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麵上,一望無際不起波瀾,仿若一潭死水,傅嫿的心情也差不多,她有一種十分挫敗的感覺。
傅司辰唇角勾起,然後又迅速地收起笑容,他絕對沒有嘲笑她的意思哈~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技術不行呢?”
“這種是概率學問題,不代表我有什麼技術問題,你釣上來了?”
傅司辰旁邊水桶裡也是空空如也啊~
兩個人半斤八兩的,所以她才會懷疑這個地方根本就釣不上來魚,很合理的。
堂叔就看著向來滿載而歸的大侄子今天一條魚都沒釣上來,剛想調侃他幾句,
“司辰,你今天這……”
明顯是有失水準啊!
咦~
“哇哦——”
傅嫿感到到有動靜,有魚上鉤了!
哈哈!
是一條大魚,肥肥的,一被釣上岸的時候還撲騰個不停,令她十分有成就感,好魚魚~
嘻嘻~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吃著自己釣上來的魚,美滋滋道,
“這魚也太香了吧!”
“哥你多吃點,嘿嘿!”
“我釣的魚怎麼這麼軟嫩呢~”
直到最後,傅司辰還是一條魚都沒有釣起來,讓傅嫿有一種人生贏家的感覺!
傅司辰見她這麼嘚瑟,倒是也沒有破壞她的興致。
“好吃就多吃點!”
“小傅總,傅總安排了我送您去上班~”
陳特助出現的時候,傅嫿還以為是傅司辰有文件落在家裡了,正打算問的時候,他就張口說出了這樣的話,瞬間臉色就有些灰暗!
苦哈哈了!
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陳特助隻是一味的共鳴!
傅嫿有氣無力道,
“清清~他給你發多少工資啊~”
陳清,國外知名某大學雙學位研究生,履曆特彆豐富,光是看他在傅司辰身邊解決各種棘手的問題,便可得知這個人多厲害。
她有些眼饞了,好想
“小傅總,你跟我打聽這個沒用,傅總說了,他不會放我走的,讓你死了這條心。”
“哦!”
“哥哥他還真是嚴謹得很呢,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留!”
陳清笑笑不語,他來的時候已經被警告過了,傅總讓他不要被傅嫿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傅總還真沒猜錯!
打工人打工魂!
我是老板要上班!
傅嫿坐在老板椅上,有些無神,何有是聽到底下的人說傅嫿回來了,這才急匆匆的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還有很多項業務需要老板過一下,她不在的這兩天,其實已經堆積了很多業務了,最近公司的年輕人越來越有乾勁了,讓他有一種不服老不行的感覺。
他一敲門,
傅嫿便坐直了,
“進!”
沒猜錯,推門而入的便是何叔,不過,傅嫿有些瞳孔放大,跟著何有一起走進來的,還有三幾個小夥子,每個人手上都是一摞厚厚的文件,
“何叔,我應該沒有失憶吧?這……”
這怎麼看起來像是堆積了一年的工作量啊,拿過來這麼多文件,是要把她淹了嗎?
她是覺得可以偷懶才沒有來上班的,結果,就這?
後悔了!
何有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根本眼藏不住,在給傅嫿之前,他已經過了一遍了,沒什麼致命的問題。
“大小姐,不對,傅總,在您的領導之下,市場部的同事拉來了好多合作的單子,還有,這是合作方主動遞過來的本子,……”
傅嫿翻開先大致掃了一眼,
咦~
不少合作方都是傅司辰的釣友,看似平常的一次釣魚,竟然引來了這麼多合作!
還真是為了讓她好好工作用心良苦了呢~
……
上官逸沒想到這件事情是江雪柔做的,看著徐特助遞上來的資料,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比較迷茫的狀態。
資料的真實性毋庸置疑,但在他印象中柔兒並不是這樣精於算計的人,然而事實卻給他狠狠地上了一課。
“為什麼我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呢?”
很多時候其實隻要稍微多想一點,就能發現蛛絲馬跡,但是他偏生就是從來沒有多想過。
就連此刻,得知了這樣的消息,他也隻是有一種濃濃的失望感,並沒有那種想讓她付出什麼代價的感覺。
他是一個原則感很強的人,然而在麵對江雪柔的時候,卻總是下意識的會原諒她。
不對勁!
徐特助看著糾結的他,一時之間有些五味雜陳,
“我每次提醒你的時候,你都乾啥去了,現在知道納悶了。”
他也很無奈啊,從來就沒有藏著掖著過,可不管他怎麼說,上官逸十次裡有九次都很敷衍,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上官逸聞言,整個人都有些怔住了,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但是事情具體是怎麼回事的,他的記憶也逐漸變得模糊,奇怪……
“對了,逸總,你家柔兒這會兒暈倒了,是老江總跟我發消息說的,您要去看她嗎?”
“她暈倒喊我過去……”
乾嘛呀!
不等他說完這句話,內心深處就傳來一種刺痛的感覺,柔兒怎麼會暈倒?
“快送我過去,她是怎麼了?難道又是老毛病犯了?”
不出所料,徐特助露出一個職業打工人的微笑,
“好像是簡單的貧血,大概是逸總你上次逃跑讓人家傷心了吧,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好好吃飯呢!”
呦,徐特助都沒想到他能在那種時刻跑了,還不得不說總裁腦子有時候還是在線的,嗯,很偶爾啦!
上官逸到醫院的時候,江雪柔正在黯然傷神,偷偷地抹眼淚了,看到他了之後,也是一聲不吭,不複上次的熱情。
她將頭扭過去,一聲不吭,上次的事情給她帶來的打擊還是巨大的,以至於她到現在都有些悲傷。
“你來這裡做什麼,怎麼不把我一下子推開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夾雜著哽咽的聲音,整個人委屈巴巴的,看的上官逸一陣陣心疼,
“對不起,柔兒,我以為是有人在算計我,所以我才沒有唐突你!”
“我不想受本能的驅使做出一些令我們兩個人都不愉快的事情,你可以理解我的吧,把你推開也是我沒有把握好力度,抱歉。”
江雪柔沉默了,怎麼還非要讓她理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