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兵,這是一項充滿榮耀與自豪的任務,但與此同時,它也是一項極其枯燥乏味的工作。
閱兵儀式從接受檢閱到受閱結束隻有一天,且每個方隊的展示時間不過短短幾分鐘,但背後所需要的努力與付出卻難以估量。
在閱兵方隊開始選拔前,所有成員麵臨的唯一任務便是練習隊列與軍姿。
除了這兩項,不再有任何其他訓練項目。
能夠成功完成閱兵任務的隊員們,無論是領隊還是普通隊員,無一不是擁有極致耐心的人。
即使如柳遠方和李康這樣的將軍級人物,也必須經受這種枯燥訓練的考驗。
每日清晨,當整個閱兵隊伍起床後,他們會先在跑道上慢跑兩圈以熱身,隨後便投入到軍姿訓練中。
在完成站姿訓練後,他們還需返回宿舍整理內務。
儘管所有人來這裡的任務是為了參加閱兵而來的,但軍隊的一日生活製度依然需要嚴格遵守。
所有受訓官兵,無論將軍還是士兵,沒有人能享受特殊待遇。
柳遠方和李康一起參加了出早操,然後回到房間整理內務。
早餐過後,一天的訓練正式開始。
首先是長達一個小時的站軍姿練習,隨後才進入隊列訓練環節。
下午也是如此,先進行一小時的站軍姿,之後繼續隊列訓練。
在訓練過程中,施訓的班長會不斷地糾正和指導班裡成員的動作,方隊指揮部還會派乾部到現場觀察受訓官兵的表現。
所有負責施訓的班長都具備“四會教練員”資格,而負責訓練柳遠方和李康的施訓班長,來自集團軍國旗班。
儘管兩人已是將軍,但仍需接受這些看似枯燥的訓練。
集團軍黨委為了確保他們能夠專心訓練,除非有重大事情,否則不會有人打擾他們。
考慮到他們的年齡因素,施訓班長根據實際情況製定了適合他們的訓練標準。
在部隊裡的日常訓練中,除了基本的體能訓練、戰術訓練等,還有各種專業科目的穿插訓練。
但對於參與閱兵的官兵來說,他們的訓練重點隻有隊列和軍姿。
這些官兵中,除了兩位將軍外,其餘人的平均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這個年齡段的人通常充滿活力,活潑好動。
可是,他們每天隻能日複一日的站軍姿、走列隊。
在這樣嚴格而枯燥的訓練環境下,每個人都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每天,各中隊都會舉行“會操評比”,每三天各分隊也會進行“隊列會操”。
而每周,方隊指揮部更是會對各分隊進行“隊列會操”考核。
在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安排下,每天都有隊員因表現不佳或無法承受壓力而被退回原單位,甚至有些隊員因為無法忍受這種枯燥的訓練生活,主動提出退出閱兵任務。
僅僅一個月後,原本一千多人的受訓官兵隊伍,就減少到了六百多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閱兵方隊即將進入選拔階段。
由於目前人數仍然較多,將先選出主力隊員和預備隊員。
但是,現在選出來的主力隊員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最終參加閱兵,而預備隊員也不一定隻是備用人員。
現實是殘酷的,為了確保受閱官兵的訓練質量,每周都會進行嚴格的考核。
那些不合格的隊員將會被淘汰出主力隊伍,而表現出色的預備隊員則有機會頂替不合格的主力隊員。
因此,競爭依然十分激烈。
由於訓練時間尚短,目前還未進行分列式的合練。
這一天,訓練場上,受訓官兵日複一日的正在訓練著,整個場地充滿了各個班長的口令聲和官兵們整齊的隊列聲音。
就在這時,一聲不和諧的吵鬨聲傳來。
原本正在接受訓練的柳遠方和李康,同樣也被這陣喧鬨聲吸引住了目光。
其他訓練的分隊紛紛停止了動作,好奇地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看到這個情況,柳遠方和李康眉頭微皺。
“小李!去看下怎麼回事!”柳遠方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對身邊的勤務兵下令。
“是!”勤務兵小李迅速回應,隨後快步向爭吵的方向奔去。
不一會兒,小李便氣喘籲籲地跑回,敬禮並報告:“報告首長,有一名正在接受訓練的士官與負責施訓的班長發生了爭執,據了解是因為施訓的班長踢了那名士官一腳。”
“就這點事?”柳遠方看著小李,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是的。”小李回答得乾脆利落。
“然後呢?為何會發生爭執?”李康追問。
“被踹的士官個彆動作不規範,施訓的班長強調了好多次,但是對方還出錯。而且還頂撞了他們班長,施訓的班長一時沒忍住,踹了他一腳。然後,被踹的士官就不服了,於是與班長發生了爭吵。”小李詳細解釋道。
“真是胡鬨!這裡是訓練場,不是養尊處優的地方。你立刻通知分隊指揮員,要求他們立即處理此事,並確保其他分隊能夠繼續正常訓練。”李康的語氣越發嚴厲。
“是!”小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等等,小李。你稍等一下。”柳遠方突然叫住了勤務兵小李。
“政委 ,我認為這件事咱們應該好好處理。這件事發生在訓練場上,所有受訓官兵都看到了,如果處理不好,會影響受訓官兵的士氣。”柳遠方頗為嚴肅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這時,李康掃視了眼場地上受訓的官兵,發現受訓官兵仍然在盯著那邊。
