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能這樣?”
何雨柱看著父親雙眼炯炯有神,心裡也躍躍欲試!
回憶上一世的經曆:
他去保城找不到父親,被白寡婦趕走,偷走文件,差點餓死,現在一想起就充滿恨意。
“爸,難道你要繼續跟著白寡婦下去?”
何雨柱皺眉。
“傻孩子,你怎麼不明白,”
何大清歎了一口氣說。
說著
他望向何雨洋:“真要這樣做嗎?”
“易中海在軋鋼廠是一名五級鉗工,聽說他在這方麵極具天賦,遲早能晉升為八級鉗工。”
“劉海中住在四合院裡,雖然隻是小學畢業,但他非常熱衷於做官,能力有限,並不值得擔憂。”
“閻埠貴為人較為摳門,但還有一點良知。
隻要占了便宜,他或許會為你說話,不過指望也不必太多。”
“若你遇到麻煩,能夠尋求幫助的,隻有易中海。
畢竟在四合院內他的威望還是不錯的,即便這一次鬨翻了,也未必會動搖他在四合院的地位。
而我因為選擇跟白寡婦離開,名聲已受損,說話語氣也可能因此失去說服力。”
“依我看,實在不必與易中海搞得不可開交。
易中海沒有兒子,一直希望有個人能在晚年照顧他。”
“你們可以在態度上顯得友好一些,可到了需要出錢出力的時候,則用借口推脫掉,表麵工夫做得過去即可。”
“為了保全自己的麵子,易中海也許還是會拉攏四合院的居民給你們一些助力。”
“在四合院裡,哪怕有一個人稍微幫你一下,也是件好事。
而在軋鋼廠,易中海這個未來的八級鉗工還是很受廠長看重的。
至於柱子,腦子不聰明,在軋鋼廠可能會容易被算計到不好收場的地方。
而你,雖然這次成長了不少,但也依然年輕,經驗上肯定比不上易中海。
萬一他真的有意針對你們,在我不在身邊的狀況下,他也難以給予太多支持。
因此我想把這件事輕輕揭過去,表明我很信任易中海,並囑咐你們將來為他養老,以求得到他的庇護。
至於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
爸會在保城多賺些錢,也會留套房子給你們作後盾,如果真混不下去了就搬到保城去。
何大清深思熟慮後,認真地告誡孩子們,其實易中海最大的軟肋是沒兒子擔心老年的贍養問題,這也是為什麼選擇他來托付孩子的用心所在。
一旦易中海上了釣,他便會更加關心孩子的事情。
易中海想讓雨洋和柱子感念這份情誼,然而雨洋是個內心細膩的人。
想到劇中的情節,每次何雨柱遇到困難,都是易中海多次幫忙,甚至之後,父親何大清回來後仍然與他們相處得不錯,說明最初也有幾分故意通過安排這一切保護何雨柱的想法吧!
現在……
“我沒意見,關鍵是看柱子怎麼想。”
何雨洋淡淡說道。
不管怎麼樣,反正他絕對不會吃虧。
而何雨柱陷入了沉默,心中感受到了何大清的愛意,更懂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想法。
就算易中海曾經試圖算計,可他的父親又何嘗不是在為自己的傻兒子籌劃呢?
前世裡易中海設法讓他為賈家辦事兒時,若非聾老太太撮合了婁曉娥,自己可能已經成了絕戶。
而現在的大年三十,他滿懷信任將房子過戶給棒梗卻被驅逐出四合院,遭受到了各種詆毀。
他開始意識到易中海等人確實都在盤算著利用自己!聽到腦海裡的係統提示,何雨柱心中的仇恨爆發了,得到了十斤辣椒麵作為獎勵。
見狀,何雨洋知道弟弟心中的怨恨。
“必須爭這口氣!”
他對父親何大清憤憤地說:
“我們怎麼能屈服?”
“如果你不願替我去麵對,那你也不是我爸。”
這段話斬釘截鐵地表明了他的決心。
“你也彆指望能和白寡婦平靜地生活。”
“我知道燕子門有不少無所事事的人,等我賺了錢,把錢全給他們,讓他們來煩擾你們。
我不信打上幾回白寡婦的兒子,他還願意跟你一起過日子?”
何雨柱眼睛紅彤彤的,眼中噙著委屈的淚花。
他堅決不原諒易中海他們。
這些表麵上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假裝了。
何大清望著兒子滿目委屈、倔強的模樣,心裡十分清楚。
這是何雨柱在發泄心中的委屈。
他歎息:“好,就聽你的。”
何雨洋見狀,說道:“柱子,想不想親手教訓一下易中海?”
