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蘇暖給問住了,了解對方還需要一個個問出來?
這不正常吧?怎麼感覺有種相親的感覺。
雖然說眼前的明遠的長得的確沒話說,她也很喜歡這一卦的,但是結契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是見了一麵就能定下來的。
“也許我們可以慢慢了解,你有空的時候常過來就行。”蘇暖並沒有完全拒絕他。
明遠暗紅色的眸子裡有了絲光亮。
“好,那就慢慢來。”明遠起了身,低眸看著她,暗紅色的眸中滿是笑意。
明遠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見他靠過來,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倏地,明遠向前一步摟住了她的腰肢,把她貼向自己。
“跑什麼,既然你都給我機會了,我要一個擁抱不過分吧?”
蘇暖想了想,好像一個擁抱也不過分。
就安靜地任由他抱著,並沒有推開他。
明遠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緩緩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道:“我很快會再來,不會讓你等太久,不過現在必須要走了。”
說完,他放開了蘇暖,拎起脫下來的皮衣起身。
明遠轉身,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門口走去。
身上那件黑色皮衣在走動間隨風飄動,衣角飛揚,帶著一絲張揚。
走到門口時,他身形頓了頓,沒有回頭,卻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似是在與蘇暖作彆。
“啊!”明遠走出去很久後,蘇暖回過神來叫出了聲。
因為她想起,她還沒有收明遠疏導費呢。
明遠嘴上說著要追求她,卻連個聯係方式都沒有留,而且也沒有付錢,她是不是遇到了騙子?
想到這裡,蘇暖整個人一下子不好了。
她這是被雄性騙財又騙色了嗎?
蘇暖正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又有一個雄性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蘇暖臉上的氣才消了一些。
“麥倫?埃爾法星球的任務結束了嗎?”蘇暖看到麥倫,忍不住驚訝道。
麥倫微微頷首,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見到蘇暖的欣喜。
“蘇暖疏導師,埃爾法星球的任務基本完成了,我們都被召回中央星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蘇暖對麵的沙發前,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坐下。
蘇暖注意到他略顯憔悴的麵容,關切道:“看你的樣子,是不是這一路很辛苦?”
麥倫輕輕搖了搖頭,“辛苦倒是其次,隻是……”
他頓了頓,抬眸看向蘇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我們在追海盜星艦時,大家都很擔心蘇暖疏導師的安危。”
蘇暖愣了愣道:“你們不是去追捕冥淵的嗎?碰到他的星艦了嗎?”
“我們追上他的星艦了,不過知道他把蘇暖疏導師送回了中央星後,我們就返回了,沒有打起來。”
蘇暖微微蹙眉,聽麥倫的意思,他們去追冥淵的星艦是為了救她,而不是拿下星際通緝犯?
難道幾個男主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去救她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也許是月離要求的也不一定,畢竟她還救了月離。
這麼一想,心中那點愧疚也瞬間消失,蘇暖笑著看向麥倫道:“你是來做疏導的吧?你先填寫一下資料,我去整理一下檢測儀。”
蘇暖走過去重新設定著檢測儀,看到剛才明遠躺過的疏導床,那股無名火又起來了。
最好不要讓她再碰見這個騙子,要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蘇暖走過去的時候,麥倫已經填寫完了資料,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看到她走過來,揚起一抹靦腆的笑容道:“蘇暖疏導師,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蘇暖笑著說道:“你先去那邊,我檢測一下你的失控值。”
麥倫依言起身,走到檢測儀器旁,神色略帶緊張地站定。
蘇暖調試好檢測儀,將其對準了麥倫。
“你的失控值不算高,隻有 30,比大多數前來疏導的雄性狀況要好很多。” 蘇暖一邊看著數據,一邊說道。
麥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可能是之前在埃爾法星球,蘇暖疏導師幫我們疏導過幾次,所以精神海一直還算穩定。”
蘇暖心中一動,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疏導也不是完全浪費。
“那就好,不過既然來了,我還是幫你徹底疏導一下,讓你能更放鬆些。”
說著,她指了指明遠剛剛躺過的那張疏導床,“你躺上去吧,過程可能會有些輕微的酥麻感,不用緊張。”
麥倫深吸一口氣,躺上了疏導床。
蘇暖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道:“彆緊張,放鬆些,和之前的疏導沒有什麼區彆。”
麥倫點了點頭,努力放鬆身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靠蘇暖太近的原因,心跳卻愈發急促。
蘇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精神力緩緩釋放出來,滲入麥倫的精神海。
麥倫隻覺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包裹住自己,那股因執行任務而產生的緊張與疲憊,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下,漸漸消散。
他看著專注的蘇暖,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似乎蘇暖的精神力中撒上了令人心悸的藥粉,令他酥酥麻麻的,讓他隻想親近眼前的雌性。
他知道他不配站在她的身旁,蘇暖不是像他這樣的雄性可以褻瀆的。
但心中那異樣的感覺逐漸摧毀著他的理智。
也許,隻是輕輕抱一下,應該沒有關係吧?
她把所有的指揮官都拉黑了,卻單獨給他發了疏導室的定位,是不是對蘇暖來說,他是特彆的?
疏導很快就完成了,蘇暖並沒有發現麥倫的異常。
“好了,疏導結束了,你可以……”
蘇暖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起身的麥倫一把摟進了懷中。
他身上的溫度高的嚇人,蘇暖微微蹙起眉頭,伸手推了推,卻沒能推開他。
“麥倫,你放開我。”蘇暖的聲音不大,卻有些冷。
麥倫並沒有放開她,反倒是微微俯身,向著她的唇瓣靠近。
就在這時,疏導室的門口的門鈴響起,有一人進入了疏導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