“嗯,那你說怎麼辦?”李康想了下問道。
“我看這樣吧,咱們開個現場會。最近這段時間,官兵們都很累,每天都在重複著訓練,而且壓力也很大。趁著這個機會,咱們開個現場,當場把這件事給處理了,趁機鼓舞下士氣。”柳遠方提議道。
李康想了想覺得柳遠方的提議不錯,於是點頭同意了。
小李接到命令後,立刻下去轉達命令。
幾分鐘後,各方隊開始停止訓練,在分隊指揮員的組織下,全部帶到了柳遠方和李康附近。
為了方便開好現場會,所有前三排戰士坐下,後麵的戰士岔開,這樣都可以看到現場會的情況。
部隊帶到完畢後,發生矛盾的倆人也被叫到了柳遠方和李康麵前。
倆人沒想到一件小事,會引起兩位首長的注意。
生怕兩位首長一不高興,直接給個處分。
一想到這裡,讓原本都很不忿的兩人,內心直犯嘀咕,內心十分後悔剛剛的舉動。
倆人帶到後,都是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看到倆人的樣子,柳遠方和李康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為了不嚇著他們,兩人也都收起嚴肅的表情,麵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柳遠方看著低著頭的兩個人,和顏悅色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誰先說?”
倆人抬起頭互看了一下,誰也沒說話。
看到麵露難色的兩人,李康直接說道:“這樣吧,你是班長,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被點將後,施訓的班長立刻抬頭挺胸回複道:“是。”
“是這樣的,我們那個班十二個人,小趙每次踢腿的時候,總是比彆人低那麼一點。我反複強調了好幾次,但是每次踢腿出來後,他仍然比彆人低。我擔心這樣下去,他會被退回原部隊,所以開口訓了他幾句,誰知道他居然說我針對他,然後我沒忍住就踹了一腳。”說到最後,這名班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因為現在部隊已經不允許打兵的事情再發生,不管班裡的士兵再錯,身為班長也不是允許動手的。
“你呢?你們班長說的是不是真實情況。”李康又問向那名士官。
誰知道,這名士官麵露難色,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要說話,但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他的眼神充滿了猶豫和為難,好像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和政委給你做主。”柳遠方鼓勵道,他的語氣堅定而溫和,讓人感到安心。
“報告首長,我不是故意比彆人踢腿低的。我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腿有點疼,一抬得高就疼,所以就”
這名士官終於鼓起勇氣,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的神情,說出了實情。
柳遠方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關切地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之前受過傷嗎?”
士官搖搖頭,說道:“就是這兩天突然開始的,以前沒有受過傷。”
柳遠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立刻下令道:“軍醫呢?趕緊讓軍醫過來給他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要找軍醫,這名士兵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立刻緊張地說道:“我沒事!我沒事!不用看,不用喊軍醫的首長。我等下回去肯定好好訓練,我肯定不再比彆人低。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和班長吵。”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眼眶也微微泛紅,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
柳遠方和李康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名士兵如此抗拒看醫生,難道他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堅持下去?還是有其他原因?
“為什麼不讓軍醫看?”柳遠方十分詫異的問道。
(大家猜猜是什麼原因,來點配角的名字。閱兵可能會有些枯燥,希望大家理解。麻煩大家免費禮物支持下,催更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