何雨柱立即看向哥哥,睜大雙眼滿懷渴望地點點頭:想!
“回到四合院後。”
“你看見易中海就動手,打完之後,爹替你收場。”
至於爹這邊。
“也得幫把手!”
見兩個兒子已經決定行動,何大清單手讚同地點點頭:“好。”
三人邊走邊談。
“另外,事情處理完後,在你們走之前,先去拜訪柱子的師父以及白師傅。”
“要想讓人照顧我們,並不一定非要靠易中海!”
“這一次柱子的事多虧了白師傅和他的師兄弟。”
何大清點頭表示同意,說道:“我想著畢竟不在同一個院子,遠親不如近鄰。”
好吧。
“既然你們都長大了,有主意了,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
其實何大清也有一絲惱怒,他已經把孩子們托付給易中海了,將來不在的日子,憑雨洋和柱子也不是那種不知感恩的人,今天這事搞得兩人如此疏離!
幾人朝四合院走去,何雨柱麵色陰沉,徑直朝後院走去。
看見易中海後,猛地揮出一拳,抓著易中海不放,一句話也不說,繼續揮拳。
易中海沒還手,文春茹呆立片刻後尖叫起來:“啊,柱子,你在做什麼?快放手,你要打自己大爺?”
聽到妻子的尖叫聲,易中海掙紮道:“彆喊!我沒事!柱子隻是對有些誤會,理解一下就好!”
“何大清被遣返歸來,確實是因為我的失誤。”
是我錯了。
頂著傷痛,易中海看著何大清說道:“大清,你回來了。”
“咱們進屋裡再說吧。”
“你也不會希望當年你在島軍那裡當廚師的事情,傳遍四合院吧?”
易中海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掃視四周盯著這裡的人,心裡一片沉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叮!由於易中海對何大清回歸感到壓抑到極限,獲得了十斤豬肉獎勵。
何大清眯著眼問易中海:“是你寫信給我,早就算計我的對嗎?”
他臉色變幻:“難道你還認識白寡婦?”
易中海咬牙說:“你就非要在門口說讓所有人都聽見不可?”
鑒於時局的敏感,如果暴露給島軍做過廚子的事情,哪怕不是特務也會麵臨勞改。
出於這個顧慮,何大清走進了易中海家中。
“大清、雨洋、柱子,我知道你們心中怨氣未平,若我說這一切自始至終並非我意,信不信?”
何大清激動地說:“我才不信呢,怎麼可能?”
易中海歎道:“既然如此,你握在我的把柄要是真的曝光……”
“或許我還可能,但對你怕是不利!”
何雨洋輕笑了一下,易中海望向他。
“易中海,如果我爹被人告密了,你以為你好過嗎?”
“我爹為島軍做過的飯菜,見過許多人的麵孔,難道沒見過你?”
“同住在一個四合院裡,多年的鄰居,沒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正常人不會為了陷害彆人而舉報。”
“那你為什麼要告發一個關係不錯的多年老鄰居?”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變得嚴峻。
他望向何雨洋,目光冷峻。
“即使我父親被送去勞改,至少我們兄弟倆還有希望,要是你去勞改了,有誰會關心你?”
你妻子?
“假設你妻子得知她多年來無法生育的背後原因是你年輕時在外麵放縱過度、身體出問題而導致呢?”
文春茹聽到這裡時轉頭看著易中海,震驚不已。
"是你不能生嗎?"
她的表情充滿著失望。
想到這些年因為無法懷孕而做的各種檢查,醫生多次建議男性也需要檢查,但她每次提及此話易中海都不為所動。
他還總強調這與男人無關,並拿她的身體狀況說事。
加之文春茹確實有些婦科疾病,如果真是易中海的問題,這讓她覺得受到了冤屈。
易中海心頭一驚又喜。
"春茹,彆聽何雨洋在挑撥離間!他現在對我心懷怨恨,故意編造這些話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何雨洋笑了笑:「是離間嗎?」
“你年輕時真的沒去過八大胡同?”
“像你這樣連枕邊人都不相信的人真是可怕。
易中海,今天我們的臉麵已經揭開了吧?”
“念及舊日鄰居情分,我不想把事情鬨大。
不過還是那句話,要是我爸爸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吃苦頭吧。”
說完後他瞥了眼何大清與何雨柱。
“走吧。”
三人往院子裡走去,易中海則仍然在試圖對文春茹解釋他的無辜,並保證絕對不可能是他不能生而讓女方背鍋。
……
當這一切發生後,何大清忍不住開口說:"我根本沒想到易中海竟然舉報我,非要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