。
這是蕪音對王大利對待一個陌生女孩都心懷善意的報答,希望這個社會上像王大利這樣的人更多一些,像王富貴這樣的人能更少一些。
“王大利後天就回來了,他房子我已經幫他租好了。”店老板替王大利高興,“王大利和他女兒真的好運氣才能遇到大師,還勞大師親自跑一趟送這張符。”
從小炒店離開蕪音直接去了多趣,她出發的時候提前給魏甚打過電話,沒想到魏甚會親自在公司門口等她。
魏甚看過蕪音的直播,雖然已經從直播上知道蕪音確實和程意寧出事前長得幾乎一樣。
可當蕪音從車上下來,撐著傘朝著他走來,甚至還得對著他揮揮手笑了一下,魏甚還是呆住了。
這一刻,魏甚甚至有一種回到高中時代的錯覺。
“你怎麼傻傻地看著我?”蕪音都把傘收起來了,一回頭看魏甚還盯著她發愣,她舉起白皙的小手在魏甚麵前晃了晃。
魏甚這才回過神,“你和程意寧以前的樣子真的不能用像來形容,幾乎是一模一樣。”
這話蕪音都快聽膩了,所以她給魏甚翻了個白眼。
“這下就更像了。”魏甚笑著搖搖頭,紳士地從蕪音手裡把滴著水的傘接過去,“有機會我給你看她整容前的照片你就知道我不是誇張形容,現在先去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