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對於千錦年來說,今天是個很開心的日子,因為她的好朋友寧榮榮來武魂殿了。
供奉殿。
寬敞的大殿內,千道流端坐於首位,千錦年就在坐在他身旁。
左下手坐著金鱷和青鸞,右下手坐著寧風致和古榕,寧榮榮坐在寧風致身邊。
“據老夫所知,寧宗主一向堅持上三宗同氣連枝,如今怎麼舍得讓愛女來武魂殿?莫不是……”金鱷看向寧風致的眼神頗為不善,抱著手臂質疑道。
“二供奉多慮了。”寧風致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目光轉向上首的千錦年,“晚輩讓榮榮來武魂殿,單純是因為小神女殿下。”
千道流微微挑眉,來了興致,“哦?因為年年?”
“正是。”寧風致點頭,“榮榮與小殿下有緣相識,氣味相投,晚輩便想著,送榮榮來武魂殿上學,也好成全了兩個小姑娘的友誼。”
聽到寧風致真打算讓寧榮榮入學武魂殿學院,千道流嘴角微抽,他家年年都隻是在學院裡掛了名,平時從不去學院上課。
“寧宗主舍得愛女來武魂殿,老夫自然歡迎。”千道流之前就有這個想法,現在寧風致主動提及,他自然樂見其成。
“不過上學就罷了,年年都不去上學,讓榮榮隻在武魂殿學院掛個名,關於修煉這方麵,就由我們幾位供奉來教。”
“但榮榮是輔助係,我們恐怕也教不了多少,所以榮榮可以隨時回七寶琉璃宗,老夫可以讓封號鬥羅負責接送,寧宗主以為如何?”
千道流說完,金色的雙眸看著寧風致,等待他的回答。
寧風致心裡挺詫異的,沒想到千道流會安排得這麼周到,不過他還是習慣性的客氣一下。
“這…大供奉,如此麻煩武魂殿,是不是不太好……”
“無妨,武魂殿不缺封號鬥羅。”千道流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寧風致站了起來,對千道流福了福身,“既然這樣,那就多謝大供奉。”
千道流看向身旁坐得端正的小姑娘,溫柔笑道:“年年,和榮榮去玩吧,老師和寧宗主還有事要談。”
千錦年燦爛一笑,跳下座椅拉著寧榮榮出了宮殿。
出了宮殿,寧榮榮吐了吐舌頭,終於放鬆下來。
剛才在裡麵,麵對幾位供奉,她的手心都緊張得冒汗了。
比起那位大胡子的二供奉,倒是年年的老師更讓她害怕,那位大供奉前輩明明一直在微笑,可她就是覺得他很恐怖。
“年年,我們要去哪?”寧榮榮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臉上露出茫然。
千錦年想了想,拉著寧榮榮往武魂殿學院的方向跑去,“走,榮榮,我帶你到學院打擂台去。”
“打擂台?”寧榮榮有些好奇。
“是啊,有榮榮輔助,那些學員肯定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們一定是最厲害的組合。”千錦年放出了豪言壯語。
其實不用彆人輔助,她自己也能贏,但她要照顧好姐妹的情緒嘛。
寧榮榮被千錦年這番話感染了,點頭認真道:“年年放心,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輔助你!”
“嘻嘻,榮榮姐姐真好!”千錦年笑嘻嘻誇道。
寧榮榮有些害羞,小臉微紅,柔聲說:“年年妹妹也很好!”
……
從供奉殿到武魂殿學院,需要經過教皇殿。
很不湊巧,從教皇殿路過時,千錦年遇見了兩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看到迎麵走來的比比東和胡列娜師徒,千錦年拉著寧榮榮腳步一頓,輕道一聲:“晦氣!”
千錦年目不斜視,招呼都不打,甚至還像個反派一樣朝比比東和胡列娜輕哼一聲,然後拉著寧榮榮直接從她們麵前走過去。
寧榮榮見千錦年這個態度,也默不作聲。
天大地大,好姐妹最大!
“站住!”比比東心裡的火氣被挑了起來,厲喝一聲。
見千錦年理都不理自己,依舊往前走,比比東怒氣升騰,冷著臉厲聲嗬斥:“千道流就是這麼教你的嗎?看到長輩和教皇連招呼都不打,你還有沒有禮貌?”
比比東成功觸發關鍵詞,千錦年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比比東,眼中儘是冰冷之色。
“不要攀扯老師,對於討厭的人,本公主一向沒有禮貌!”
“還有,不要說自己是本公主的長輩,你從未承認過自己和師兄,和小雪的關係,又算本公主哪門子的長輩。”
“至於教皇,哼,教皇殿可管不到供奉殿頭上。”
千錦年直接貼臉開大,劈裡啪啦一頓輸出,專往比比東心窩子裡捅。
比比東幾乎咬碎了後槽牙,氣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千錦年,你放肆!”
比比東氣得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臉色森寒道:“千道流就是這麼跟你說的嗎?你知不知道,當初是你師兄……”
“本公主就是放肆了,你又能如何?”千錦年沒興趣聽比比東說下去,撇了撇嘴打斷她,神情格外囂張。
寧榮榮看著這樣的千錦年,心裡自愧不如,年年妹妹麵對武魂殿教皇都敢這麼囂張,自己可沒有這樣的勇氣,還是有得學啊!
比比東心裡吐血,但事實是,自己的確不能拿她怎麼樣。
見自己老師受氣,胡列娜直視著千錦年,冷然道:“你就算是供奉殿的神女,但我老師是武魂殿教皇,你對她怎麼能連該有的尊敬都不給!”
“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在本公主麵前說話!”
千錦年眼神輕蔑,她懟天懟地目空一切的姿態,完全沒有把胡列娜放在眼裡。
而且對於胡列娜,就算沒有比比東這一層關係,千錦年心裡對她也莫名喜歡不起來。
“比比東,你教皇的名號,在本公主這裡可不好使,以後遇到本公主,你最好不要出聲,否則本公主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千錦年微抬著頭,森然的目光看著比比東,用最稚嫩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
小小老子威脅封號鬥羅,放在整個鬥羅大陸的曆史上,這也是一件非常炸裂的事。
放完狠話,千錦年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拉著寧榮榮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