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看出冥淵似乎有點生氣了,走過去晃了晃冥淵的胳膊道:“冥淵,你一定要聽我狡辯,啊不解釋……”
冥淵看著蘇暖眸中的緊張,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就暫且聽聽小暖暖的狡辯。”
“是裴撤,我看他狀態有點奇怪,進入他的精神海中,看到了一隻奇怪的蟲子。消滅了那隻蟲子出來,沒看到你的消息。”蘇暖簡短解釋了一下。
冥淵聽到後,臉上的笑意消失,神色凝重了起來。
“你是說,有闖入精神海的蟲子?”
“對,模樣很奇怪,嘴裡還吐著東西。我看裴撤好像就是被那隻蟲子迷惑得有點神誌不清。”蘇暖解釋道。
“這種蟲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冥淵微微蹙眉。
“這是什麼蟲?有什麼說法嗎?”
“應該是蟲族為了對付獸人專門培育的蟲子。可蟲族生活的星球離這裡很遠,就算他們想用來對付獸人,也不應該是投放到這個星球。”
“那是不是說明這個星球有蟲族的人?”蘇暖擔憂地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比起這個……”冥淵暗紅色的眸子更幽深了幾分。
冥淵伸出手指在她臉上摩挲著,神色幽暗。
“你能用精神力可以闖入雄性的精神海中,看清裡麵的景象?”冥淵問道。
“嗯,今天出任務的時候發現的。因為有汙染源進入了黎墨的精神海中,我情急之下闖入的。”蘇暖把經過也告訴了冥淵。
她覺得對於冥淵,她不需要隱瞞。
她早都把冥淵劃入了自己人的範圍,也許比起其他幾個指揮官,她更相信冥淵。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冥淵的神色依舊凝重。
“啊?哪件事?”蘇暖不解道。
“你的精神力可以進入雄性的精神海這件事。”
“這件事……我已經報告給聯盟總部了。為什麼不能說?”
“小笨蛋,你的精神力可以進入雄性的精神海,就說明你可以用精神力控製住雄性。這麼強大的能力,被人知道了,不是會被利用嗎?”
冥淵輕歎了口氣說道。
蘇暖一聽冥淵的解釋,愣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能力似乎比她一直想隱藏的異能都厲害。
“那怎麼辦,我已經和聯盟總部說了……”
“聯盟總部?司夜嗎?”冥淵提起他的時候,眉心也是皺著的。
蘇暖不知道為什麼冥淵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沉,怔怔點了點頭。
“他身上有一股令人討厭的味道,你儘量離他遠一點。”冥淵依舊皺著眉頭說道。
“味道?你見過他?”
“嗯,打過幾次照麵。”冥淵神情不屑。
隨即,冥淵把蘇暖拉過來,摟進了懷中,輕聲道。
“既然都說出去了,那也就沒辦法了,以後我看緊點就是。聯盟總部那邊要是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冥淵這是要護著她?被人護著的感覺還挺不錯?
因此,蘇暖抬起頭主動親了下冥淵。
“今天這麼主動?”冥淵暗紅色的眸中浮現一抹笑意。
“你都要罩著我了,我不得表達一下感謝?”蘇暖笑著回答。
“不行,誠意不夠。”冥淵不滿道。
“誠意啊……我想想。”蘇暖似乎是在認真思考。
冥淵的笑著看著她的神情,忽然目光停在了她綁著頭發的發帶上。
剛才想事情想得認真,沒有注意到蘇暖今天綁了頭發,頭發上的發帶竟還是鮫絲製成的?
“哪來的?”
蘇暖見冥淵的目光落在發帶上,“黎墨送的。他的手,不對,他的觸手很巧。不僅會做菜,還會梳頭。”
“小壞蛋,在我麵前這麼誇彆的雄性,不怕我吃醋?”冥淵笑道。
“你會嗎?不會吧?”蘇暖抬眸看向冥淵。
“這你倒是說對了,他們會的我都會,沒必要吃醋。”
“你都會?我還不知道你有什麼特長呢,說來聽聽。”蘇暖好奇道。
“我有什麼特長不是告訴過你嗎?”冥淵微微勾著唇角。
“什麼時候告訴我的?我怎麼不記得。”
“第一次去你的疏導室,你要我提供個人資料,我就交代過了。”
蘇暖滿臉的疑惑,他有說過嗎?
冥淵看著她疑惑的小表情,爽朗地笑了笑道:“小暖暖,就你這小身板,我都怕你結契的時候挺不到最後。”
蘇暖臉紅了,他怎麼忽然提起結契,“結契不是要回到中央星後?”
“嗯,我會等的,不過……”冥淵說到一半,低眸看向她。
“不過什麼?”
“我得先收點利息。”
說罷,冥淵的吻就落了下來。
唇齒間滿滿是他的清冽的氣息,如山間肆意遊蕩的風,強勢而又迷人。
她心跳如雷,腦袋裡也一片昏昏然。
耳膜那裡突突直跳,似乎能聽到血快速流動的聲音,一聲聲的仿佛連心臟也跟著震動起來
他身上似有火,點燃了彼此深藏的熱情,讓人在昏昏沉沉之下,隻想和他共舞。
漸漸的,他的吻不再局限於唇,漸漸向下。
下巴,脖頸……
卻被蘇暖一把堵住了冥淵的唇:“不行……”
“抱歉,情不自禁……”冥淵抬起頭,暗紅色眸子裡似點了火焰般熾熱。
隨即他就把蘇暖摟進懷中,平複著呼吸。
“真不想放你回基地……”冥淵的聲音有些低啞。
不過他也知道,蘇暖必須回基地。
看著蘇暖回基地的背影,冥淵有些懊悔。
早知道她會為了五千萬星幣來這垃圾星,就應該用五億拍下她的晶核。
那樣,她是不是就不用來這裡,他們也早都結契了?
冥淵暗紅色的眸色有些幽怨……
……
月離瑟縮在房間的角落,毫無征兆地,一陣劇痛如電流般躥遍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捂住腹部,指甲幾近嵌入掌心。
她的身體不受控地劇烈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牙齒磕碰發出 “咯咯” 聲響。
“求…… 求你停下!” 月離聲線破碎,帶著哭腔向虛空哀求,豆大的汗珠從蒼白的額頭滾落,劃過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地麵。
“我會去攻略其他雄性的!”
她一邊哆嗦,一邊急切地開口,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無助,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隨著痛苦愈發強烈,她的身體蜷縮得愈發緊實,像一隻受傷後自我保護的小獸,嘴裡不停喃喃:“我一定做到,彆再折磨我了……”
在這狹小昏暗的空間裡,月離被無儘的恐懼與痛苦緊緊裹挾,孤立無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