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遠方在得知自己司機遇襲後,第一時間就將這一緊急事件上報了軍委。
得知一名少將遇襲,軍方的在職領導集體震怒。
雖然,軍中一樣有不同的勢力。
但是,對於這件事還是統一了立場。
唯一在位的第二副,得知這件事後。
軍方大樓裡,第二副麵無表情地快步穿過長長的走廊。
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格外清晰。
他的手裡攥著一份軍委剛剛上報的通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上麵短短幾行字,卻讓這位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將軍心頭劇震:華西戰區176集團軍副軍長柳遠方,在特招途中座駕遭遇襲擊,司機李衝仍在緊急搶救。
建國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
接到彙報後,這位第二副決定,當麵找領導彙報這件事。
已經睡下的一位老者,被秘書告知第二副要找他親自彙報後,心中猛地升旗一股不好的感覺。
初步了解到了事件原委後,老者緊急命令紀委方麵,前往杭城市。
而後,召開在位的常委,召開臨時會議。
事件發生的半個小時後。
數位已經睡下的老人,接到電話後。
連忙動身,乘車緊急趕往某個地方,參加這次緊急會議。
淩晨的京都,依舊熱鬨非凡。
這時的炎國第一海,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隻有零星的路燈在夜色中投下昏黃的光暈。
荷槍實彈的警衛在暗處無聲地巡邏,他們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淩晨00:15分,數輛車隊從不同的方向,彙聚在了一起。
當這些車隊開到了門口後,其他隨行的車子,很自覺的停在了門口。
餘下了幾輛hq轎車,緩緩的開了進去。
淩晨00:25分,一件寬敞明亮的會議室內,工作人員正在做著準備工作。
由於大人物在第一副的陪同下,出國考察了。
所以,這次緊急會議,由這位老者親自主持。
會議室的紅木大門緩緩打開,老者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行政夾克,熨燙得一絲不苟。
他的麵容比電視上看起來更加清瘦,眼角的皺紋裡藏著歲月的沉澱,但那雙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緊隨其後的,是軍方的第二副。
他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將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軍裝熨燙得棱角分明,胸前的資曆章排列整齊,彰顯著這位老將軍的赫赫戰功。
他的步伐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感,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一般精準。
坐在老者身旁的一位老人,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係著深紅色領帶。
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舉手投足間帶著特有的儒雅氣質。
此刻他正低聲與身邊的某位領導交談,眉頭微蹙,顯然在討論著什麼重要議題。
安全部門的領導坐在會議桌右側,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行政夾克,內搭淺藍色襯衫。
他的麵容嚴肅,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時不時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紀委方麵的領導,坐在老者左手邊。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胸前彆著一枚黨徽。
他的麵容清臒,眼神卻格外明亮,仿佛能洞悉一切。
此刻他正在翻閱手中的文件,不時用鋼筆在上麵做著標注。
坐在他身旁的,是老者的副手——劉雲東副總。
他坐在會議桌另一端,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彆著一枚精致的領針。
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專注而深邃。
而令人意外的是,除去他們這些人外,還有兩位老人也列席參加了這場會議。
這兩人,分彆是鐘姓老人和趙姓老人。
按照在場的級彆來看,這兩位明顯是沒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的。
尤其是趙姓老人的出現,令在場的眾位領導都在猜測,這次會議的目的。
紀委方麵的領導,眼神有意無意的在老者和趙姓老人身上打量著。
因為,趙姓老人現在已經被他們紀委方麵立案秘密審查了。
會議室裡彌漫著淡淡的茶香,每個人麵前都放著一個白瓷茶杯,杯中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老者環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緩緩開口:"同誌們,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討論一個緊急情況"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座的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目光聚焦在老者身上。
