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沉吟片刻,目光在牢籠的能量線路上逡巡著。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或許…… 我們可以嘗試利用能量晶體的共振來乾擾牢籠的能量場。”
說罷,他疾步返回先前的房間,從智能貨架上抓起幾塊能量晶體,仔細甄彆後,挑選出頻率相近的晶體。
他將晶體安置在牢籠的關鍵節點,引導水係異能激發晶體的能量波動。
晶體發出幽微的光芒,與牢籠的能量場相互碰撞、乾擾。
隨著能量的不斷注入,牢籠的能量線路開始閃爍不定,發出的滋滋聲愈發急促。
在黎墨的不懈努力下,能量矩陣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他瞅準時機,集中精神力破解月離手腕上抑製器的密碼。
那複雜的密碼在他的推算下逐漸清晰,終於,隨著一聲輕響,抑製器鬆開,月離重獲自由。
隨後,黎墨如法炮製,依次打開了其他四個雌性的牢籠。
然而,當他們準備撤離時,卻發現這牢籠區域設有精密的警報裝置,一旦有人離開,便會觸發警報。
蘇暖見狀,咬咬牙提議道:“我可以帶著抑製器留在籠子裡,你們先帶其他雌性走。”
黎墨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行。”
說著黎墨像是怕蘇暖會留下,向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手中的力道並不小。
最終,蘇暖拗不過黎墨,隻得一同撤離。
果不其然,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戰艦,尖銳的聲音在通道中回蕩。
眨眼間,一群手持武器的海盜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人群分開,一個身形高大、氣勢逼人的雄性緩緩走出,他目光陰冷,掃視著眾人,隨後鎖定黎墨,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蘇暖看著眼前的雄性,心中猜測著他是不是小說中最大反派冥淵。
但又覺得不太像,因為眼前的雄性失控值並不高。
按理來說,此時冥淵的失控值應該是快到臨界點了。
一場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黎墨揮舞著長劍,水係異能洶湧而出,與那雄性展開了殊死搏鬥。
蘇暖則在一旁安撫著幾個驚慌失措的雌性,緊張地注視著戰局。
兩個雄性之間的戰鬥,一般不會使用汙染物質,用不上疏導師。
在激烈的交鋒中,黎墨逐漸占據上風,最終將那名雄性擊敗。
隨後黎墨就帶著幾個雌性,急忙朝著戰艦出口奔去。
可就在他們即將逃出之際,又一名雄性如鬼魅般閃現,趁黎墨不備,從背後發動偷襲。
黎墨躲避不及,被強大的能量擊中,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海盜們一擁而上,將他們全部製服,五花大綁。
看著昏迷的黎墨和瑟瑟發抖的雌性們,蘇暖心急如焚。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為首的海盜喊道:“我是sss級疏導師,我可以疏導你們的老大,放了這些人,我留下來。對了,除了他們之外應該還有兩個雄性,他們也一起放了。”
那名雄性聽到蘇暖的話,微微一怔,隨後問道:“你真是sss級疏導師?你怎麼知道我們老大需要疏導?”
“我是不是sss級疏導師你們一測就能知道,我自然不會撒這個謊。你們抓來這麼多雌性,不就是為了給你們老大做疏導嗎?”
雄性看出了蘇暖和其他雌性的不同。
其他雌性被抓來後隻會瑟瑟發抖,隻知道哭著求他們放了她們。
這還是第一個這麼冷靜地和他們談條件的雌性。
果然sss級疏導師就是和其他雌性不一樣。
那名雄性心中對蘇暖的做法有了敬佩。
也許她真能疏導老大將近崩潰邊緣的失控值。
片刻後,他點頭同意了蘇暖的要求。
“還有兩個雄性也在你們手裡嗎?”蘇暖問道。
“嗯,隻要你能疏導我們老大,放他們走沒有問題。”
“蘇暖姐姐,不行,你不能留在這裡……”月離哭得很傷心。
蘇暖覺得這次月離哭得很真,畢竟就算她要演戲也沒有看她演戲的對象。
男主們都不在場,唯一在場的黎墨還暈著。
就當月離是真心因為她的舍身相助而哭的吧。
“沒事,我有辦法,你快走吧。”
蘇暖看著黎墨等人被海盜們帶出戰艦,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應該是成功改變了反派和男主們結仇的劇情,後續隻要幫反派控製住失控值,她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以她對小說中人物的理解,大反派冥淵雖然睚眥必報,但並不是不辨是非之人。
既然她救了冥淵,冥淵應該會放了她。
如果運氣好的話,她還能得到一些謝禮。
想到這裡,蘇暖心中的恐懼也沒有那麼大了。
那個雄性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蘇暖,微微眯起眼睛道。
“雖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我必須要告訴你,老大的失控值很高,如果沒有疏導好他,會被失控的他攻擊。”
蘇暖自然是知道冥淵的失控值很高,如果不是因為月離不能疏導,冥淵也不會想和她強行結契來做疏導。
“我知道,帶路吧。”蘇暖的神情淡然。
雄性忽然對眼前的雌性刮目相看起來,也許她真的可以救他們的老大。
那名雄性帶著蘇暖在錯綜複雜的戰艦通道中穿梭,四周的牆壁上閃爍著幽冷的藍光。
終於,他們來到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
雄性在門邊的控製麵板上快速輸入一串指令,厚重的門緩緩滑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房間內光線昏暗,僅靠幾盞懸浮在角落的冷光燈勉強照亮。
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各種複雜的儀器,儀器發出的細微電流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
房間正中央,一把特製的巨大椅子被數條粗壯的能量鎖鏈緊緊固定在地麵上。
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高大的雄性。
他的上身赤裸,精壯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他的皮膚上布滿了奇異的紋路,隨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些紋路似乎在緩緩流動。
冥淵的黑色短發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落下來,更增添了幾分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