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淩晨 2:00,夜幕深沉,一輛輛軍車同時打著雙閃,沿著高速公路朝徽省省會疾馳。
這支混編車隊由軍分區、武警和警察共同組成,他們肩負著重要的任務——將所有被捕人員押解至徽省省會。
當車隊抵達省會後,所有的被捕人員都被集中關押在省軍區。
為了確保安全,防止任何意外發生,這些人員由雲都市軍分區的軍人和武警共同看押。
並且柳遠方還分彆給兩個單位的人下達了一個命令——在看管人犯的同時,也要看管另一個單位的看押人員。
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防止意外發生。
柳遠方還留下了陳石等一行人負責具體的看押工作,並仔細交代了每一個細節。
完成這一切之後,他便帶著田軼飛和陳棟材馬不停蹄地趕往徽省省委辦公樓。
淩晨 2:25 分,徽省省委辦公大樓依舊燈火通明,一片繁忙景象。
所有相關人員嚴陣以待,等待進一步指示。
省委的領導們,也沒有下班。
而是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隨時等待宋永奇書記的召喚,共同關注著事態發展。
當柳遠方抵達省委時,zy紀委的工作人員早已在辦公樓前等候。
車子停下後,一名紀委人員快步走上前來,向柳遠方報告道:“柳副組長,宋組長正在會議室等您呢。”
柳遠方微微點頭,表示知曉,然後大步走進了辦公大樓。
很快,柳遠方和兩名警衛員來到了省委會議室門口。
門口有幾名負責警衛工作的人,看到 zy 紀委的人和柳遠方來後,並未阻攔。
然而,當田軼飛和陳棟材準備跟隨柳遠方進入會議室時,幾個麵無表情的警衛人員,迅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麵對對方的阻攔,田軼飛和陳棟材這兩個一直保持警惕的現役軍人,瞬間做出進攻姿態。
他們的身體緊繃,眼神銳利如鷹。
仿佛隻要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發動攻擊。
而警衛人員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同樣訓練有素,反應敏捷。
幾個人的右手瞬間扶住胯部的位置,那裡藏著他們的手槍,隨時準備拔槍應對可能的危險。
領頭的人更是眼神冷冷地盯著田軼飛和陳棟材,警告道:“不管你們是誰,這裡可不是你們能放肆的地方。”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田軼飛和陳棟材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同樣做出準備拔槍的動作,準備在必要時刻反擊。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已經準備進入會議室的柳遠方和 jw 紀委的同誌,也注意到了門口的這一幕。
柳遠方也沒想到,安保級彆這麼高。
柳遠方眉頭緊皺,連忙喊道:“小田!小陳!不要亂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同時,他用眼神示意二人不要亂來,要聽從自己的安排。
聽到柳遠方的呼喊,田軼飛和陳棟材微微一怔。
但他們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暫時放棄了與警衛人員對抗的打算。
不過,他們依然保持著警惕。
目光緊盯著眼前的這些人,不敢有絲毫鬆懈。
柳遠方轉過頭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對著領頭的警衛輕聲說道:“抱歉啊,我的這兩個警衛員有些過激了。畢竟他們接受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好我的安全嘛。”
他的語氣輕鬆而和藹,仿佛剛剛發生的衝突並沒有引起他的絲毫不滿或生氣。
領頭的警衛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其他警衛的目光從田軼飛和陳棟材身上緩緩移開,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和嚴肅。
領頭的讓心裡清楚,眼前這位柳遠方是軍地聯合調查小組的副組長,所以他們並未阻攔。
但作為一名從znh出來的專業警衛人員,他絕不會放過任何可能對保護對象構成威脅的情況。
領頭的警衛依舊保持著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回應道:“柳副組長,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確保宋書記的安全。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您可以進去。但是,您的警衛員隻能留在外麵等待。”
柳遠方點了點頭,微笑著表示明白。
然後轉頭對田軼飛和陳棟材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說完,他便跟著紀委的同誌一同走進了會議室。
當柳遠方進去後,倆人十分不忿的看著這些警衛。
柳遠方輕輕推開門走進會議室,發現宋書記正斜躺在座椅上。
雙目緊閉,似乎正在休息。
柳遠方和紀委的同誌,已經儘量放輕腳步,但還是發出了一些聲響。
宋書記聽到聲音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轉向門口。
當看到是柳遠方時,宋書記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
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坐直身子。
"遠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宋書記語氣平和地問道。