當聽完老者簡單的概述後,在場的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而鐘姓老人和趙姓老人,臉上明顯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幾分鐘後,老者眼神犀利的打量著鐘姓老人和趙姓老人,緩緩說道:“目前,我已經讓紀委的同誌,緊急趕往杭城了。關於這件事,大家可以談談自己的看法。”
負責安全工作的領導,放下了手中的筆,首先發言道:“領導,我建議這件事由軍方主導。畢竟,這件事的影響實在太惡劣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副總也開口響應道:“對!我也認為應該由軍方負責。”
這時,眼神閃爍不定的趙姓老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領導,我認為這件事,應該低調處理。”
然後,說出了自己的原因:“杭城是沿海城市,是一個發達的城市。如果高調處理的話,很容易引起恐慌。”
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鐘姓老人居然也附和道:“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聽到他們的倆的話,眾人都疑惑的看了過去。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在杭城,兩人的勢力正在進行角逐呢。
尤其是趙姓老人,就是從杭城升上來的。
而鐘姓老人的女婿,目前就是杭城市的市長。
而這件事,剛好就發生在杭城。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和他們倆都脫不了關係。
而這,恐怕也是他們倆列席會議的原因吧。
看到他們倆提出了不同的聲音,老者麵無表情的打量著他們倆。
麵對老者的審視,鐘姓老人連忙解釋道:這件事,不管調沒調查清楚,都不宜高調處理。襲擊將軍啊!這種事一旦傳開了,影響會很惡劣的。”
最後,又強調道:“而且,一旦傳到國外,後果會很嚴重的。”
雖然,他們倆的話明顯有私心。
但是,鐘姓老人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現在可不是閉關鎖國的年代,國外的輿論還是重要的。
就在眾人心裡正在合計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了。
“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突然之間,眾人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了老者旁邊的那位老將軍。
隻見那位身著筆挺軍裝、身姿挺拔的第二副將官正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對著那兩個人怒吼著。
緊接著,他用一種充滿憤慨和責備的眼神盯著那兩人。
深吸一口氣後,繼續大聲說道:“我堅信在座的各位,對於‘柳遠方’這個名字,絕對不會感到陌生!”
坐在他對麵的安全部門領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畢竟,柳遠方邁入將星之前,他就曾經遭遇過一次針對性的陰謀算計。
而當時,這位領導更是親自下達了相關的批示,以確保柳遠方能夠安然無恙。
“大家不妨好好看一看他的個人檔案!自從他投身軍旅以來,可以說是戰功赫赫,立下了數不清的汗馬功勞。”
“尤其是在西北那場激烈的戰事當中,他臨危受命,率領一支臨時拚湊而成的合成師部隊奮勇作戰。”
“最終,不僅成功實現了全殲敵軍的壯舉,甚至還俘虜了數量遠遠超過自身部隊好幾倍的敵人!”
“正是由於他出色的指揮才能和英勇無畏的戰鬥精神,才使得整個戰役得以大獲全勝,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決定性作用!”
說到這裡,第二副稍稍停頓了一下。
目光犀利地盯著眼前的眾人,語氣愈發沉重起來:“像這樣一位百年一遇的傑出軍事天才,如果今天他真的就在那輛車上,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難道你們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
接著,他又提高了音量,不滿的說道:“還有,你們可知道國外那些敵對勢力,究竟開出了多麼高額的懸賞金額,隻為了取走他的性命嗎?”
而後,神情陰冷的說道:“如果他今天要是在車上,你知道國外得多少人高興的睡不著覺?”
第二副越說越激動,眼神凶狠的盯著趙姓老人和鐘姓老人。
聽著第二副的話,老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柳遠方的身影。
幾秒鐘後,老者開口說道:“老徐說得對,我們不能讓為國效力的軍人,流血又寒心!”
然後,做出了如下部署:“這樣吧,暫時由紀委方麵牽頭,軍方也派出一個小組,共同組建一個軍地聯合調查小組吧。”
最後,又看向紀委的領導,強調道:“還有:所有與此次事件有關的領導,全部進行調查問話。凡是涉及其中的,直接進行異地關押。”
紀委的那位領導,點點頭,眼神堅定的說道:“好的,領導,我馬上就安排這件事。”
然而,就在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兩輛hq轎車開進了海裡麵。
當哨兵履行職責,對車輛和車內人員進行檢查時。
看清車內領導的模樣後,連忙站直身軀,向車內的人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兩分鐘後,一位身著西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進會議室。
徑直地,走到了老者的身旁,附耳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這幾天受傷了,乾活的時候,梯子滑了,摔在了地上。幸運的是,沒有傷到骨頭。但是,還要躺在床上靜養很多天。我也看到群裡的消息了,不管怎麼說,今天先更一章。這本書,我寫完閱兵後,還會繼續寫軍隊的事情。等我再緩幾天,開始著手修改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