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一副無奈的樣子,傅嫿沒忍住笑出聲,之前的事情,總不能一錯再錯了,就在這裡畫個句號吧!
幸虧當時原主暈倒的快,還沒來得及給女主潑臟水,還有救,她可不想整雌競啥的,有錢有顏,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小富婆不行嗎?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隻是一個意外,阿逸,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隨便冤枉一個女孩子,可不是你會做的事情哦!”
傅嫿努力和原主保持相似的語調,又帶著點陰陽怪氣,上官逸其實還有一個十分有能力的人,不隻是吃男主光環,他的很多想法還是很超前的,隻是一遇到女主就有點智商下線的意思。
愛讓人瘋狂,要不是他經常發瘋,也不會讓作者水了一百萬字才he!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愛字就能讓很多不可接受的事情變的可以原諒了。
沈安安沒有想到傅嫿會幫她說話,還有點感動,淚眼汪汪的,
“上官先生,我沒想到您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會冤枉我,我問心無愧,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去您家裡兼職了。”
合著他現在才是壞人?上官逸如鯁在噎,
“那你就消失在我的麵前,永遠不要出現,不要那這麼拙劣有蹩腳的演技勾引我,我是有未婚妻的。”
狗男主!
帶不動!
——
沈安安收到了徐特助給他的轉賬,有些不明所以,按理來講她的工資隻有六千塊,但是他卻給她轉了一萬,多餘的錢拿的有些燙手,上官逸本身就覺得她是一個彆有用心處心積慮勾引他的人,要是不說清楚,她已經能猜到他會說什麼了。
“多給了!”
“多餘的錢,是總裁吩咐給您的補償費,另外,總裁說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麵前了。”
“哦哦,那我就收了省得他以為我還要勾引他呢,讓他放心好啦。”
是這個原因的話,沒法不收了。
要不是當上官家的保姆給的錢多,就上官逸那個神經病的樣子,誰稀罕去給他打工啊!
每天拽的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跟全天下的女人都會愛上他一樣!
沈安安為自己之前還曾覺得上官逸是個好人而感到羞愧,果然資本家都是有好幾幅麵孔。
上官逸吩咐完徐特助,過了沒一會兒就仿佛不經意的問道,
“她知錯了嗎?”
知錯了就好好的跟他認個錯,他不是不能允許她繼續在他家裡打工,認清自己的身份就行,彆天天肖想不屬於自己的人。
徐特助小聲道,
“她說讓你放心!”
“放什麼心?”
“她說她不喜歡你,讓你彆自戀了。”
沈安安和徐特助聊完之後,便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去下一個兼職的地方工作去了。
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又在兼職的咖啡屋看到了上官逸,人海茫茫中,他們兩個人一眼萬年,啊呸,沈安安將腦袋裡的思緒甩掉,她在想什麼。
該死,好像真的被上官逸的話影響到了,居然覺得他們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有些曖昧。
彼時,她俯身將咖啡端上桌,上官逸的視線在合同書上,她正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時,便被女客人叫住,
“阿逸,我怎麼覺得她有點眼熟啊?”
一下子,沈安安整個人有些僵硬了,本來都覺得混過去了,為什麼她要談論她呀!
打工人的命好苦呀!
說實話,有點太刻意了,上官逸一抬頭,便看到了沈安安恨不得把腦袋鑽到地下,諷刺道,
“我記得某個人不是說要離我遠遠的。”
“拜托,這是公共場合,你都不反思反思你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能怎麼辦?”
難道要因為他的存在自己一點收入都不能有了嗎?大哥,她還要生存的好嘛!
簡直就是無理取鬨,說完扭頭就走不帶有一絲留戀的。
“你們認識啊?”女生見他們兩個人的交談似乎是有些熟絡,沒有人敢這麼和上官逸說話,她很少見上官逸吃癟,
“你話這麼多,是不想談合作了嗎?”
“彆彆彆,要談的。”
沈安安好不容易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一身疲倦的回家時,就看到了在他們家門口那輛邁巴赫,揉了揉眼睛,她不是出現幻覺了吧!
像他們這種小區很少見這麼貴的車,離遠點,蹭到了賠不起。
冷風刺骨,她將圍巾裹得更嚴實,滴——
那輛車忽然開了遠光燈,晃得她的眼睛有些睜不開,這種大人物向來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先溜為敬。
沈安安一下子就跑沒影了,徒留車裡的徐特助有些尷尬的擦了擦腦袋上的冷汗,很少見人這麼不給他們總裁麵子,就算曾經的那位,也不敢這麼放肆,沈安安的膽子是真不小,由此可見,她確實是不願意再和他們總裁有什麼牽扯了。
上官逸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對沈安安有這麼多的關注,他對她也隻是嘴上說的比較狠,其實早就為她破了很多次例了。
“徐助理,你說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
“看著不像哦,總裁,您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真有想法的話,養在身邊也未嘗不可!”
“我會看上她?”
看不上您大晚上的,在人家小區門口蹲著乾啥?徐特助無語,一時之間也不想說話了。
“好奇怪,我怎麼總是下意識的想要靠近她。”
“不過就是和柔兒有三分相似的人,一點都沒有柔兒善良。”
徐特助對於他們總裁的話選擇性過濾,到現在為止,他沒覺得沈安安在勾引他,反倒是他一副不像好人的樣子。
“你說什麼?”
一時沒忍住,不小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迎接著老板吃人的眼神,徐特助裝傻。
“我沒說話,你是不是聽錯了?”
“你是不是想去非洲那個項目?”
“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這種話。”
正所謂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徐特助彎下了他的腰,也不裝傻了,上官逸這句話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威脅,上一任在他這個職位的特助已經在非洲挖礦挖了兩年了,到現在為止都沒回來。
憑借著公司那些人八卦的特性,他到現在都沒有打聽到那個人到底是犯了哪個天條!
他入職以來兢兢業業,小心翼翼,今天卻壞在了這個破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