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將心底的疑惑壓下,她不願意用惡意去揣測鄭師兄,隻是項目太重要了,不容有失!
她早早便去實驗室,留意了一下昨天的監控,一切都很正常,似乎當時黑屏那一下隻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
但,她並沒有看見鄭師兄出現的那一幕!
等到她再翻回去看的時候,卻又出現了鄭彥清,還有他們兩個人很清晰的對話。
不止小酒記錯了,她剛才也看錯了嗎?
沈安安並沒有懷疑自己,鄭彥清就是有問題,她剛放下手中的鼠標,鄭師兄便站在她的身後不遠處,她轉身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妙!打草驚蛇了!
她查監控的事情被他給看到的話,那他是不是會有彆的舉動呢?
“鄭師兄,今天來的好早呀!”
她一如往常那般同他打招呼,鄭師兄旁邊還圍繞著好幾個彆的師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向沈安安的眼神有幾分疑惑。
一位平常和她關係不錯的師兄道,
“安安,你知道我們研究的資料丟了嗎?”
“丟了?”
沈安安心跳加速,什麼意思?
“你昨天研究到那麼晚,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呢?”
鄭彥清忽如其來的這句話,將沈安安放到了眾矢之的,很顯然,她是一個很有嫌疑的人。
“師兄,沒有可疑的人呀,昨晚在這裡出現的,隻有你我兩人呀!”
“安安你在開玩笑嘛,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這裡啊?小酒跟我說你很晚都沒有回去,我還勸她不要擔心呢!”
呦嗬~
這又是一個新的說辭,沈安安見狀也不慌,
“我剛才看了監控,上麵有……”
忽然,她反應過來了,監控不對勁,再一回頭,監控黑屏了!
“安安,你居然將監控給刪除了,隻要你承認,把資料還回來,我們可以跟教授說情,不會怪你的。”
所以,監控隻是一個誘餌!
彆的師兄見狀,也連忙跟著勸,
“阿清,事情都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要這麼說話。”
“對啊,當務之急是要找回資料,而不是冤枉人~說實話,怎麼可能是安安呢!”
“她要這個資料的話很容易就能拷貝走,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鄭彥清本以為彆人會被他帶著節奏走,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硬骨頭,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說辭。
他冷哼一聲,
“之前就有投資商看不慣你在我們項目,當時我還覺得你挺好的,認為他們是有偏見,結果呢,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可以放棄我們的勞動成果。”
“真不該……”
“你要再說這種沒腦子的話,還是閉嘴吧!”
沈安安見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也不想再容忍了,有什麼臉在這裡說這種話呢~
性彆從來就不應該是被對立的一件事情,真正有問題的,是那些毒瘤借著這個由頭為自己謀取私利。
“師兄如果真覺得我不如你,那你現在為什麼急了呢?”
“你的字字句句,都在貶低我,可我卻不認為我哪裡做的不如你,刻苦勤奮隻是我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更不會在項目遇到重要關頭的時候就生病,等到快攻克瓶頸的時候再回來。”
“心裡有鬼的人才會瞎攀扯彆人用來洗脫自己的嫌疑呢!”
主打一個不內耗!
噗呲——
旁邊一個師兄沒忍住笑出聲,所有人都覺得鄭彥清是個十分有能力的人,而隻有他們這種一直接觸的人才知道他的名氣有多大的水分。
可以說,沈安安進入項目比他晚,做的都比他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教授才會越來越重視沈安安!
“都是一個項目的,沒必要鬨得這麼不愉快,正巧~本人,對於電腦還算精通,我來瞅瞅~”
“先看看數據能不能恢複,再看看監控怎麼回事的。”
“既然你們兩個人各執一詞,我們也不能偏聽偏信啊~”
“就是!”
“昨天路邊不是也有監控嗎,一切都好查!”
鄭彥清的臉色有些鐵青,不過迫於周圍人多,他又趕緊變成了之前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安安,是我太著急了,這個資料對咱們研究來說很重要,是我說話說重了!”
倒也還真的當得上能屈能伸!
“一聽宋師兄說可以恢複資料你就心虛了,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鄭師兄,你可不要在在我麵前裝什麼好師兄了,省的哪一天在捅我一刀!”
“吵吵嚷嚷什麼呢?”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沈教授來了。
宋師兄看鄭彥清不爽很久了,但是也沒有當著教授的麵說什麼,這種時刻吵架不是第一位的,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教授,電腦上的研究資料讓彆人給黑走了,我們正準備看看能不能恢複呢~”
沈教授來的時間也不過是比平常稍微晚來了一會兒,便看到了這麼亂糟糟的一幕,他看可不是小宋說得這麼簡單。
“小宋你先去看看,不行的話我再找人!”
“安安,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
等到沈安安從教授那裡回來,宋軒宇悄咪咪的來到她的身邊,小聲道,
“跟你說什麼了?”
沈安安暫時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眼神往旁邊瞟了瞟,
宋軒宇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整個人的表情就變得很不屑,
“他呀,天天自命不凡,我整天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
沈安安沒忍住被逗樂了,鄭師兄雖然平常看著很不靠譜,其實正經事還是很靠得住的,
“恢複數據了嗎?”
“當然,這都是小意思,昨天的監控我也複原了,隻是他確實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目前關於丟資料這件事情,證據還是不夠清晰。”
他心裡有懷疑是懷疑,沒有證據的事情,大家誰都不會說出來。
也就鄭彥清急了,才在那麼多師兄麵前汙蔑沈安安,笑話,他們都活到這個歲數,跟著這個研究項目跟了這麼久了,誰會相信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是謊話的說辭呀!
也就隻有那種初出茅廬的才會被騙,一腔熱血有時候就成為了彆人的槍,指哪打哪!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資料自始至終並沒有丟呢?”
沈安安並不認為他們的資料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丟了,與其認為資料被人惡意破壞,不如擔心是釣魚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