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的徐長生完完整整地目睹了外麵發生的一切。
此時聽著建業幫小弟提出的建議,徐長生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想走?
你們還走得了嗎?
如今的吉祥家園小區,喪屍數量雖然還不算太多,但如果聚集起來數量還是非常可觀的。
剛才樓梯扶手發出的刺耳敲擊聲,對喪屍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寂靜的黑夜裡,就好像一顆太陽一樣,散發著明晃晃的光芒吸引喪屍到來。
龍哥剛剛下令撤退,結果眾人才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離開樓道,就看到外麵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個個黑影。
黑影數量正在迅速增加,很快就聚集成群,朝著十一號樓的方向包圍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建業幫的人頓時被嚇得肝膽欲裂。
“不好了龍哥,是喪屍,喪屍把我們包圍了。”
“怎麼辦啊龍哥,我們的退路已經被喪屍給堵住了。”
小弟們不知所措,即使是建業幫首領龍哥的腦子也變得一片空白。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十一號樓的業主們從上而下地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所有人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徐長生當初許下的承諾。
隻要殺一個人,就能獲得一個星期的食物份額!
而且這種額外獎勵的食物往往是質量更好,更有營養的。
這對於天天隻能吃發黴過期食品,卻還不能填飽肚子的人來說是何等龐大的吸引力。
“殺啊,殺死這幫狗雜碎,去找徐大哥領賞!”
“兄弟們衝,真當我們十一號樓是軟柿子,隨隨便便就能捏上一把啊?”
“殺了他們,徐大哥重重有賞!”
前有瘋狂的十一號樓業主們,後有圍追堵截的喪屍,建業幫的人瞬間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地。
不過相比於麵目猙獰的喪屍,顯然還是人類帶給建業幫成員們的恐懼要小。
於是在這種絕境之下,這幫建築工人也是猛地一咬牙,決定跟十一號樓的人拚了。
雙方很快就展開了大混戰,樓道裡空間小,衝在最前麵的人很快就倒了下去。
隨著人類新鮮血液的味道飄散出去,整個吉祥家園小區範圍內的喪屍全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周衛國坐鎮高層,時刻觀察著戰場上和小區裡的情況。
他很是擔心地對徐長生說道。
“徐兄弟,這麼下去不行啊。”
“現在至少有近百個喪屍正在朝咱們十一號樓靠近,預計不過一刻鐘就能到樓下了。”
“再這樣打下去,怕不是要連小區外麵的喪屍都吸引過來了,咱們得想辦法讓他們停手啊。”
聽著周衛國聲音裡濃濃的擔憂,徐長生卻依然是一副十分淡定從容的樣子。
好像這件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有什麼可著急的,讓他們先打著,正好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食物可以養活得了這麼多人。”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消耗一下人口,而且那些能夠活下來的人,無疑要比死去的更加強大。”
聽著徐長生的回複,周衛國的心頓時咯噔一聲沉入穀底。
太狠了!
他作為一個退伍軍人,當年也是上過戰場執行過任務的。
可即便是這些經曆過鐵血考驗的人,在心狠手辣的程度上也遠遠不及徐長生。
周衛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敢說。
即便他覺得這次徐長生的做法有些過於殘酷,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徐長生當然能察覺到周衛國心裡的想法,於是補充道。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自有把握。”
“總之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我會出手!”
僅僅隻是四個字,周衛國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經曆過這一個多月的末日生活,周衛國對徐長生幾乎有著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信任。
一個能在末日到來之前,就高瞻遠矚準備了一間無敵安全屋,又準備了無數物資和武器的人,會簡單嗎?
樓道裡的戰鬥還在持續,此時已經有超過十人永遠地倒在了冰冷的樓梯間。
可即便如此,徐長生還是沒有下令停手。
無論是十一號樓還是十三號樓的人全都已經殺紅了眼。
他們見人就砍,每一次攻擊都衝著敵人身上的要害部位而去。
吼!
哢哢哢!
忽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
緊接著,沉重而又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每一道聲音都像是錘擊在眾人心上的鼓點一樣,令人感到心驚肉跳。
“是喪屍,喪屍來了!”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原本混亂不堪的樓道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許多。
當人們看到那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正向著樓上靠近的喪屍時,全身的熱血都頓時涼了下來。
“大家快跑,往樓上跑。”
“快跑啊,喪屍來了!”
這個時候誰還會在乎戰鬥有沒有結束,所有人心裡想的隻有逃跑,保住自己的小命。
一時間,兩個樓棟的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停火,並肩朝著樓上跑去。
可這樣做有用嗎?
單元樓注定會有頂層,到了樓頂又能逃到什麼地方呢?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心裡滿是絕望。
忽然,有人大聲說道。
“去二十一樓,那裡是徐長生的家,他一定不會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管的。”
“對,去找徐大哥,他說過的會保護我們,隻要我們聽他的話。”
很快,人群便齊刷刷地掉頭朝徐長生在家門口跑去。
不久後,徐長生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徐大哥,求求你快救救我們吧,那些喪屍馬上就要上樓了。”
“大哥,今天晚上隻要你救下我,今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對不起啊徐大哥,我們不該做傷害你的事情的,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在門外懇求的不隻有十一號樓的業主,還有十三號樓的那些建築工人。
麵對被喪屍咬死的威脅,這些建築工人身上的勇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徐長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