柳遠方快步走到宋書記麵前,然後昂首挺胸,成軍姿的姿態,向宋永奇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宋書記。主要人員已經全部抓捕到位,目前我已將他們安置在省軍區。由雲都市軍分區的軍人和石都縣武警中隊的官兵共同負責看守,同時還安排了專門的人員負責監管工作,確保萬無一失。" 柳遠方如實回答道。
宋永奇聽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隨後,他伸出手示意柳遠方坐下,並說道:"坐坐坐,你也辛苦了一整天了。"
並且用眼神,示意紀委的工作人員退下。
宋永奇——zy紀委副書記。
以其嫉惡如仇、手段強硬而聞名。
他長期從事紀委工作,有"鐵腕書記"之稱。
此外,他還有標準的"紅三代"背景。
據老丈人的消息透露,宋永奇以後絕對可以邁入副國,正果也是有希望的。
所以,他以一個部級的乾部,卻配備了中南h的警衛力量。
在他麵前,自己不過是個正師級乾部。
就換算成地方級彆,不過也才正廳。
因此,柳遠方在宋永奇麵前顯得格外恭敬和謙遜。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宋書記。" 柳遠方態度謙卑地說道。
他深知自己與宋永奇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無論是地位還是權力,都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宋永奇微微點頭,表示對柳遠方的認可,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這短暫的沉默中,柳遠方感受到了宋永奇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
他不禁想起了那些關於宋永奇的傳聞,說他在處理違紀問題時毫不手軟,甚至連一些高層領導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好了,咱倆現在是組長和副組長的區彆。不要老是一口一個宋書記、宋書記的。我還沒虛偽到那種程度,叫我宋組長就行了。”宋永奇故意板著臉訓斥道。
“是,宋組長!”柳遠方再次回複道。宋永奇看著柳遠方身上的軍人姿態,心內十分欣賞。
宋永奇看著有些緊張的柳遠方,寬慰道:“在我麵前不用那麼緊張。我父親在世時和沐清的爺爺還是老戰友。所以,你在我麵前不用那麼拘束。”
聽到這話,柳遠方緊張的心才稍作放鬆。
宋永奇又問道:“遠方啊,人現在也抓了,關於後麵的工作,你怎麼看?”
剛剛坐下的柳遠方,瞬間起身回複道:“報告組長,我認為按照正常程序進行調查,依法處置這些人員。”
宋永奇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對於那些懶政、怠政、庸政的人,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柳遠方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道:“這些……這些人,我認為可以從輕處理,隻需要追究相關的責任就好。”
宋永奇聽到這話,輕聲笑了起來。
柳遠方不知道宋組長為什麼會笑,一臉茫然地看著對方。
過了片刻,宋永奇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啊,還是心太善。雖然你是一名軍人,但對於政治上,還是要多上心一點。”
柳遠方有些疑惑地問道:“組長,您的意思是……”
宋永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要明白,我們這次行動不僅僅是為了抓人,更重要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對於那些懶政、怠政、庸政的人,如果隻是簡單地追究責任,恐怕無法起到震懾作用。他們可能會認為隻要不犯大錯,就能逃過一劫。這樣下去,問題隻會越來越嚴重。”
宋永奇耐心地繼續解釋著:“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去做,zy根本沒有必要派我過來。隻需要打個電話,徽省省委就能輕鬆解決這些問題。”
他繼續說道:“zy之所以讓我親自前來,是因為打算樹立一個典型,讓全國各省都知道的典型案例。你認為軍中的那些高層領導,僅僅是想要處理幾個涉案人員嗎?你想得太簡單了,這些老謀深算的家夥們,他們之所以會聯手向zy上書,就是想通過這件事樹立一個典型案例。他們希望通過這件事情,確保圍攻現役高級軍官的情況不再發生。”
“還有一個深意就是複轉軍人的問題。關於複轉軍人方麵,zy也是考慮了多方麵。我們龍國這些年發展太快了,彆說漂亮國,就連東南亞的這群小國都不願意看到。所以,戰爭隨時可能再次爆發。為什麼會成立退役軍人事務部?不就是著手關注退役軍人的工作嗎?全國複轉軍人有幾千萬人,如果這個群體被打壓,以後誰還願意參軍,誰還會響應國家的政策?”
停頓片刻之後,宋永奇又補充道:“zy同樣也有樹立典型的需求,特彆是涉及到校園霸淩的問題。近年來,校園霸淩案件日益增多,青少年犯罪事件層出不窮。因此,為了下一代考慮,必須要樹立一個具有代表性的案例,以推動青少年保護法的改革進程。”
看著宋永奇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柳遠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最後,宋永奇說道:“我現在就好比古代的欽差,我來徽省,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徽省注定要掀起一片血雨腥風。如果不用雷霆手段,拿什麼來樹立典型?拿什麼來警示後人?”
柳遠方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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