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起的好早啊!”
狗子剛出了房門,就看到了站在院裡鍛煉身體的林凡。
此時林凡正舉著一根鐵棍。
在鐵棍上赫然擔著一排石鎖。
他雙手用力,就好似前世舉重運動員一樣把這一串石鎖都給舉了起來。
“六個石鎖,一個兩百斤,那就是一千二百斤!”
林狗子數了一下鐵棍上掛著的石鎖,眼神驚駭。
他驚呼道:“少爺,您已經入了八品了嗎?”
九品武者有八百斤巨力,入了八品,力量會達到一千二百斤。
看似隻是增長了四百斤,實則肉身的堅韌程度以及爆發力都有了極大提升。
八品之境,放在小地方已經是頂尖的高手了。
林凡把手中的鐵棍放下,石鎖落在地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隨後搖了搖頭道:“還沒呢,我還是在九品。”
他伸手凝聚氣血,掌心有一道血色紋路遊走。
“少爺天賦異稟啊!”
林狗子眼睛直放光。
“自古以來就有先賢天賦異於常人,有人進境一日千裡,也有人一朝頓悟,直入武聖,少爺這是厚積薄發,同級無敵!”
同階無敵麼?
這個林凡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
舉起六個石鎖,他依舊感覺自己還有餘力。
感覺上來講,再舉起來兩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也就是一千六百斤的力量,比普通的八品武者還要高上一截。
這份力量修為再配合大成境的破風三刀,碰到八品武者應該能一刀砍了吧?
“狗子,去買點吃食,少爺我餓了。”林凡道。
“得嘞!”
林狗子立刻小跑出去買吃的了。
不多時,狗子提著一大兜肉包子和兩碗稀粥跑了回來。
吃飽喝足後,林凡換上了小旗的黑色飛魚服出了大門,狗子緊隨其後。
街上的商販行人看到林凡身上的衣服後,紛紛退避三舍。
錦衣衛可是不講道理的,真要是開罪了錦衣衛,那可是要下詔獄吃大苦。
不多時,兩人到了官署後,狗子在門口等候,林凡大步走進官署。
來往的力士看到林凡後紛紛退避。
這位凶人的大名已經傳遍了整個官署。
一腳把總旗的心腹,九品武者趙成踹成了重傷,這狠人誰敢招惹。
林凡徑直就到了高強辦公的堂口。
也不打招呼就抬腳走了進去。
“高大人,我來報到了。”
邁步走進大堂後,林凡抱拳衝著高強道。
“林小旗,你先坐下,本官先給你說一下咱們官署的規則。”
高強抬頭看向林凡,臉上帶著和熙笑容。
“屬下洗耳恭聽。”
林凡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高強臉色微變,林凡這坐姿和架勢倒是讓他有點熟悉。
不過他也懶得和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計較了。
“咱們總旗加上你一共是五個小旗,李正分管城東,程光遠分管城西,劉熾分管城南,梁白分管城北,我當然是坐鎮官署。”
高強頓了頓,看到林凡依舊麵帶笑容,於是接著道。
“如今林小旗你來了,那咱們就是自家人,錦衣衛規矩,所有贓款上交七成,自留三成,大家都有管理的地盤,當然也不能虧待了林小旗你。”
“高大人繼續。”林凡笑道。
“如今縣城裡是沒地方了,但是外麵還有大片的地盤,雖說油水不太集中,但勝在量大,以後城外都歸林小旗你管轄,怎麼樣?”高強終於提到了重點。
林凡聞言心中冷笑不止,平安縣本就是貧苦之地。
也就縣城裡辦案時能有點油水沾沾手,外麵都是貧苦百姓,能有什麼油水可撈?
就是用刀把地皮刮上三遍也比不上縣城一成多。
看來高強是打算把自己踢出平安縣的權力中心啊!
如今自己隻是九品,而總旗一般都是七品高手,等自己境界追上來再說。
暫且先忍上一忍,當然,該有的權力也得爭取一下。
想到這兒,林凡開口道:“高大人安排,屬下自當遵從,但屬下有個親隨跟我從京城而來,屬下想給他安排個差事,不知道高大人這邊?”
“一個小旗一般是十個人,但既然你開口了,那我肯定不能駁了你的麵子,你的手下可以多一個人,等後麵真缺了人,你也可以自行安排。”高強擺了擺手,一副放權的樣子。
在他眼中,林凡是個命不久矣的人,給他點自主權又能怎樣?
“大人,那您能否給我立個文書?不然我怕其他力士有意見啊。”林凡開口道。
“自無不可。”
高強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就寫了起來。
沒一會兒文書寫好了就蓋上了官印。
“林小旗,現在可以放心了吧?”高強把文書遞了過來。
林凡快速掃了一眼,確認內容無誤後抱拳道:“多謝大人信任!”
“既然沒問題,那林小旗你就快去上任吧,你的手下十名力士已經在官署後院等著你了,快點過去吧。”
高強擺了擺手。
“屬下告退!”
林凡抱拳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隨後他帶著文書領了一套錦衣衛力士的衣服和銅牌,然後去大門口接應狗子。
當狗子看到林凡手裡的衣服和銅牌後眼眶頓時有些發紅。
“少爺,您對我真好。”
林狗子紅著眼道。
作為一個奴才,他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有翻身成為錦衣衛的一天。
錦衣衛力士雖是錦衣衛最底層,但那也是天子親軍,也是有官職在身,領俸祿的人!
尋常人不捐個百兩銀子根本拿不到這種好差事。
“行了,快點換上衣服,等整天掉那二兩貓尿,丟不丟人!”
林凡笑著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嘿嘿,少爺人家高興嘛。”
狗子嘿嘿一笑,隨後立刻去錦衣衛門房裡換上了衣服。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衣服後狗子明顯精神了不少。
“少爺,我這怎麼樣?”
林狗子對自己的衣服是整理了一遍又一遍,邊邊角角都照顧的周全。
“挺不錯,人模人樣。”林凡摸著下巴評價。
“小旗大人,咱們走著?”林狗子笑嗬嗬道。
“走著。”
林凡抬腳朝著後院走去,狗子提著腰刀緊隨其後。
官署後院,一群老弱病殘懶散懶散的站著。
有人在抽旱煙,也有人斜倚在訓練用的木樁子上,還有人腳下好似踩了棉花,綿軟無力,那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青黑儼然就是被掏空了身體。
“他娘的,以前咱們還能跟著其他四個小旗大人在城裡撈撈油水,這以後就要跟著出城喝西北風了。”
“就是,這小旗來乾什麼,沒了銀錢油水,以後我怕是去不了秋香樓了。”
“這小旗官一來,咱們以後的好日子就到頭嘍!”
抱怨聲成片,一個個都恨透了來赴任的那個小旗官。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黑色飛魚服的青年大步走進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