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這才想起,好像在他綁住自己之前,忘了讓他穿上衣服了。
不然他現在這個模樣,真的很像是在玩什麼奇怪的y。
“伊森,你能不能穿上上衣?”蘇暖的目光遊移著說道。
她的目光根本都不敢落在他身上,還怎麼給他做疏導?
“我被綁著,穿不上,要不你給我穿上吧。”伊森溫柔的嗓音裡藏著一絲笑意。
蘇暖這才看向伊森,麵露難色。
這都被綁著了,還怎麼穿衣服。
她就不明白疏導床上的手環有什麼不好,伊森為什麼偏偏要把自己綁起來。
蘇暖還是把外套披在了伊森的身上,說道:“我給你做疏導吧。”
蘇暖把目光從伊森的身上移開,開始釋放精神力給他做疏導。
原本這麼高的失控值是要做身體接觸的,但是她看了眼伊森,還是放棄了。
不接觸身體的疏導她也不是沒有做過,效果差一點也怨不得她。
畢竟伊森這個模樣,她實在無從下手。
伊森很快就感受到了來自蘇暖的精神力,溫柔又讓人上癮的精神力。
那股力量似罌粟花般帶著致命的誘惑,拂過他的精神海,令他泛起層層難以抑製的悸動。
似是靈動的絲線,若有若無地纏繞著他,精準無誤地撩撥著他心底最敏感的角落,讓他的靈魂深處都為之震顫。
麥倫忽然失去理智,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隻是一個s級雄性。
就連他一個sss級雄性也抵擋不住她精神力的侵蝕。
要不是知道她是在做疏導,他一定會誤會她。
似乎,蘇暖一開始給他做疏導時,他就層誤會過她,以為她是想結契。
但他現在知道,蘇暖真的隻是在做疏導,隻是她的精神力有些特殊罷了。
蘇暖怕伊森會失去理智,沒有完全放開精神力去疏導。
但疏導結束的時候,還是看到伊森雙頰潮紅,氣息不穩。
“你……沒事吧?”蘇暖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沒事。”伊森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那微微揚起的唇角,似一彎柔和的月牙,透著無儘的暖意。
蘇暖鬆了一口氣,問道:“需要我幫你鬆綁嗎?”
伊森點了點頭,“嗯,我自己解不開。”
蘇暖走過去拉了一下他胸前的結,但並沒能成功鬆綁。
看著明明是一拉就能鬆開的繩索,卻拉不開。
嘗試拉了幾次繩結後,蘇暖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打的死結嗎?為什麼解不開?”
蘇暖太過專注於解開繩索的結,沒有發現伊森靠她越來越近。
“還有一個結在背後,必須同時拉下,才能解開。”
伊森微帶著嘶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蘇暖才驚覺二人靠得太近了,才後退兩步。
“前後都有結?還要同時拉?”蘇暖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道。
她實在想不明白,伊森到底是如何想到這麼複雜的綁法。
“嗯,我怕我失去理智時掙脫開束縛,就綁得緊了一些。你不打算幫我解開嗎?”伊森有些委屈地說道。
伊森為了不傷害到她,已經這麼努力了,不幫他解綁怎麼都說不過去。
蘇暖再次靠近伊森,轉到他背後確認打結的位置。
此時的伊森,披在身上的外套早已掉落,的肌膚散發著溫熱的氣息,繩索深深勒進他結實的肌肉紋理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他那寬闊的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冷白的肌膚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背後的繩結打得極為巧妙,繩索交叉纏繞,不僅將他寬厚的肩膀與緊實的背部肌肉完美地襯托出來,更讓那流暢而有力的背部線條一覽無餘。
繩結位於他後背中央略微偏下的位置,兩側繩索分彆沿著他背部的肌肉走勢蜿蜒而上,將他雄性的魅力展現得淋漓儘致。
想要同時解開前後的繩結,她必須從側麵伸手過去,可如此一來,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要與伊森緊密接觸。
蘇暖咬了咬下唇,內心十分糾結,伊森可是男主,若非必要,她想減少接觸。
“怎麼了?你不想幫嗎?”伊森的聲線溫柔異常。
不過是結個綁,也在工作範圍之內,沒什麼好糾結的。
想到這裡,蘇暖深吸了一口氣繞到伊森側麵,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慢慢伸了出去。
當她的身體輕輕觸碰到伊森時,兩人都像是觸電一般,微微一震。
蘇暖深吸一口氣,手指捏住前後的繩結,一咬牙,同時用力拉扯。
繩結鬆開,繩索從伊森身上滑落。
蘇暖轉過身,似是忙碌地整理著儀器,沒有去看伊森。
伊森看著她在假裝忙碌,卻染著紅暈的耳垂,微微勾起了唇角。
蘇暖似乎比他想象得還要容易害羞。
伊森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套上,整理好衣服後,道謝:“謝謝你為我做疏導,我感覺好多了。以後失控值升高了,我還會來。”
蘇暖這才抬起頭,看向他道:“其實聯盟政府的疏導機構比我疏導的好,你不必特地過來這裡。”
“沒有你疏導的好。”伊森的語氣不容置疑。
看來伊森真的很執著。
蘇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想起伊森檢測出的汙染值,忍不住問道:“你的汙染值有點高,為什麼不用淨化劑?”
伊森微微皺眉,神色有些無奈:“普通的淨化劑效果不好,而且還有副作用,每次用了之後,頭都會疼得厲害。
不像你之前給我用的淨化劑,效果特彆好,還沒有副作用。我還想問你是從哪裡買的淨化劑。”
蘇暖心中一驚,她知道伊森說的是她用異能淨化的效果。
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淨化異能,於是靈機一動,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拿出一瓶紅酒,遞到伊森麵前。
“這個也能淨化,你喝一點試試。”
其實,她在拿出紅酒的瞬間,就悄悄將異能融入其中,紅酒表麵微微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微光,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也不確定這麼做到底能不能淨化,就當作是實驗吧。
伊森看著遞到麵前的紅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接過了酒杯,仰頭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