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邊上班的不僅是陳清一個人吧!”
“傅總您說的對。”
劉特助有些膽戰心驚,多餘的話根本就不敢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感覺他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炮灰!
他默默地從旁邊桌子上拿出來了厚厚的一遝合同,有些謹慎道,
“這些都是大小姐之前拿不準的,她說等您出院了讓您來處理!”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久都沒有聯係他!
傅司辰有些無語,隨即又是想到了點什麼事情,語氣稍微有些舒緩,既然給他留了一堆工作,那她也彆想好過!
還想在家裡睡大覺,想得美!
“你去聯係她,讓她來公司,我給她講講這些怎麼處理?”
見慣了豪門之間爭權奪勢,麵對總裁這種主動要給妹妹上課的霸總劉特助是感覺有些稀奇的,隻是……
想到一向有些愛偷懶的大小姐,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一會兒的情景。
有什麼話他們兄妹二人不能自己說嘛?
這就是陳特助之前的日常嗎?
怪不得他和大小姐關係這麼不錯,要是沒點情商,他早就在這家公司乾不下去了吧!
……
沈安安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在不遠處正在觀望的父親,整個人有些酸澀,剛經曆了生死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是有點更懷念家人的。
看著他已經日漸發白的鬢角,她莫名的有種傷感。
就算是她再怎麼掩藏自己的情緒,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沈父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無措,想關心她又怕他說出來點什麼惹得她更加難過,隻能笨拙的說一句,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家,就說來門口看看,安安,這段時間累著了吧,爸給你燉了你最愛的雞湯。”
這種需要些火候的東西,在不確定她什麼時候能回家的時候便已經燉上了。
沈安安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露出一個輕輕地笑容,微風拂過她的秀發,整個人有一種被治愈的感覺。
這就是家!
“我就知道爸你對我最好了。”
轉身,兩人一同回家。
不知為何,沈安安總感覺後背發涼,心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回頭望去,並無陌生的人。
難道是剛經曆了綁架這件事情她比較敏感?
桌子上已經擺了幾道他調好的涼菜,沈父讓沈安安坐下之後,便隻身去廚房開始炒菜。
一瞬間,有一種人間煙火氣,沈安安剛想去幫他,就被他趕了出來。
“安安,你現在在學校一邊上課一遍做研究,已經很累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下。”
“最近教授給我們放假了,沒有做研究,不累的。”
“那也不許進來,不許跟我搶活。”
到家就有一種很親切和安穩的感覺,如果媽媽沒有出意外的話,她們現在應該是很幸福的一家!
沈父雖然不是廚師,但是他做出來的飯是公認的好吃,之前她和媽媽都很喜歡吃他做的菜,所以沈父平常隻要在家都是他掌廚,用他的話來講,就是他做的飯能夠被她們喜歡,就要最大程度上發揮它的意義。
她幫忙將菜端上桌,兩人這才都落座,這是許久以來父女二人第一次一起吃晚飯,
一入口,整個人便有一種被香暈了的感覺,話也顧不上說,連忙開始炫飯!
……
傅嫿是被微信的震動吵醒的,她下意識就掛掉了電話,本想享受一下難得的靜謐,手機又開始嗡嗡的響了起來。
於是她整個人的脾氣都有些暴躁,快要炸了!
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好好休息過,天知道忽然站在一個那麼高的決策的位置,她的壓力有多大,如今也隻是想休息一下!
僅此而已,又不是要摘天上的星星月亮,為什麼的這麼費勁!
她睡眼惺忪,接通了電話,聲音還泛著嘶啞。
“你最好是有什麼天塌下來的事情!”
不然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手機傳來的是一道略顯溫柔的聲音,即使她的態度這麼不耐煩依舊是十分有耐心,
“寶貝,怎麼忽然脾氣這麼暴躁呀~”
“媽媽現在在a國,你有什麼想讓我給你帶回去的嗎?”
驚!
傅嫿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被嚇走了,是原主的母親,記憶中她父母是出國旅遊去了,隻是他們向來就喜歡在外麵飄著不著家,以至於她都忘了這茬了!
“我……”
“我沒什麼想要的,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呀?”
一時之間給她整得都有些慌亂了,之前麵對傅司辰的時候都擔驚受怕了好久,現在又來了原著中的兩位大佬,她有些慫。
“應該快了,就這天吧,聽小辰講,你最近一直在幫他一起管理公司呀,你真的是長大了,見到你們兄妹齊心,我也就放心了,那不說了,我去給你帶點包包回去~”
她掛的也很快,不等傅嫿內耗,便又接到了下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怎麼了?”
“哦,讓哥哥等我,我馬上來公司!”
是劉特助的電話,傅司辰讓她去公司!
從來沒有一刻覺得上班是一件如此輕鬆的事情,她很輕快的就答應了,然後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開著車去公司了。
傅司辰看著劉特助有些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有些詫異,
“她不會是要來公司了吧?”
依著他對傅嫿的了解,這會兒她應該是在家裡休息呢,絕對不會妥協來公司的。
然而劉特助卻點了點頭,
“她馬上到!”
呦~
傅司辰倒是稀奇了,今天莫不成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居然來公司都積極起來了!
也不過是批閱了一兩個文件,便傳來了敲門聲,傅嫿不等傅司辰來給她開門,便自己推門而入。
屋子裡隻有傅司辰一個人孤單的在看文件,他不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那種氣場其實還是挺有威懾力的,傅嫿輕輕地走到他身邊,眼角含笑,
“哥哥,見你剛出院就馬不停蹄的來上班,我很是心疼,來,你先休息一下。”
邊說,還邊幫他捏了捏肩膀,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輕柔地力度,傅司辰破天荒的有些心慌了,這不對勁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整個人有一種傅嫿捅了大簍子的感覺,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個企劃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