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2:50分,浙省省委緊急通知,要召開常委會。
浙省副省長兼公安廳廳長祁通威雖然沒資格參加常委會,但是也接到了通知,專門列席了此次會議。
23:00分,所有人都已經到齊。
此時,浙省的一號和二號還沒來。
浙省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高於良看向祁通威輕聲問道:“通威啊,等下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聽到沒有。”
作為浙省的三把手,副省級大圓滿高於良權利還是非常大的。
祁通威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為了給他鋪路,今年還專門拜訪了浙省省長劉振興。
在答應下一係列條件後,劉省長才幫忙把祁通威提了上來。
今天這次緊急的常委會也是劉省長在和自己商量後,專門把祁通威叫來的。
自從這位祁通威當上副省長後,一直緊跟省委高書記的步伐,對自己這個政法委書唯令侍從。
祁通威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為難,他苦著臉解釋道:“老師,這是常委會,會不會有點”
高於良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你不要管這些,浙省的天,可能要變了!”
這話,頓時讓祁通威陷入了沉思。
變天?變成什麼樣?祁通威緊皺著眉頭苦思著。
就在他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白秘書在打開門後,恭敬的站在了旁邊。
這時,浙省的沙瑞錦書記和劉振興省長進入了會議室。
就在倆人進入會議室時,有幾輛黑色的轎車下了高速,往省委的方向開去。
當他們坐下後,沙瑞錦有些不悅的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劉省長。
然後,沙瑞錦書記冷冷的說道:“同誌們。很抱歉,這麼晚了還把大家叫起來。”
沙瑞錦帶著一臉假笑看向劉振興說道:“振興省長,接下來還是由你跟大家解釋下吧。”
眾人才明白,這次常委會不是沙瑞錦要開的。
原來,是劉省長說有緊急的事情要在常委會上商討。
看在劉省長即將退休的份上,沙書記隻好順從了他的意思。
在座的眾人,除了一臉淡定的高書記以外,其他人聽到沙瑞錦的話,都是一副麵麵相覷的吃驚模樣。
因為,他們都不明白劉省長為什麼大半夜,提出召開常委會的。
劉省長今年已經是最後一年的任期了,再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了。
平時已經不再插足政務上的事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提出要開常委會?
在座的這些人,那個沒有關係?那個沒有背景?
但是,這件事讓他們覺得有些邪乎。
劉省長到底有什麼事情?居然要大半夜的召開常委會。
連他們這些副部級乾部,都沒有聽到一點風吹草動。
劉省長依舊是一臉的微笑,輕聲說道:“同誌們,大家都知道我年事已高,今年就要退下去了。所以基本上已經不再插手省內的事務,大多都是交由沙書記來處理。”
頓了頓又說道:“自從沙書記去年到咱們浙省以來,他所做的一切,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一直以為在沙書記的帶領下,我們浙省的常委班子會十分和諧穩定。”
沙瑞錦心裡不禁犯起嘀咕,這老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莫非他真要給自己戴高帽不成?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畢竟,這位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燈。
上次常委會提名祁通威時,就被刺了自己。
果不其然,當沙瑞錦還沉浸在疑惑之中時。
劉省長突然提高了嗓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突然覺得自己高看了在座的某些人。”
沙瑞錦頓時愣住了,滿臉驚訝地看著劉省長。
他萬萬沒想到,這老家夥居然突然調轉槍口,對著自己開火。
前麵剛誇完自己,後麵就說高看了“某人”,這不就是在指責自己嗎?
