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雅不愧是頂級綠茶,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精準地戳中舔狗的心房。
即使她說的話從未兌現過,可這對於舔狗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聽說徐長生竟然用食物要挾自己的女神,陸祈當場就炸了毛。
“什麼?那個混蛋竟然敢做這麼無恥的事,小雅,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聽著陸祈的話,蕭雅雅表麵上表現得感動至極。
實際上心裡想著:真是個死舔狗,三兩句話就上鉤了。
僅僅隻是口頭保證對蕭雅雅來說當然不夠。
她見時機成熟,便說出了心中的打算。
“陸祈,我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憑什麼徐長生就能過得那麼好,我們卻要受凍挨餓呢?”
“我覺得徐長生他不配擁有這一切,不如我們把他的房子和裡麵的搶過來,然後一起住進去。”
“那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了。”
蕭雅雅的話聽得陸祈血脈僨張,一股強烈的自豪感縈繞在心頭。
哼,徐長生?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罷了。
女神最看好的人還不是他?
還不是要投進他陸祈的懷抱?
強烈的責任感促使著陸祈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沒問題小雅,為了我們的未來,我跟徐長生那個混蛋拚了。”
蕭雅雅接著說道。
“不過隻有我們兩個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陸祈,這樓裡還有沒有其他你信得過的人啊,咱們多叫兩個成功率才更大啊。”
陸祈思索片刻,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有了,咱們辦公室的南風不是也住在這嗎,而且他好像對你也有一些好感,他肯定願意跟咱們一起行動的。”
聽了這話,蕭雅雅十分興奮地拍著手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陸祈,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說著,蕭雅雅還緊緊地抱住了陸祈的一隻手臂。
陸祈隔著厚厚的衣服,仿佛感覺到了衣服下那若有若無的肌膚觸感,哪裡還有什麼思考能力。
沒過多久,南風就被陸祈給叫了過來。
一聽是女神的委托,南風也沒有絲毫猶豫。
三人湊齊後,便開始計劃起如何攻破徐長生的房門。
“陸祈,你和徐長生是最熟的,到時候我們這樣做……”
做好計劃後,三人便開始在房間裡搜尋可以用來當作武器的東西。
最後找到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和一根鋼管。
鋼管交給了蕭雅雅,菜刀給了南風,水果刀則是被陸祈放進了袖子裡。
整理好一切裝備後,三人便走出房門,靜悄悄地向徐長生家裡走去。
到了門外,蕭雅雅衝著南風使了個眼色,兩人分彆藏在大門兩側,隻留陸祈一個人正對著貓眼。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陸祈便敲響了徐長生的房門。
“徐長生,徐長生你開一下門,我是陸祈啊。”
徐長生正在玩遊戲,忽然聽到陸祈的聲音,摘下耳機好奇地走了過來。
“陸祈?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他當然不會直接開門了,而是用手機調取了門外的監控畫麵。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大門左右,南風和蕭雅雅正一人拿著一把武器藏在牆邊。
如果徐長生沒有及時發現打開了家門,那麼迎接他的就將會是迎頭痛擊。
有過上一世的經曆,徐長生毫不懷疑他們會將自己殘忍殺死。
他並沒有戳穿對方的謊言,而是先從空間裡取出手弩,上弦。
聽到徐長生的聲音,陸祈連忙對南風和蕭雅雅比了個手勢。
二人顯得非常緊張,他們也是頭一次做這種事。
可為了幸福的生活,他們拚了。
“徐長生,小雅生病了,我想用食物來和你換一些藥品。”
徐長生故作驚訝地說道。
“小雅病了?嚴重嗎?”
“很嚴重,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你了,你能把門開開讓我進去說嗎?”
“大家好歹這麼多年的交情,你不會不幫這個忙吧?”
徐長生有些為難地說道。
“可我手上也沒有藥啊,你還是找彆人吧。”
一聽這話,一旁的蕭雅雅立馬翻了個白眼。
沒藥?
你騙鬼呢。
她可是親眼看見兩個月前,徐長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大箱藥,怎麼可能沒有。
陸祈也開始有些著急了。
他打開背包,將裡麵的食物拿了出來。
“徐長生,你就幫幫我們吧,你隻要給我一盒消炎藥,我就把這一包的食物都給你。”
“雖然你家裡吃得很多,但也不會嫌棄再多一點吧。”
此時,徐長生正在考慮從哪個角度進行射擊,以及命中他們身上的哪個位置。
這可是件非常講究的事情。
最好不要命中要害致人死亡,還要能夠造成足夠強烈的疼痛感。
另外,他還需要先把蕭雅雅和南風從射擊盲區中趕出來。
為此他特意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包臭氣彈。
門外的三人並不知道,位於他們上方的射擊孔此時已經悄然打開。
“這麼多吃的啊,不過你也知道現在藥品有多麼珍貴,我得好好考慮考慮,等下給你答複。”
徐長生說完,陸祈臉上立刻浮現起一抹激動的神色,迫不及待道。
“那真是太好了,你好好想,慢慢想。”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徐長生的聲音。
“我考慮好了。”
陸祈聞言一喜,剛想說什麼,就忽然聞到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彌漫在樓道裡。
“咳咳,這什麼味兒啊,臭死了。”
“嘔……”
門外三人立刻被臭氣彈釋放的氣體熏得人仰馬翻。
蕭雅雅和南風受不了了,直接從藏身的地方跑了出來,不停地嘔吐著。
因為吃得太少,他們隻能吐出一地酸水。
“怎麼樣,我的臭氣彈味道還不錯吧?”
到了這時,三人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計謀早已敗露。
“徐長生,我£¢€……”
“狗東西,有本事從你的烏龜殼裡出來啊。”
陸祈一邊罵著,一邊氣急敗壞地用手瘋狂砸門。
砰砰砰!
可沒砸幾下陸祈就停了下來,手部疼得他齜牙咧嘴。
“徐長生,你特麼的彆逼我用那招,大不了咱們一起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