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快步朝著星忱走去,目光被他手中那把泛著冷光的核能槍吸引。
星忱熟練地將槍拿起,展示給蘇暖看,一邊講解著核能槍的構造與原理。
“姐姐,我知道你會用槍,但還是從基礎開始給你講吧。這核能槍的核心部件是能量轉換裝置,它能將核能轉化為強大的能量束發射出去。”
他邊說邊拆解槍支,將各個部件一一指給蘇暖,耐心解釋每個部件的作用。
講解完畢,星忱拉著蘇暖來到射擊靶場,親自示範了一遍射擊動作。
隻見他身姿矯健,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微屈,形成一個穩定的支撐。
他雙手緊握核能槍,手臂伸直,眼神堅定地瞄準靶心,扣動扳機,一道炫目的能量束瞬間射出,精準地擊中靶心,發出 “滋滋” 的聲響。
蘇暖微微挑眉,她沒想到平常都隻用戰術球,從來不用核能槍的星忱,用起核能槍來竟這麼熟練。
蘇暖從背包裡拿出星忱之前送她的那把小巧的核能槍,這把槍在她手中顯得恰到好處,槍身精致,透著一股靈動勁兒。
她學著星忱的樣子擺好姿勢,可剛一抬手,就發現小小的核能槍還是有些重的。
星忱見狀,迅速從蘇暖身後靠近,他的雙手輕輕握住她持槍的手,他的胸膛幾乎貼上蘇暖的後背,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幫她調整著姿勢。
他微微俯身,腦袋湊近蘇暖的耳畔,聲音輕柔:“姐姐,彆緊張,手臂再穩一點,找到槍的平衡點。”
他的氣息溫熱地噴灑在她的耳邊,她的耳朵微微泛紅 。
她剛要側身躲開,就聽到星忱說:“姐姐,要集中注意力。”
蘇暖這才沒有再躲開,集中精神扣動扳機,一道能量束歪歪斜斜地射出,打在了靶心邊緣。
蘇暖有些沮喪,正想自責,星忱卻笑著鼓勵她:“能打成這樣已經很棒了,慢慢來,多練習就會越來越準。”
說著,他又給蘇暖分享了一些射擊的小竅門,比如如何根據目標距離調整能量輸出,怎樣在移動中保持射擊的穩定性。
講解時,星忱還會時不時地握著她的手,給她調整槍的位置。
就在蘇暖全神貫注地練習射擊時,訓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蒼烈走了進來。
他看到蘇暖和星忱緊挨著的身影,腳步頓了一下,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看到星忱的手搭在蘇暖的肩膀上,兩人的距離近得有些刺眼。
蒼烈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沒有打招呼,徑直走向另一邊的訓練器械。
蒼烈往腰間一探,便抽出了他那兩把如影隨形的寶貝槍械。
一把名為 “破曉”,通體銀白,槍身上雕刻著神秘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火係異能的滋養下,隱隱透著熾熱的紅光,仿佛隨時都會噴薄出火焰。
另一把叫做 “追影”,槍身漆黑如墨,線條流暢,與蒼烈的火係異能相互映襯,猶如黑暗中跳躍的火舌,看似隱匿卻又充滿威懾力。
蒼烈雙手持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擺出標準的射擊姿勢。
他眼神如炬,周身火係異能微微湧動,在他的操控下,異能融入到槍中。
手指輕扣扳機,瞬間,兩道裹挾著熊熊火焰的能量束噴射而出,帶著滾滾熱浪,精準無誤地命中靶心,並且是同時擊中靶心的同一個位置。
蘇暖聽到動靜,轉頭望去,看到蒼烈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和那令人咋舌的精準度,微微怔住。
她從未見過如此高超的槍法與異能完美結合的場景,一時之間,目光被蒼烈牢牢吸引,手中的核能槍都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蒼烈敏銳地察覺到蘇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打槍練習愈發賣力。
不斷變換著姿勢和射擊角度,每一次出槍都伴隨著洶湧的火焰,如同一場華麗的火之盛宴,槍槍命中靶心,周圍的空氣都被高溫炙烤得扭曲。
星忱看到蘇暖的注意力被蒼烈吸引,心中有些不悅,忍不住開口說道。
“蒼烈,你練的那麼激烈做什麼,你讓姐姐怎麼練。這是大家公用的訓練場地,你彆影響彆人。”
蒼烈聞言,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轉過頭,看向星忱,冷冷地道:“我在這訓練,礙著你什麼事了?”
星忱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你明知道姐姐在練習,故意這麼顯擺,不就是想吸引她注意嗎?”
“哈!誰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你不知道她昨天對裴撤做了什麼吧?”蒼烈冷笑著反駁道。
星忱聽到裴撤的名字,忍不住看向蘇暖。
蘇暖雖然不太喜歡解釋,但也不喜歡被人冤枉。
“他的失控值上升了,我給他疏導而已,有什麼問題?”蘇暖的語氣明顯不悅。
她就不該耗費精神力給蒼烈淨化。
“疏導?疏導需要脫衣服?還需要用到鞭子?”蒼烈的語氣帶上嘲諷。
星忱聽到蒼烈的話,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暖。
蘇暖瞪了一眼蒼烈,卻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脫衣服是真的,有鞭子也是真的,雖然她什麼都沒做,但實話實話,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星忱緩了許久,才問道:“姐姐,原來你喜歡那種……”
“不是!”蘇暖這一次反駁得飛快。
就在這時,裴撤也來到了訓練室。
他剛走進訓練室,就看到三個神色各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裴撤微微蹙了蹙眉頭,忍不住抬眸看向蒼烈,眸中帶著詢問。
“我們在聊蘇暖疏導師的特殊癖好。用精神力疏導,還需要用到鞭子。”蒼烈勾著笑說道。
裴撤的眸色瞬間沉了沉,冷冷地道:“蒼烈,你很閒?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蘇暖本以為裴撤會替她解釋一下,沒想到他這個回答,反倒是承認了她用了鞭子一樣。
蒼烈聽到裴撤的回答,忍不住愣了愣,滿臉震驚。
昨天他撞見裴撤時候,裴撤的臉色的確沒有被打的不爽,反倒是一副饜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