就在這時,高於良扶了下眼鏡,也附和著劉省長的話:“是啊,劉省長說的不錯。我之前也和您一樣,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沒想到啊”
沙瑞錦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咒罵道:“這些家夥,真是夠陰險的!他們想乾什麼?”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沉寂,氣氛異常緊張。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沙瑞錦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對於高於良的攻擊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自從他來到浙省後,高於良已經多次與他針鋒相對。
作為浙省的一把手,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他在等劉振興明年退休,他在等把忝郭富扶上省長的位置。
他在等這一切都準備好後,再收拾高於良和祁通威。
可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還沒能到那時候呢,劉、高居然聯手攻擊自己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劉省長這是要玩哪一出。
沙瑞錦內心冷哼道:好啊,既然你們想鬥,那咱們就鬥一鬥,我看看你們想玩什麼把戲。
當看到沙書記遭到攻擊時,浙省常委、杭城市委書記忝郭富正欲起身反駁。
但卻被眼前的詭異局麵驚得目瞪口呆。
就在沙家軍準備與劉高聯軍一決高下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出來說話了——省委常委、浙省軍區政治委員楊佳俊。
"是啊,我也沒想到沙書記會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楊佳俊將軍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一刻,除了劉振興和高於良外,其他人都震驚不已。
就連高於良的得力乾將祁通威,都是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楊佳俊。
作為軍方代表的楊佳俊,在以往的常委會上幾乎從不發言。
即便遇到需要投票決定的事情,他大多時候也隻是選擇棄權。
如今,他竟然主動開口支持高於良對沙書記的攻擊,著實讓人始料未及。
更令所有人都沒想到是,他今天居然旗幟鮮明的站在了劉省長和高書記的那一邊。
眾人不由得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沙瑞錦看著眼前的局勢,氣的雙眼眯了起來,冷冷的盯著這些人。
“好啊!好!好!好!”沙瑞錦氣的連連叫好。
突然,他一下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既然你們說看走了眼,還說我犯下了嚴重的錯誤!那我倒要洗耳恭聽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直守候在旁邊的白秘書,十分不悅的轉身盯著來人。
他臉上帶著十分爽的忿意,準備訓斥來人。
可當他看清來人時,瞬間驚掉了下巴。
二十分鐘後,浙省的常委會就結束了。
會議結束後,祁通威迅速向省公安廳特警總隊和刑偵總隊,下達了一項緊急集合命令。
23:45分,他親自帶隊,一支由特警、刑警組成的混編車隊,拉響了警笛快速向海東縣駛去。
於此同時,某地海警連夜進行了大範圍的海上巡邏。
淩晨01:05分,一輛網約車行駛在杭城和海東縣的高速上。
這輛車剛剛下高速,突然就看到前方有一排排的軍車,閃著雙閃停靠在路邊。
網約車的司機透過車窗看到外麵的情況後,驚呼道:“呦。大半夜的怎麼這麼多軍車啊。”
看到這輛網約車駛來後,兩輛猛士車突然啟動,猛加油門後,兩輛猛士車橫在了道路上。
網約車的司機嚇的趕緊踩住刹車。
“我靠!部隊的人開車都這麼霸道嗎?”司機不滿的吐槽道。
車上的三人,也隻是笑笑沒說話。
隻見兩輛猛士車上,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官兵。
其中兩名中校帶著他們快步向網約車走來。
這一幕瞬間把網約車司機嚇壞了,這一刻他把自己這輩子,所有乾過的壞事都想了一遍。
可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通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能驚動軍車來抓自己啊。
不對,會不會是車上這三個人。
想到這裡,網約車司機偷偷的打量著車上的三個人。
就在這時,兩名身著中校軍服的人走了過來。
他們整齊地站好,對著網約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大聲說道:“報告首長,某電子對抗營營長李紅軍、教導員譚金平前來報到,請指示。”
看到兩個軍官向自己敬禮,網約車司機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所措。
隨後,車上的三個人也下了車。
原來,這三個人分彆是柳遠方、田軼飛和陳棟材。
柳遠方雖然穿著便服,但神情嚴肅,氣質不凡,讓人感到一股威嚴。
“嗯。你們辛苦了。”柳遠方回了一個軍禮,語氣堅定而有力。
接著,他下達命令道:“馬上屏蔽海東縣縣城的通信,並且封鎖海東縣的所有出入口,隻許進不許出!今晚的口令是:除暴安良!隻認口令,不認身份!”
聽到這個命令,李紅軍和譚金平臉上毫無感情波動,仿佛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迅速立正,再次敬禮回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說完,他們轉身離去,開始執行任務。
柳遠方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小田,你帶領一個排,去把杭城工作組給我控製起來,並且切斷海東縣招待所對外的電話線。”
接著他轉頭看向另一個人,下達命令:“小陳,你帶領一個排直接封鎖海東縣公安局,許進不許出。並且第一時間把公安局的電話線給我切斷了。”說完這些話,柳遠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決斷。
聽到柳遠方的指令,田軼飛和小陳兩人神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任務。
他們迅速離開了現場,帶著一隊人奔向各自的目標。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柳遠方轉身從錢包裡取出兩百元錢,然後將它遞給了司機。
司機見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嚇得麵色蒼白,雙手顫抖著。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對不起啊,首長。我不知道您是首長。”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柳遠方的臉色緩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
他安慰司機說:“拿著吧,首長怎麼了?首長坐車也得給錢。”
然而,司機仍然不敢接過錢,他的手在空中猶豫著。
柳遠方看出了司機的擔憂,他開玩笑地說:“拿著吧,不然你會後悔的。海東縣馬上要舉行一場軍事演習,如果不趕快走,說不定你就會被扣留在這裡。”他的語氣帶著一點戲謔,但也透露出一種緊迫感。
聽到這話,司機趕緊接過了錢,二話不說掉頭就走了。
這位司機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這樣一位幽默和風趣的年輕首長。
並且,回去後可以在朋友們麵前好好吹噓一次了。
(改迷茫了,人麻了。啥都不說,就指出一堆章節。我人麻了。。。。兄弟們,鼓勵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