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徐長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當然什麼都沒有做。
先不提這對夫妻那天的落井下石,就算他們沒有這麼做,他也不會冒著風險出去救人。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裡,趙立濤又接連搞定了同一樓層的另外兩戶人家。
其中一家住著一對老夫妻,二人根本無力抵擋趙立濤的進攻,很快就被破門而入,當場殺死。
另一家住著一個單身宅男,即便他主動開門下跪求饒,表示自己願意給趙立濤當牛做馬。
卻還是難逃厄運,甚至在被打暈後,還被趙立濤兩個有特殊癖好的小弟拖走了,結果可想而知。
隨著趙立濤霸占了整個二十一樓,徐長生開始頻繁聽到從牆壁處傳來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他顯然還不死心,想要找到徐長生這間安全屋的破綻。
還有幾個人守著陽台,準備等徐長生開門的時候衝過去將他製服。
可趙立濤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徐長生還真不需要外出扔垃圾,或者扔掉自己的排泄物。
他的異能空間不僅僅能夠用來儲存物資,還能丟垃圾。
反正裡麵的時間和空間都是完全靜止的,不存在垃圾汙染的問題。
而且以他異能空間的大小,他幾年不出去扔垃圾都塞不滿這片空間。
至於不能到外麵透氣這種事情,對一個死宅來說就更加無所謂了。
隻要有吃喝,有玩的東西,讓他在家裡待一輩子都不成問題。
趙立濤等人的到來並沒有對徐長生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他雖然像以前一樣,每天舒舒服服地享受著自己與眾不同的末日生活。
飯店裡的東西吃膩了就自己做菜,沒事乾了還能去看看群聊,從彆人的苦惱裡得到精神上的滿足。
或者故意來到落地窗前吃東西給趙立濤的小弟們看。
幾天時間下來,遵守徐長生陽台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因為沒人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趙立濤也擔心連續讓同一批人盯著,哪一天就被徐長生給策反了。
與此同時,蕭雅雅的家裡。
整個房子裡都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氛圍令人窒息。
自從上次聯合進攻徐長生的行動失敗後,陸祈和南風就再也沒有機會對徐長生發起攻擊了。
這也導致他們無法獲得抗生素來治療傷口處的感染。
加上現在的環境極其潮濕,感染速度極快,並且擴散速度也非常迅速。
這天下午,南風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陸祈,一個人悄悄地來到衛生間。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紗布,想看一下傷口到底怎麼樣了。
最近幾天他都總感覺那裡癢癢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讓南風產生了生的希望,難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奇跡,感染消失,傷口馬上就要痊愈了?
可他剛剛掀開紗布,一股濃鬱到極致的惡臭就撲麵而來。
這種味道就好像把一塊爛肉放在一個完全密封,且溫度濕熱的地方發酵了一年一樣。
南風差點就被這股味兒當場熏得暈過去。
等他回過神來,看向傷口處,整個人瞬間變得麵無血色,眼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他喃喃自語地說道。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不要死,不要讓我死啊!”
隻見南風的傷口處,潰爛的血肉裡麵正有一條條白色肉蟲爬動著,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覺得那裡有些發癢。
至於疼痛感消失,則是因為那裡的組織,包括肌肉和骨骼都已經完全壞死,神經也萎縮了,自然感覺不到痛。
南風從衛生間裡衝出來,一把拽過陸祈的胳膊,野蠻地撕掉紗布。
情況和他預料的一樣,陸祈胳膊上的傷口同樣嚇人。
陸祈一臉憤怒地將南風的手拍開,連忙拉過紗布蓋住傷口。
“你乾什麼!”
看著陸祈的樣子,南風癲狂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陸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自欺欺人。”
“你不會以為我們兩個的傷還能好吧?”
“我們就快死了,誰也逃不掉!”
陸祈變得一臉蒼白,他當然明白南風說的都是實話。
可他還是嘴硬道。
“你彆想嚇唬我,不就是被射了一箭嗎,怎麼可能會死。”
“而且我死了,小雅誰來照顧。”
眼看他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陸祈竟然還在為蕭雅雅擔心,南風的眼睛徹底紅了。
“陸祈,你特麼的是不是腦子有病?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為那個標誌著想?”
“我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不都是她害的?”
“如果她不騙我們去找徐長生的麻煩,我們最多就是餓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你快點醒醒吧!”
即便如此,陸祈依然用力搖頭道。
“不,不是這樣的,小雅是無辜的,她隻是……”
陸祈話音未落,南風直接轉身衝向臥室,一把就將縮在被子裡的蕭雅雅拽了出來。
“陸祈,彆裝了,你對這標誌那麼好,不就是想跟她睡覺嗎?”
“來,我幫你控製住她,隨便你怎麼搞。”
蕭雅雅已經被嚇壞了,拚命掙紮起來。
看到這一幕,陸祈整個人顯得極為糾結,最後也隻憋出來一句話。
“南風,你誤會了,我是真心喜歡小雅的。”
一聽這話,南風對陸祈算是徹底失望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來替你辦了她,也算是臨死前不留遺憾了。”
說完,南風伸手就去扯蕭雅雅的衣服。
即便他傷得極重,因為饑餓和傷口感染的問題體力也大不如前。
但蕭雅雅同樣餓了很久,依然不是南風的對手。
南風的眼神綠油油地盯著麵前女人的身體,像是在看一個被剝了殼的雞蛋。
就在他要進行那最為重要的一步時,整個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南風低下頭,眼中滿是絕望和憋屈。
他憤怒地大喊道。
“你怎麼了,給我起來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給我起來,起來!”
可無論南風怎麼努力,仍舊無濟於事。
這個虛弱到極致的身體早已做不了那種激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