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蒼烈洗了很久,蘇暖都快昏昏欲睡了,才見蒼烈從浴室裡走出來。
他從浴室出來時,腰間隻圍了一條浴巾。
他臉上的紅暈並沒有褪去,反倒像是更紅了幾分,身上的皮膚也微微泛著紅。
因為蘇暖等了他很久,原本是坐著著,因為困了,她就躺著,幾乎要睡著了。
蒼烈走到床邊坐下,俯身看著她。
蒼烈的五官俊朗,配上一頭火紅的短發,原本是偏硬朗且英氣的長相,因為整張臉染上了紅暈,又帶上一種矛盾的反差。
但這樣的反差不僅沒給他的外貌打上折扣,反倒增加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暖暖,我可以吻你嗎?”蒼烈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蘇暖笑道。
蘇暖知道蒼烈緊張,也怕過多刺激到他,放緩了語氣。
蒼烈這才閉上眼睛,緩緩靠過來,吻上了她。
蒼烈那蜻蜓點水般的吻,僅僅隻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蘇暖的唇,便迅速結束。
他的心跳如雷,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雙眼緊閉,仿佛在拚命積攢著勇氣。
蘇暖靜靜地等待著,可良久都不見蒼烈再有下一步動作,無奈之下,她隻能主動加深這個吻。
她微微仰頭,雙手輕輕捧住蒼烈的臉龐,雙唇輕柔地貼上去,靈巧地撬開了蒼烈的牙關。
蒼烈的瞳孔瞬間劇烈震顫,整個人如遭電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蘇暖已經順勢將他壓倒,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吻愈發熾熱,從蒼烈的嘴唇一路向下,掠過他滾燙的臉頰、脖頸,引得蒼烈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幾不可聞的低吟。
隨著蘇暖的吻不斷下移,蒼烈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體內翻湧,心臟跳得仿佛要衝破胸膛。
“暖……暖,不行……”蒼烈急忙出聲阻止。
“嗯?”蘇暖抬眸看向蒼烈。
這才發現他的身子似乎在微微顫抖。
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好,我不弄了,你慢慢來。”蘇暖舉起雙手說道。
一定是她剛才太過激進,蒼烈受不住刺激了。
看著他硬朗的外表,很容易讓她忘記蒼烈容易害羞。
不知道為什麼,蒼烈看著她與自己拉開了距離,心裡忽然多出一抹失落。
蒼烈把即將要後退的蘇暖拉了過來。
蘇暖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量拽回來,直接砸進了他的懷中。
可能蒼烈也沒有想到自己輕輕拽一下的力度這麼大,被蘇暖砸得忍不住悶哼出聲。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蒼烈急忙出聲道歉,生怕這個舉動會讓蘇暖生氣。
其實蘇暖比蒼烈想的還要了解他。
蘇暖知道蒼烈嘴笨,也知道他其實是喜歡自己的。
“沒關係,如果你實在緊張,我可以等到你準備好再結契。如果和其他四個人結過契,我想司夜也不會在係統中抹去我們的結契信息。”
“不行!”蒼烈急忙出聲拒絕。
他好不容易抽到和蘇暖第一個結契的機會,憑什麼要他放棄和她結契。
蒼烈抱著她的手臂上都開始浮現青筋。
“暖暖,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很開心能和你結契,我……隻是有點緊張,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不舒服的。”
蒼烈像是表明決心般說完,緩緩翻轉過來,撐著雙臂看著蘇暖。
蘇暖剛洗過澡,身上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馨香,精致漂亮的五官近距離看,更是漂亮的不行。
蒼烈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像之前蜻蜓點水般的吻,而是深入的吻。
蘇暖攀上蒼烈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雙眼迷離,意識逐漸模糊。
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蒼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緩緩放鬆,徹底暈了過去。
他的臉龐依舊緋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而蘇暖則微微直起身,看著暈過去的蒼烈,眼中滿是錯愕。
他暈了?接個吻就暈了?
那她要怎麼辦?
蘇暖猶豫了一番後,還是走出了房門,去找冥淵。
冥淵看到圍著浴巾站在門口的蘇暖,也是很震驚。
“那隻蠢鳥結束了?怎麼這麼快?”冥淵微微蹙著眉頭問道。
“沒有,還沒開始,他太緊張了,暈過去了。”蘇暖怕冥淵誤會,急忙解釋道。
冥淵挑了挑眉,走上前抱起蘇暖,大步走向蒼烈所在的房間。
打開門看到暈過去的蒼烈,冷哼一聲道:“還真是給雄性丟臉。”
幾個指揮官住的房間都在一個區域,離得並不遠,聽到動靜的指揮官紛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也到蘇暖的房間中看到暈過去的蒼烈,一個個無語得說不出話來。
“小暖暖,你不會用什麼招式刺激到他了吧?”冥淵微勾起唇角看著懷中的蘇暖說道。
“沒有,我們隻是接吻了。他不會有事吧?要不要送去醫療艙?”蘇暖看著蒼烈擔憂道。
“把他送到醫療艙,等他明天醒來就再也沒臉見人了。”冥淵笑著說道。
蘇暖覺得冥淵說的也有道理,畢竟和雌性結契的時候因為緊張暈倒,的確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好吧,那我陪著他睡一晚吧。”蘇暖說道。
“陪著他乾嘛,這麼丟人,到我房間睡,今天不用出來了。”冥淵不屑地瞥了一眼蒼烈說道。
“按照順序,她應該到我那裡。”黎墨盯著冥淵說道。
“你?按照順序應該是明天。”冥淵不打算跟黎墨多說,抱著蘇暖就走。
“蘇蘇,你自己選。”黎墨看向蘇暖說道。
蘇暖想了想,垂眸看著冥淵說道:“我想今天去黎墨那邊睡覺,可以嗎?”
結契這件事情就應該早點結束,不應該拖太久,不然容易生變故。
她還想早點和幾個指揮官結契完,帶著冥淵回去。
而且,她記得結契之後雌性應該有一年的假期。
冥淵微微眯起眸子看了蘇暖一眼,幽怨地道:“小沒良心的,這麼快就有了新人忘了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