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暖,你成功刺激到我了。”冥淵微微眯起的暗紅色眸子裡滿是危險的光芒。
“你不要誤會,我是怕你太累才……”蘇暖急忙解釋。
就算是獸人,體力再好,連續三天也挺不住吧?
何況,她還時不時吸他的血,雖說冥淵也會喝營養液補充下體力,她還是覺得冥淵會體力不支。
“怕我累?我怎麼覺得你是趁機想找那幾個小動物?”冥淵緩緩向她靠過來,暗紅色的眸子深邃。
“你總說他們是小動物,你的獸形到底是什麼?”蘇暖突然好奇道。
“你這麼想看,給你看也不是不行,不過,看完了你就不能再找那幾個小動物了。”
冥淵終於鬆口,要露出獸形,蘇暖立即點頭應下來。
冥淵下床,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原本溫暖的房間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威壓所籠罩,空氣仿佛都被凝固。
隻見冥淵的身體開始緩緩懸浮,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墨色的鱗片,每一片都閃爍著幽邃的暗光,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
骨骼的響動聲傳來,他的身形不斷拔高、膨脹,手臂逐漸變形成粗壯有力的龍爪,尖銳的指甲閃爍著寒光。
隨著一聲低沉的龍吟在房間內響起,一條巨大的黑龍出現在蘇暖眼前。
黑龍身軀修長,蜿蜒曲折,鱗片緊密相連,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猶如一件堅不可摧的黑色鎧甲,一雙暗紅色的眸子閃爍著幽暗的光。
難怪他會說其他的指揮官是小動物,原來他的獸形是一條體型巨大的黑龍。
“好像沒聽說過有黑龍的獸形。”蘇暖走上前,輕輕撫摸著他黑色的鱗片說道。
鱗片的觸感微涼,順著摸,手感還是順滑的。
“嗯,黑龍稀少,我父親是我見過的唯一的黑龍。你不害怕?”冥淵把龍頭靠近她的掌心中,問道。
蘇暖撫摸著他頭上兩隻尖尖的龍角,笑道:“你是怕我害怕,所以一直藏著獸形?”
“嗯,蛇獸形的雄性並不受雌性的歡迎,雖然龍和蛇還是有區彆,但我怕你不喜歡。”
“不會,我很喜歡。”蘇暖笑著摸了摸他頭上的龍角。
“嗯……多摸摸,感覺不錯……”冥淵的龍頭幾乎要鑽進她的懷中。
蘇暖按照他的要求摸了摸他的頭,黑龍身上涼涼的,似乎能散去一些身上的燥熱。
蘇暖抱著他的頭,抱著他貼坐在他身上。
冥淵緩緩移動,把她放在了床上,隨即又變回了人形。
“我們繼續,我也想看看小暖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冥淵低笑著說道。
“不一定是誰的極限……”蘇暖微抬起下巴,挑釁地道。
“小暖暖,按照我現在的鬥誌,估計你要求饒。”
冥淵說著俯身就親了下去。
明明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冥淵的體力一點都沒有削弱,反而是因為剛才的一番話,像是又重新燃起了鬥誌。
又持續了一天一夜,最終還是蘇暖累暈過去,才算結束。
蘇暖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夢境中。
眼前景象逐漸明晰,呈現出一幅慘絕人寰的戰爭畫麵。
蟲族大軍如黑色潮水般湧動,可在獸人的鋼鐵洪流與強大異能麵前,瞬間土崩瓦解。
戰場上,低等蟲族士兵肢體橫飛,綠色血液四濺,將大地染成詭異顏色。
有智慧的高等雄蟲身著華麗卻已殘破的戰甲,手持散發著幽光的奇異武器,試圖抵擋獸人的猛烈進攻。
他身姿矯健,武器舞動間,帶起陣陣勁風,與衝來的獸人展開殊死搏鬥。
然而,獸人數量眾多,異能強大,高等雄蟲雖奮力抵抗,卻依舊難以招架。
一道熾熱的能量光束擊中他的右臂,瞬間,他的手臂血肉模糊,武器掉落。
但他並未退縮,用僅存的左臂抽出腰間短刃,繼續拚殺,口中發出憤怒的嘶吼。
可這終究隻是徒勞,又一道強力攻擊襲來,擊中他的胸口,高等雄蟲整個人被擊飛數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片焦黑,鮮血汩汩流出,與周圍的綠色血液混在一起。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因傷勢過重,隻能無力地癱倒,眼神中滿是不甘。
戰爭結束,蟲族殘部被驅趕至邊緣星球。
高等雄蟲身形佝僂,腳步踉蹌地走到蘇暖麵前,撲通一聲跪地,看不清他的長相,但她知道他在求饒。
他的嘴唇不斷開合,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可蘇暖怎麼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莫名的悲傷如洶湧潮水,將蘇暖徹底淹沒。
她看著眼前戰敗的蟲族,心中湧起無儘的憐憫及悲傷,難以解脫。
蘇暖起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低聲啜泣著。
冥淵立即把她擁入懷中,擔憂道:“怎麼了?沒睡好?還是哪裡不舒服?”
蘇暖看到是冥淵,把頭埋進他懷中,很久才平複下來。
“做夢了,夢到戰爭,很慘。”蘇暖簡短解釋自己會哭的原因。
冥淵鬆了一口氣,“那隻是夢,沒有不舒服就行。”
蘇暖也覺得那個夢莫名其妙,她穿來之後見都沒見過蟲族,怎麼會做那樣的夢。
而且那個夢似乎還是從蟲族的視角去看的戰爭,這就更奇怪了。
不過,夢畢竟也隻是夢,蘇暖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蘇暖拉過冥淵的手,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結契環。
蘇暖的左手無名指上也出現了一條結契環,也是黑色的。
這是屬於冥淵的結契印記。
“我的結契環是黑色的嗎?也不好看。”蘇暖看著冥淵手上的結契環嘟囔道。
結契環就像是紋身,一旦出現,就無法去掉。
解契時,聯盟會在結契環上紋上一個x。
雄性手上出現的結契環代表雌性,雌性手指上出現的結契環代表雄性。
也就是說,蘇暖和冥淵的結契環顏色恰巧一致,都是黑色的。
“黑色多酷,哪裡不好看了,我還沒看過黑色的結契環。而且我們的結契環還是同一個顏色。”冥淵似乎很開心。
蘇暖笑了笑,似乎聽冥淵這麼說,黑色也沒什麼不好。
“對了,那幾個小動物過來了,你要見見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