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瘋子,你這酒不錯啊!”
戒色小和尚喝著陸同風遞來的酒,還沒有喝,隻是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立刻小眼睛放光。
陸同風道:“那是自然,這都是扶搖仙子珍藏多年的陳釀,我葫蘆裡就剩下一點了,要不是你今天帶我禦空飛行,我還不舍得拿出來呢,就這一小碗,你省著點喝啊。”
“扶搖仙子的酒?那灑家可得好好品嘗!”
戒色小和尚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後陶醉其中。
“酒香醇厚,絕對百年陳釀!”
戒色小和尚和陸同風一樣,也是好酒之人,一小口就品嘗出了這酒至少有百年之久。
陸同風笑嗬嗬的道:“沒想到你也是同道之人啊!”
雖然看不上戒色這位佛門弟子喝酒吃肉,但同為酒道中人,這讓陸同風對戒色小和尚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二人坐在火堆前,以碗對飲,卻每一次隻舍得喝一小口。
在美酒的加持下,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男人在一起,聊的自然是女人。
戒色小和尚嗬嗬笑道:“小瘋子,今天下午在鎮上你也瞧見了玄虛派的那位有容仙子,是不是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傾國傾城啊,尤其是她的身材,嘖嘖,真不負有容之名啊。”
“那你覺得,有容仙子和扶搖仙子這兩位當世十仙子,誰更漂亮一些啊?”
“額,這還真不好說,有一說一啊,在樣貌氣質以及腿的長度方麵,應該是扶搖仙子更勝一籌。
可是在身材方麵,扶搖仙子可就比不上有容仙子啦。難分伯仲,難分伯仲啊!如果她們兩個都要嫁給我,我還真不好抉擇!”
戒色小和尚哈哈笑道:“原來心中難以抉擇的人不止灑家一人啊!小瘋子,你如今才見到十仙子中的兩位,若是見到其他八位仙子,估計會愁的晚上睡不著覺。”
陸同風好奇的道:“小和尚,你說的十仙子是什麼意思?”
“就是天機閣兩年前評選出來的當世正魔兩道最出類拔萃的十位年輕仙子。
雲扶搖排名第四,衛有容排名第七。”
“啥?扶搖與乃大都長這樣了,隻排第四和第七?不會吧?那排名第一的該有多逆天啊!”
陸同風的眼珠子瞪的溜圓,不可思議又極度向往寫滿了臉頰。
戒色小和尚又喝了小口酒,道:“看來你對當真修真界是一點兒都不了解啊,那灑家今晚就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兩年前,天機閣針對像咱們這樣優秀的年輕人,推出了兩個榜單,名喚十公子與十仙子。
這十公子咱倆都沒上榜,就不談了,這十仙子倒是很有搞頭。
分彆是長白山天女宗上官玉靈,東海蓬萊仙境徐若水,魔教飛花宮聖女無雙,天雲山雲天宗雲扶搖,合歡宗妖女嶽小煙,南疆巫女苗桑,蒼龍山玄虛宗衛有容,魔教天陰穀穀主之女賀蘭閨,正道琅琊洞府的散修沈醉兒,以及魔教散修杜鵑仙子。
這十位仙子,都是四十歲以下,不僅修為高深莫測,樣貌也是個頂個的俊俏,且每個人都很有特色。
比如扶搖仙子冷若冰霜,巫女苗桑熱情似火,琅琊洞府沈醉兒溫柔似水,天陰穀賀蘭閨心狠手辣,天女宗上官玉靈聖潔如仙,蓬萊仙境的徐若水刁蠻霸道,飛花宮聖女無雙神秘詭譎。
尤其是合歡宗的嶽小煙,嫵媚勾人,放蕩多情,柔弱嬌媚,一個小眼神就能讓人金雞獨立,欲罷不能。
最主要的是合歡宗的雙修之法獨步天下,這嶽小煙深得合歡宗秘法真傳,在伺候男人方麵更是天下一絕,凡是與之交媾過的男子,沒有一個差評的。
雖說她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但希望與之雙修交合的男子,依舊不計其數。
據可靠消息,嶽小煙的那雙大長腿,曾經夾死過男人……”
“等等……小和尚,我打斷一下啊,為何你介紹其他仙子時都是用春秋筆法,一筆帶過。
而介紹那個什麼合歡宗的嶽小煙時,卻是濃墨重彩,滔滔不絕?而且你現在的表情很猥瑣……哦不,是相當猥瑣!”
陸同風發現戒色小和尚的不對勁,明顯偏向於那個什麼合歡宗的嶽小煙,便出言詢問。
戒色小和尚嘿嘿笑道:“這麼和你說吧,如今人間的十仙子,除了嶽小煙,其他九個都是處子,而且聽說嶽小煙不挑食,灑家重點介紹嶽小煙,也是為我們以後著想啊。”
“為我們以後著想?什麼意思?”
陸同風麵露狐疑,不解的詢問。
戒色小和尚還沒答話,正在做飯的嶽鈴鐺哼道:“哼。小和尚的意思是,其他九位仙子,你和他都沒戲,唯有那位不挑食的魔教合歡宗的嶽小煙,你們或許有點機會。”
戒色小和尚一拍大胖腿,道:“鈴鐺姑娘果然冰雪聰明,聰慧過人,灑家就是這個意思嘛!雖然聽說那個嶽小煙睡的男人多,但是架不住人家長的漂亮啊,又是名動天下的十仙子。
小瘋子,就你我這德性,其他九位仙子咱們是連手都摸不到。
可是這個嶽小煙好像並不挑食,以後若是遇見她,咱們兩個機會不就來了嘛!
與其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還不如將重點放在這位最容易得手的嶽小煙身上。”
陸同風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真的,在遇到戒色小和尚之前,他真以為自己的個猥瑣的壞人。
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讀聖賢的正人君子。
雖然陸同風很願意和戒色小和尚深度探討一下這個高深的學術話題,但嶽鈴鐺在場,陸同風根本無法發揮他在這方麵的真實實力。
隻好轉移話題道:“小和尚,有姑娘在場,咱們都是清貧道德君子,就不要討論那個妖女啦,改日再聊這個話題吧。
我問你啊,扶搖仙子聽說過,今天那個衛有容仙子也聽說過你,好像還說這兩年你的名氣比她還大?你在人間很有名嗎?”
戒色小和尚表情忽然略顯尷尬。
支支吾吾的道:“灑家……灑家在人間沒多大名氣啦,乃大仙子說的都是場麵話罷了,不必當真,不必當真!”
看著戒色小和尚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著什麼,陸同風又不傻,自然不相信戒色剛才的話。
估計這肥和尚的名聲不好,所以他才不好意思承認。
陸同風對此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一個喝酒吃肉,心心念念要與魔教妖女嶽小煙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和尚,名聲能好就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