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
已經完全沉浸在購物喜悅中的蕭雅雅並沒有多想。
因為以前的徐長生向來對她有求必應,從未讓她失望。
離開服裝店後,徐長生很快找準方向,徑直朝街對麵不遠處的一家酒店走去。
剛一進門,徐長生就把酒店經理叫了過來。
“把你們老板找來,我要訂酒席。”
“先生,我們經理很忙,有什麼需求您直接跟我說……”
徐長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不是你能處理的,我最少要一百桌。”
一聽這話經理當場就驚了,這是大客戶啊!
經理瞬間換了臉色,一臉賠笑著說道。
“您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我們老板,請您先到我們的包廂裡稍等片刻。”
徐長生剛剛來到包廂落座,電話就響了起來。
好巧不巧的是,從這個包廂的窗戶恰好能看到蕭雅雅所在的服裝店。
店裡的蕭雅雅正十分焦急地拿著手機,時不時還跺一跺腳。
徐長生看都沒看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直接靜音,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上。
……
街道對麵,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能成功的蕭雅雅終於有些慌了。
這時店員走了過來。
“你好女士,您本次在我們店裡的消費一共是十八萬九千元,請問您是掃碼還是銀行卡呢?”
聽到這個龐大的數字,蕭雅雅隻覺得兩腿發軟。
就算把她和陸祈兩個人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錢啊。
“小雅,怎麼回事,徐長生那狗東西到底去哪兒了!”
麵對陸祈的質問,蕭雅雅已經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個死舔狗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陸祈,你說他會不會……”
陸祈用力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會的,他不可能知道我們的關係,況且大家都是從小就認識的,你們兩個還是青梅竹馬,他怎麼可能猜得到。”
“這樣,你繼續聯係他,我去跟店員交涉拖延時間,隻要那個舔狗回來就沒事了。”
“嗯……”
街對麵的酒店裡。
“你好先生,聽說您要來我們酒店製定酒席,這真是本店的榮幸啊。”
“請問您具體需要多少酒席,菜品都要哪些,規格如何呢?”
徐長生思索片刻,淡淡道。
“先來五十桌吧。”
話還沒說完,對麵的老板就皺了皺眉,瞪了一眼旁邊的經理後,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冒昧問一句,您剛才和崔經理說的,不是最少一百桌嗎?”
徐長生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你說得沒錯,我之前是想定一百桌酒席,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的不是五十桌酒席,而是你們這裡的每樣菜品,各來五十桌!”
什麼?
每樣菜品都來五十桌?
這特麼是在開玩笑嗎,他們酒店的菜品中可還包含土豆絲和蛋炒飯這種東西。
難道這些也是一樣一桌?
誰家訂酒席給客人吃蛋炒飯啊!
徐長生好像看穿了老板心裡的想法一樣。
“就是字麵意思,不管什麼菜,就算是水煮蘿卜也給我來五十桌。”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付二十萬元定金。”
有了最後這句話,老板懸著的一顆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沒過多久,二十萬支付成功,老板提議讓徐長生留下來吃飯,全場免單,隨便吃。
不過徐長生還是婉拒了老板的盛情邀請。
“不用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說完,徐長生瀟灑轉身,直到他消失在酒店門口,二人才收回恭敬的目光。
完事後的徐長生順道買了杯奶茶,然後悠哉悠哉地返回服裝店。
算一算時間,蕭雅雅和陸祈應該已經破費了。
果然,當他回到服裝店大門口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吃瓜群眾。
問了問旁人,徐長生才知道。
在店主報警的威脅下,這對狗男女隻能選擇掏出自己的全部家當用來付款。
他們甚至連自己的手機和身份證都被扣押下來抵債!
聽到這裡,徐長生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好好好。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這下是真把這對畜生的錢包榨乾淨了。
還有兩個半月就是末日。
末日初期秩序尚未完全崩塌,人們還能開車,或者通過地下交通工具外出購物,囤積物資。
但以現在蕭雅雅和陸祈的情況,兩個月後他們因為欠款的原因依然身無分文,根本無力外出囤貨。
等他們錯過了末日初期最好的自救窗口,隨著秩序徹底崩塌,他們就隻能等死!
餓死,對他們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末日裡,饑餓的同類甚至比外麵的喪屍還要可怕!
不一會兒,蕭雅雅和陸祈兩人拎著購物袋,垂頭喪氣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哪裡還有剛來時的意氣風發,隻剩下滿臉的怨毒和憤怒。
就在這時,陸祈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龐。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但很快他就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徐長生!”
蕭雅雅一聽這話,抬頭也看到了沒事兒人一樣站在門口的徐長生。
兩人快步朝徐長生走了過去。
陸祈剛剛來到徐長生麵前,就當即對他指責起來。
“好你個徐長生,把我和小雅晾到店裡出醜,反倒出來自己一個人瀟灑,你有沒有良心啊!”
這時蕭雅雅也過來了。
她想到剛才自己和陸祈尷尬的場景,再看看徐長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還是儘力擠出一抹笑容,理所應當地說道。
“長生哥哥,原來你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半天,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啊。”
“快點跟我回去,我和陸祈的手機還有身份證都被扣下了。”
“你趕緊去付錢幫我們贖回來,還有我和陸祈為了買衣服墊付的錢你一會兒記得轉給我們。”
說著,蕭雅雅下意識地就去拽徐長生的手,讓他跟自己回去。
梅開二度,徐長生直接一巴掌打開了她伸來的手。
徐長生臉上依然有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話裡卻不帶有絲毫感情波動。
“小雅,你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