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帝愣了一下。
他看向林凡的眼神有些震驚。
這小子……一語雙關啊！
青衣樓的實力確實在自己之上。
另外青衣樓確實也淩駕於皇權之上。
甚至……青衣樓的那群老東西的連輩分都在自己之上！
“陛下？”
林凡看到靖帝發愣，試探著問了一聲。
靖帝回過神來，隨後歎了口氣：“青衣樓確實在朕之上，應該說不止在朕之上，而是在大靖王朝曆代帝王之上。”
“所以陛下就創立了麒麟閣來和青衣樓對抗？”林凡問道。
靖帝神情一滯，吃驚道：“小子，這你都知道了？”
“大靖王朝之內，能將信息收集到如此完善，甚至快過錦衣衛的，應該隻有錦衣衛自身了吧，如果臣沒猜錯，陸同知他們應該都是麒麟閣的人吧？”
林凡大膽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從他坐在北鎮撫使的位置上後，就發現錦衣衛中有許多他都沒有權限查詢的秘檔。
另外有許多錦衣衛時常去秘密執行任務，故而他就有了一些想法。
他的猜想落在了當今兩大勢力之上。
青衣樓和麒麟閣。
青衣樓明顯權力要比皇權大，故而林凡將目光放在了麒麟閣身上。
若是靖帝真想對抗青衣樓，也隻能另辟蹊徑，以麒麟閣榜單為輔助，想辦法收攏天下英雄俠客。
同時麒麟閣榜單也隻是一個遮掩作用，讓世人包括青衣樓，都以為大靖高手不過這麼多。
實際上靖帝手中還有不少暗子，暗子的天賦和實力甚至不弱於榜單武者。
原本隻是猜想，而上次靖帝給自己要了大量金玉丹，榜單卻沒有多大變化後，林凡就越發篤定麒麟閣為靖帝所創。
再後來，那客棧小廝通知回京，林凡已經有了九成把握。
而現在，他看到了靖帝臉上的表情變化，已經徹底確定了這個猜想。
“不錯，朕便是麒麟閣的閣主。”
靖帝坦然承認。
“陛下，青衣樓到底是什麼組織，為什麼會讓您如此忌憚？難道配合麒麟閣和舉國之力都平不了青衣樓嗎？”林凡不解道。
隻是錦衣衛裡，抽調出來數百上三品高手和千名中三品高手就不是問題。
再加上大靖軍方這邊的高手，輕輕鬆鬆湊夠大幾千名高手，另外還有林南天這個三境巔峰的大宗師。
如此勢力，難道還能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青衣樓？
“林凡，青衣樓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現在已經有了匹敵大宗師的實力，應該知道大宗師之上是什麼境界吧。”靖帝歎了口氣。
林凡答道：“大宗師之上，人間武聖。”
“青衣樓中便有人間武聖。”靖帝道：“你路上應該碰到了青衣樓的高手，朕不知道你怎麼逃生，但那位其實已經是半步人間武聖。”
“那黑袍人是半步人間武聖？何為半步人間武聖？他在青衣樓中實力能排在前幾？”
林凡吃了一驚，他當時就感覺那黑袍人不似大宗師，果然如此。
不過還有個半步人間武聖，讓他有些不解，這是個什麼境界？
靖帝衝著身後招了招手道：“影子，你來給冠軍侯解答一下吧。”
林凡聞言吃了一驚，他瞳孔猛地放大。
以他將暗器武技修煉到圓滿境的感知力，竟然沒感知到這大殿中還有其他人存在。
而在靖帝身後的角落裡，一道身影從那兒走了出來，就好似憑空出現一樣。
林凡看到那人手段更加震撼，果然不能因為有青銅古鏡就小覷了天下英雄。
那人既然能在自己麵前隱匿這麼久，那如果突然對自己出手，自己便必敗無疑！
“參見侯爺。”
影子衝著林凡拱手。
“前輩客氣。”
林凡連忙回禮。
同時他也在打量著這個叫影子的高手。
衣著打扮倒是都很正常，和錦衣衛有些相似，不過臉上戴了青銅麵具，隻有兩隻眼睛裸露在外。
“侯爺應該知道青衣樓在收集靈石。”
“到了宗師境後，真氣耗儘再恢複就需要許久時間，大宗師更是如此，出手之後甚至兩天都未必能將真氣恢複。”
“而想要突破到人間武聖，不但需要大量的靈石去堆積修為，在突破到人間武聖後，一旦離開靈石，體內的真氣甚至會往外溢散，導致境界跌落。”
“故而在靈石不充裕的情況下，許多武者最終選擇讓自己的境界卡在大宗師和人間武聖之間，這樣體內真氣不會外溢，不需要依靠靈石來維持修為不跌落，這個境界就被稱為半步人間武聖。”
影子先解釋了什麼是人間武聖。
林凡聽了後非常驚訝，半步人間武聖，這不就是自斬修為嗎？
用自斬修為來節省靈石，這樣既擁有了一部分人間武聖的實力，又不需要用靈石來維持境界穩定。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
“那青衣樓中有多少半步人間武聖？有沒有人間武聖的存在？”林凡問道。
影子道：“青衣樓隻是在外界的一個稱呼，真正的核心地區叫鎮靈山，鎮靈山極為神秘，就算是我們麒麟閣也無法深入調查，故而無法確定有多少半步人間武聖，但鎮靈山上必然有人間武聖存在！”
“鎮靈山？他們存在了多久？到底有多強？”
林凡知道的越多越感覺疑惑。
影子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靖帝。
靖帝擺了擺手，影子抱拳行禮之後重新隱匿消失。
“鎮靈山存在了四百年。”
靖帝聲音平靜。
林凡神色一凜，大靖王朝立國五百年，而鎮靈山則是存在了四百年，這其中曲折就比較有意思了。
他不由得問道：“陛下，大靖立國五百年，為什麼會允許鎮靈山出現？”
靖帝道：“因為鎮靈山就是皇族所創！”
“皇族立下鎮靈山，為什麼會壓製皇權？”
林凡更加不解。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靖帝歎了口氣。
“林凡，你可知道自古以來帝王都在追求什麼嗎？”
兩個詞下意識從林凡嘴裡脫口而出。
“無上權力和長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