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臉上染著緋紅,手臂也不知何時攀上了星忱的脖頸。
聽到他的話,猛地回過神來,問他:“星忱,可不可以不要現在結契?以後再結契好不好?”
星忱不是黎墨,並沒有因為她這一句可憐兮兮的話就停下來。
“不好,姐姐明明也很期待,乾嘛要等到以後。”星忱又吻了下來。
吻也沒有隻停留在唇瓣上,一路向下,卻被蘇暖狠狠推開了。
“都說了不行。”蘇暖臉上有些怒氣。
“為什麼啊,姐姐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不行?難道是……”星忱說到一半,忽然沉默下來。
“姐姐是擔心我第一個結契,當不好第一獸夫嗎?”星忱似是恍然大悟。
在這裡雌雄比例1:20,所有獸人默認雌性不會隻有一個獸夫。
因此對於尋找多個獸夫這件事情,沒有雄性會表現出排斥。
結契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雌性第一個結契的獸夫就是第一獸夫,之後想和雌性結契的雄性必須要經過第一獸夫的同意才能和雌性結契。
而且家中所有重大決定都要第一獸夫的最終拍板。
可以說,除了雌性以外,第一獸夫在家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如果第一獸夫死亡,那麼第二獸夫會繼承這個權力。
所以對一些想掌握家中話語權的雄性來說,結契的順序至關重要。
因為是不成文的規定,小說中沒有提及,原主本就厭惡雄性,她也不清楚這個規定,自然穿越過來的蘇暖並不了解這一點。
“我雖然年紀最小,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而且我懂得變通,有的時候會比起固執的雄性,更能處理好獸夫之間的關係。
所以姐姐,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當第一獸夫?”星忱努力地表明自己相當第一獸夫的決心。
蘇暖有些不解,“星忱,你很相當第一獸夫?為什麼?”
星忱點了點頭,眸光亮晶晶的,“當然相當,我要每天都要安排我和姐姐睡覺。”
原來是為了多給自己排幾天和雌性睡覺的時間,蘇暖有點無奈。
“我還沒有準備好,能不能再等我幾天?”蘇暖放柔了聲音誘哄道。
星忱顯然還不想放棄,低頭就吻了過來,卻被蘇暖咬了一口。
“星忱,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以後就不和你結契了。”蘇暖假裝生氣地道。
星忱聞言,瞬間慌了,急忙把蘇暖摟進了懷中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以後不敢了,不要拋棄我……”
比起不能結契,這第一獸夫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是他有點得寸進尺了,差點連結契的機會都失去……
蘇暖自然是不知道星忱心中的想法,見他因為她的一句玩笑話緊張,拍了拍後背,算是安慰。
“我沒說不會和你結契。那現在可以讓我抓蟲了嗎?”
星忱聞言,眨了眨澄澈的淡紫色眸子看著蘇暖道:“姐姐為什麼會認為我中了蟲呢?”
這個還用說嘛,當然是因為他忽然就過來說要結契啊。
蘇暖沒有說話,釋放精神力,精神感知就進入了星忱的精神海中。
在那裡,她看到了一隻小猞猁,卻沒有看到蟲子。
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蘇暖才把精神感知退了出來。
“星忱,你的精神海裡沒有蟲子?”蘇暖滿臉疑惑。
竟然不是蟲子搞的鬼,星忱怎麼還跑來找她結契?
星忱聽到她的話,坐了起來,微微垂下的眸子似有霧氣泛起。
“沒有蟲子就不能來找姐姐結契嗎?難道喜歡也是錯嗎?”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是傷心至極。
蘇暖連忙起身安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怕你的精神海被蟲子闖入……”
“我知道姐姐是擔心我,雖然姐姐還不想結契,不過沒關係的……”說著星忱起身,展露了一個委屈的笑臉,轉身走了。
隻有蘇暖在原地一頭霧水。
明明是星忱騙了她吧?怎麼搞得好像她欺負了星忱一樣?
……
第二天,司夜又帶著一堆人出去了,名義上是去抓冥淵的。
但實際上司夜都在做什麼事情,沒人知道。
蘇暖去訓練室的時候,幾個指揮官都到了,已經在各自訓練著。
看到蘇暖過來,星忱第一個放下手邊的訓練迎了上來。
“姐姐,今天要不要做躲避訓練?”
蘇暖想著做躲避訓練也不錯,剛要應下來,伊森走過來打斷了他們。
“蟲族奸細的事情,我有了點眉目。”
聽他這麼說,其他幾個指揮官也圍了過來。
幾人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我在基地中轉了一圈,的確有蟲族留下的氣息。”伊森說道。
“你是說,蟲族混進了獸人中?”蘇暖問道。
“蟲族變成人形時和獸人也沒有區彆,如果他們有辦法隱藏身上那令人討厭的氣息,也許就能混入獸人中。”裴撤解釋道。
“伊森,你懷疑這次司夜帶來的人中混入了蟲族的奸細?”黎墨的神色凝重。
“嗯,那蟲族奸細很有可能是個雄性。”伊森的神色也凝重。
“不對啊,我記得裴撤被蟲子纏上的時候,司夜元帥還沒過來。就算有蟲族奸細,應該也在原來基地的這群人之中。”蘇暖說道。
“你們不覺得這蟲子的目的很奇怪嗎?”星忱說道。
說起來,這隻蟲子闖入幾個雄性的精神海之後似乎也沒有做什麼,似乎隻是想蠱惑他們去和蘇暖結契。
按理來說,就算沒有蟲子蠱惑,他們都會和蘇暖結契,這個蟲族奸細的目的就有點多餘。
顯然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裴撤道:“暖暖不是說,我們一開始找的不是她嗎?會不會那蟲族奸細的目的其實是蠱惑我們和其他雌性結契?”
“一開始我看到月離躺在裴撤的床上。”蘇暖說道。
幾個雄性聽到她的話,瞪大了眼睛。
“暖暖,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裴撤神色凝重道。
“我當時以為你喜歡她。”蘇暖看了眼裴撤說道。
裴撤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暖,幸好蘇暖最後發現了是蟲子搞鬼,要不然他真的是有口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