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被人吵醒,是個人都會有起床氣,更何況是被炸彈炸醒了。
起來後徐長生雖然極為生氣,但還是第一時間冷靜地對房屋進行檢查。
好在a顯示安全屋的所有係統運轉正常。
他又看了一眼秦可可房間的監控,這姑娘雖然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夠嗆,正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但她明顯並無大礙,這讓徐長生稍稍鬆了口氣。
既然人沒事,那就該外麵的人有事兒了。
徐長生眼中湧現起一股殺氣,看向樓道。
隻見監控畫麵裡,十幾個鬼祟人影正在慢慢接近他的家門。
這些人不但穿著嚴實,手上還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棍子棒子,甚至還有鐵鍬和斧子,這明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搞來的東西。
再加上這些人魁梧的身材,徐長生立刻意識到,他們不是一般人。
這些人明顯有組織有紀律,而且有相當的專業素養,因此才來進攻他家。
至於剛才的爆炸,很可能就是他們手搓出來的土質炸藥。
能夠同時掌握這麼多技能,就擁有一定組織度的團體,這些人的身份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建築工人!
一個建築團隊的工人往往會來自於同一片地區,因此更加團結。
這種血脈上的連接在末日後就會變得更加重要。
徐長生稍作思索就想到了這些人來自何處。
就在吉祥家園小區不遠處有一片還未建成的樓盤,他們大概就是在那裡工作的建築工人。
隨著眾人不斷接近,當他們看清了那完好無損的大門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瞬間瞪大。
龍哥當即就不樂意了,訓斥道。
“狗子,你怎麼搞的,你怎麼連一個破安全門都弄不開啊?”
狗子被當眾訓斥頓時變得麵紅耳赤起來,可他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十分委屈地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以前就是這麼調炸藥的。”
“這次考慮到炸藥可能受潮,我還特意增加了裝藥量,按理說這麼多炸藥都能把金庫門炸個坑了,這門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
“真是邪了門了。”
徐長生一直在聽著這些人的談話,此刻他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他的憤怒,他的起床氣必須有人來承受!
此刻外麵那些人並沒有注意到,安全門上方已經打開了一個口子。
徐長生直接往外麵丟了一顆催淚瓦斯,緊接著又是一個燃燒瓶。
催淚瓦斯的威力可不像影視作品裡表現得那麼簡單,現實裡人隻要稍一接觸,就能刺激得睜不開眼睛同時無法呼吸。
就在這些工人們被催淚瓦斯刺激得暈頭轉向的時候,熊熊燃燒的火焰立刻將他們吞噬。
“啊,火,我著火了!”
“救,救命,救命啊!”
人群慘叫著,燃燒著的火人在樓道裡四處奔跑,整一個地獄繪圖。
這可是徐長生當初為了對付那些惡鄰特質的燃燒瓶,火焰經久不衰。
可即便如此,徐長生的怒氣值依然居高不下。
他從異能空間裡掏出手槍,上好彈夾,對準那些僥幸逃過一劫的人扣動扳機。
砰砰砰。
血怒狀態下,徐長生哪裡還會考慮節約子彈,樓道裡頓時和過年一樣,鞭炮聲響個不停。
從一開始催淚瓦斯投擲出去,到徐長生開槍射擊,一切不過兩三分鐘。
可此時,剛剛前來進攻的十多個人僅僅隻有四五個成功逃離,接近十具屍體就這樣永遠地留了下來。
本著窮寇莫追的原則,徐長生並未出門追擊。
而且經過這番殺戮之後他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自然不會讓自己身陷危險的環境之中。
等到外麵安靜下來,催淚瓦斯也徹底消散後,徐長生認真地打量著外麵的情況。
直到確定所有人都已經真正死亡,他才收回目光返回客廳。
看著空空如也的彈夾,徐長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熱武器雖然好用,但實在是太不耐用了。
就這麼一分鐘,他就射出去幾十發子彈。
這要是哪天遇到了強敵,他怕是要把一整個軍火庫的武器都消耗殆儘了。
同時今天這件事算是給徐長生敲響了警鐘。
讓他猛然意識到,能夠活到今天的人,除了很能苟的一類人以外,還有猛人!
而且隨著末日的進程不斷推進,優勝劣汰,幸存下來的人類會越來越厲害。
今天這些人還炸不開他的大門,說不定過幾個月來的人就要直接手撕防爆門了。
上一世的經曆告訴他,人類之中會誕生很多幸運兒。
這些人就如同這一世的徐長生一樣,掌握一些超凡的力量。
“看來這種安逸的生活是不能永遠持續下去了,要想活到最後,我早晚都是要出去麵對這個世界的。”
徐長生喃喃自語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徐長生打開秦可可的房間。
秦可可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此時此刻她依然蜷縮在床角,身體不停地劇烈顫抖著。
即使徐長生進來,秦可可都沒有任何反應。
徐長生來到秦可可的身邊,坐在床上輕輕地將她摟入懷中安慰道。
“沒事了可可,那些壞人都已經被我殺掉了,還打跑了一些,你放心,等有機會我一定會把他們全部消滅的。”
在徐長生的安慰下,秦可可的身體終於緩緩地停止顫抖。
她將腦袋埋進徐長生的懷裡。
“主人,還好有你,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過了一會兒,睡意全無的兩人來到客廳聊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應該是住在十三號樓的那些建築工人,他們比較團結,而且手裡掌握有雷管,還會手搓炸藥。”
“之前那些動靜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聽了這話秦可可頓時有些疑惑地問道。
“工人?他們能買得起吉祥家園的房子?”
徐長生搖了搖頭解釋道。
“買不起,但公司給他們租啊。”
說到這兒,徐長生的語氣變得有些幽幽的。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今天這件事兒應該隻是個開始而已,他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