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油油的鴨蛋黃,林凡也顧不得乾不乾淨了。
直接趴在石頭上就吮吸了起來。
野果子已經有奇效,何況是鴨蛋。
然而鴨蛋本就不大,還有一大半都粘在了屁股上。
林凡真正能吃到了也就那麼一點。
鴨蛋腥味很重,但他還是強忍著吃了下去。
而吃下去之後,他的體力明顯得到了補充。
一顆鴨蛋幾乎就把洗澡耗費的時間全都給補回來了。
“蛋殼也留著,雞喜歡吃蛋殼,應該對昴日有用。”
林凡把石頭上的蛋殼給收了起來。
“再搜集一下,既然能找到一顆野鴨蛋,那肯定還有其他的。”
林凡暗暗思忖,隨後立刻在附近搜索了起來。
根據經驗來說,野鴨子喜歡在草叢中出沒。
林凡順著水邊草叢一路摸索。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了一顆野鴨蛋。
他伸手把這顆鴨蛋撿起來,然後繼續尋找。
鴨蛋的數量竟然還不少,在體力耗儘前,林凡竟然足足撿到了六枚野鴨蛋。
力氣耗儘,林凡隨手薅了一把野草後消失在了銅鏡世界中。
重新躺回床上後,林凡這才想起來衣服忘記拿了。
休息一會兒後,他又找了一套衣服換上,然後徑直去了後廚。
起火燒水,然後把野鴨蛋敲開放進沸水裡。
簡單撒點薄鹽,蛋花湯出鍋。
林凡端著熱氣騰騰的蛋花湯敲響了狗子的房門。
“誰啊?”
林狗子還沒睡著,斷臂之痛讓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
林凡應了一聲推開門。
他走進房間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狗子滿頭汗珠。
林狗子倉皇拿起杯子擦了擦汗水。
嘿嘿一笑:“少爺,被子太厚了,捂得老是出汗。”
“給你煮了碗蛋花湯,喝點?”林凡道。
林狗子吃了一驚,少爺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竟然還會煮蛋花湯?
但隨即又心生感動。
“少爺,您對我真的太好了,我要是個女人,我給您當外室我都願意。”
林狗子抹了把眼淚,哭的涕淚橫流。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林凡是真的被這小子惡心到了,怎麼一天天淨想這些事兒。
搞得大家跟有斷袖之癖似的。
“這蛋花湯你喝不喝?不喝我喂昴日了。”
“喝!少爺煮的蛋花湯,我說什麼也得給他喝了。”
林狗子連忙道。
林凡問道:“能自己動手喝嗎?”
“能。”林狗子點頭。
“那行,你慢慢喝,記住啊,要慢慢喝。”
林凡叮囑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狗子看著眼前的蛋花湯,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篤定自己這輩子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了少爺,並且跟著少爺一起被逐出王府。
不然他哪兒能有現在的成就,彆說官居試百戶了,就是一個錦衣衛力士也當不上。
想著想著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狗子拿起勺子喝了口蛋花湯。
“嗯?”
狗子猛地一驚。
“這蛋花湯?”
他有些不確定,又喝了一口。
“嗯!”
林狗子端起碗就喝了起來。
蛋花湯落入腹中後立刻就成了精純能量在體內遊走。
他感覺斷臂傷口有點發癢,整個人的氣息竟然都拔高了一大截。
明明剛剛修煉到四品,此時境界卻自發朝著三品晉升。
此時知府府邸。
陳煌設宴,宴請吳老和剛剛抵達廣明府的梁鬆。
在梁鬆身旁,還坐著一個妙齡少女。
如果林凡這兒,一定會對這個驕縱少女有印象。
“梁門主,我兒的大仇就拜托了!”
陳煌端起酒杯敬了對麵的梁鬆一杯。
“知府大人客氣了,殺人償命本就是順應天理,這個忙我幫定了!”
梁鬆同樣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臉色尋常,但心中卻極為得意。
二品和三品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這要是放在以前,自己哪兒有資格和知府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大人,由我和梁門主一起出手,林凡必死無疑,你且放心就是了。”
吳老也笑著開口。
“就是,我爹爹可厲害了,劍法超群,必然能殺了那個林凡。”
少女開口道。
她也記恨著林凡那一巴掌,如今終於有機會報仇雪恨了。
“這位是小女梁小蕊,她非要鬨著跟來見見世麵,我隻好把她帶上,實在是不好意思。”
梁鬆臉上略帶些歉意。
“無妨,既然是梁門主的女兒,那便是本官的侄女。”
陳煌歎了口氣,神色有些悲傷。
“若是我兒還在就好了,還能和梁門主你結個親家。”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傷感,梁鬆心中暗道,自己怎麼可能把女兒嫁給那個紈絝子,那不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不過他也隻是在心裡想想,臉上肯定還要表現的很惋惜。
然而梁小蕊聞言卻嘴角一翹:“我才不要和那個紈絝子結親呢!”
梁鬆臉色驟變,當即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梁蕊臉上。
怒道:“小蕊,你在說什麼胡話?”
梁小蕊被一巴掌抽懵了頭,難以置信看向最寵愛自己的父親。
梁鬆卻沒管他,而是立刻朝著陳煌道歉:“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太寵溺她了,才讓她滿口胡言,目中無人。”
陳煌眼底閃過一絲冰冷,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無妨,本官怎麼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大人,我先帶她下去好好管教一番,就先離席了。”
梁鬆忙扯著眼含淚珠的梁小蕊離開了宴席。
陳煌看著梁鬆父女的背影冷冽的眼神不再掩飾。
“我兒都已經不在了,她竟然還敢羞辱我兒,她算個什麼東西,民間草莽之女,竟然還敢當眾打本官的臉!”
“大人,梁小蕊打小就被梁鬆寵溺,以前就曾多次犯下殺人之事,但都被梁鬆想辦法壓了下去,確實是平日裡驕縱慣了。”吳千秋道。
“等殺了林凡後,本官定要將這個梁小蕊嫁給我兒的書童,以她的身份,連給我兒配陰婚的資格都沒有,嫁給書童那都是高攀了。”
陳煌冷聲道。
吳千秋忙道:“大事未成,還請大人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陳煌道:“本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