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鮮草,老驢隻用了半刻鐘就全都炫了下去。
林凡則是躺在糧車上靜靜等待。
不多時,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老驢猛地一個激靈打起了挺子。
緊接著撒蹄子就開始狂奔起來。
它感覺自己肚子裡好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昂~昂~昂~”
老驢一邊撒歡一邊嘶鳴。
鬨出的動靜立刻就把營地裡的人都給驚醒了。
“他娘的,這老驢是怎麼了?失心瘋了?”
王虎罵了一句,當即就要衝過去製止老驢繼續發瘋。
“讓它撒歡。”
林凡連忙道。
“是,大人。”
王虎雖然不解,還是退後等待。
老驢撒歡的越發厲害,另外這家夥的力道似乎也越來越大了。
一蹄子踹過去,竟然把重達四百多斤的糧車給踹翻了一輛。
眾人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是被這驢子踹一腳,估計得當場五臟俱裂而亡!
驢子瘋狂破壞,在營地裡四處亂竄,好幾個犯人因為躲閃不及都被撞飛出去。
這場鬨劇足足持續了兩刻鐘才停下來。
眾人再看向老驢,這家夥身上的肌肉明顯緊實了不少。
另外分明鬨騰了這麼久,但這家夥卻沒有絲毫力竭的跡象。
“嘖,真是奇了怪,這老驢白天拉車時分明還是病蔫蔫,怎麼這會兒突然就有了精神。”
“這力氣,比起入品武者也多遑不讓了吧,老驢是要成精啊!”
眾錦衣衛嘖嘖稱奇。
“行了,都散了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林狗子擺了擺手,將眾人都趕去休息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驢子,看來是少爺又出手了。
等眾人都休息後,林凡躺在糧車上,摸出一顆桑葚扔進了嘴裡。
酸甜的味道在嘴裡溢開,味道很不錯。
緊接著,一股子力量就在身體裡化開。
他默默運轉龍象碎天勁煉化桑葚裡的能量。
內力也在緩慢提升。
片刻之後,一顆桑葚就被消化了個乾淨。
林凡心裡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
“桑葚雖然和紅色果子差不多大,但一顆就要抵上五六顆紅色野果,算起來和杏肉蘊含的能量差不多。”
他又揪下來一塊桑葉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起初是一股子類似青草一樣的清香味。
入口沒多久,一股淡淡的苦味立刻就出現在口腔裡,不過這苦味還能接受。
但苦味過後,竟然又多出了些許的回甘,竟然還有點清爽。
桑葉中的能量也很快被他煉化了個乾淨。
“桑葉比青草要強上一些,但卻還比不上紅色野果子,聊勝於無。”
林凡將桑葉收了起來,這玩意兒倒是適合用來培養下屬。
不過入了三品之後,內力提升速度是真的慢。
哪怕有銅鏡世界的資源相助,也需要許久才能晉升到二品。
一顆桑葚最多也就抵得上半年苦修,效果並不儘如人意。
也不知道林南天那廝是如何在四十多歲的年紀就晉升到大宗師的。
估計平日裡也沒少服用天材地寶。
林凡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桑葚,閉目睡了過去。
折騰了大半夜,他也是累了。
龍象碎天勁自發運轉,逐漸消化著桑葚之中的能量。
天色大亮,眾人拔營之後繼續趕路。
老驢又拉上了車,但這次大家明顯感覺到它拉車時輕鬆了不少。
就好什麼都沒有馱一樣,健步如飛。
如果不是有韁繩把控著,這家夥估計跑的比馬還要快。
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老驢上,林凡走到了林狗子身旁。
他摸出一片桑葉塞進了林狗子手中。
拿到桑葉後的林狗子頓時會意,這肯定又是少爺弄來的好東西。
林狗子解下腰間的酒葫蘆,把桑葉給塞進了進去。
看到他動作的林凡眉頭一挑。
“狗子,你這是什麼手段?”
林狗子嘿嘿一笑,低聲道:“少爺,藥物泡酒,喝酒時就能提升修為,另外提升速度也更加平緩,對穩固根基有好處。”
“你小子有點東西。”林凡稱讚了一句。
他也是思索,要不要搞個酒葫蘆把桑葚之類的都給泡進去。
對了,還有野果子,曬乾後的效果明顯是不如新鮮的,不知道能不能多采摘一些泡在酒裡,就算藥力流失也是滲入酒中。
林狗子的做法給他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如今銅鏡世界裡已經不安全了,有狼群出現,那說明也有其他野獸。
多采摘一些野果子保存下來,哪怕後麵銅鏡世界中出現危險無法采集資源時,也不至於沒有資源可用。
把桑葉給了林狗子後,林凡又躺回了糧車上。
順便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桑葚,敵人尚在,修煉不能停。
京城。
忠定侯府,現在應該稱為秦家。
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僵硬。
秦涇嶽冷臉坐在上首,旁邊的秦風也是臉色陰沉。
秦慧看到父親弟弟的臉色心裡對林南天也是越發埋怨。
臭軍漢哪有自家嶽父和小舅子重要,夫君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這不是並肩王府的王妃嗎?屈尊來我們秦家乾什麼?”
秦涇嶽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秦慧被嘲諷的臉頰發燙,忙道:“父親,您彆氣壞了身子。”
“彆介,您是王妃,老夫哪兒敢生您的氣。”秦涇嶽冷聲道。
秦風也開口道:“就是啊,王妃您嫁入了王府,我們秦家小門小戶,哪兒能和您攀關係。”
“弟弟,難道你還不了解姐姐嗎?”秦慧都快被氣哭了,羞惱道:“打小姐就疼你,難道都是白疼了嗎?”
“我又不是沒勸說王爺,但王爺他那倔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嘯龍被打了,我在王府裡受氣,回家還要被你們冷嘲熱諷嗎?”
秦涇嶽臉色緩和了些許,秦風更是臉色有些發紅。
按照以往情況來說,秦慧確實對秦家很上心,就是族人許多官職都是秦慧想辦法謀來。
又想到林南天那倔脾氣,自然知道秦慧所言不虛。
“行了,慧兒是為父錯怪你了,隻是為父丟了咱們祖傳的爵位,實在是覺得對不住列祖列宗啊!”
秦涇嶽長歎了一口氣。
秦慧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眼神堅定道。
“父親難過我當然明白,但是父親如今當務之急不是繼續為丟了爵位而傷心,而是應該先鏟除掉林凡這個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