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先跟廠辦大樓說一聲再帶你們過去。”
“對了,柱子呢?”
這時他才發現何雨柱沒在旁邊。
何雨洋咬了一口西瓜,從容地咽下去後說:“已經提前去軋鋼廠門口等著了。”
白建設點點頭,“好,吃完西瓜,咱們就動身。”
雖然何雨洋手裡那塊西瓜嘗起來並不怎麼甜,但見白建設吃得津津有味。
勉強吞下一塊西瓜後,他就不再吃了,隻是看著何雨水吃。
叮!係統提示:何雨柱在外麵進不去廠門。
獎勵:沙瓤西瓜一個。
看到這一幕,何雨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果然。
就連何雨柱連軋鋼廠門都還沒進去呢!
不知道以他的脾氣會不會惹上軋鋼廠看門的。
接下來,又是係統消息提示,何雨柱與廠門保安發生衝突,被保衛科扣留,心裡很不是滋味!
得到新的獎勵:夏日薄被一條。
何雨洋看了這新的提示,嘴唇緊繃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暗想,真是重生的何雨柱嗎?
難道說,前世除了個子長高些腦子沒有長大分毫?
在紅星軋鋼廠的門口。
白建設帶著何雨洋、何雨水進去,守門的人微笑著問候:“白工,早上好。”
走進軋鋼廠,朝著廠部辦公室方向去,找到了人事處。
敲門進去了。
白建設微笑著說:“劉主任,這是我的遠房外甥何雨柱的父親叫何大清。”
他來這裡是想給二兒子何雨柱辦理父親工作交接的事。
劉主任明顯怔住了片刻,然後笑道:“原來是這件事!請坐,我現在就辦!”
說著立即取出相關表單交給何雨洋代替其兄弟完成填寫並取到了蓋有公章的人事交接證明。
劉主任說明天可直接拿這證明找他再帶何雨柱到職工食堂。
何雨洋和聲應承了感謝語。
兩人正欲退出房間時白建設將事先準備好的便宜的過濾嘴卷煙遞給了劉主任。
第二天還多虧您費心照應了。
劉主任接煙時,心裡也在思索著,白建設和何家兩個孩子確實關係親近,看來易中海送我的那東西要還給人家啊。
出了人事室,三人離開了。
白建設目光投向何雨洋,問道:“雨洋,你說柱子在軋鋼廠等我們,怎麼不見他人影?”
何雨洋滿臉困惑,“我也說不清。
我已經告訴他,叫他在軋鋼廠門口等著。”
“難不成柱子著急頂替我父親的職位,跟保衛科的人起了爭執?”
白建設皺眉道:“這不像他會做的。
你爹何大清在廠裡很有名望,你們兄弟也來過幾次,怎會鬨出這樣的衝突?”
何雨洋推測著說:“也許是柱子臨時有事回家了。
舅舅,要不去廠裡問問再說。”
白建設也沒有過多懷疑,點頭說道。
“嗯,關於你的工作,我會幫你在軋鋼廠留意一下。”
何雨洋心懷感激,“多謝舅舅。”
隨後,白建設徑直去廠裡上班。
何雨洋牽著弟弟何雨水往回走,途經保衛科時,隻微微瞟了一眼,終究沒理會何雨柱。
何雨柱確實該記下這個教訓。
之前打砸那聾老太太家時,他隻是想著宣泄重生後的苦悶。
但在軋鋼廠與人動手,這是什麼理由?
回到家中後,他交給何雨水一角錢,囑咐他不要走遠,勿跟陌生人講話。
隨後,他將係統給予的清潔用品和生活物品一一取出整理好,掃地除塵,把大廳也打掃一番。
用燒開的水,在空蕩的偏房沐浴。
開了家裡陳舊的電風扇,吹著清涼之風,思索未來的規劃。
上輩子是平凡人,這一世有了係統的幫助,不能依舊平凡度日。
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就應該踏實工作、賺錢、結婚生子,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即使不考慮係統的獎勵,先積累資產,抓住機會,改革開放之後再順勢投資房產或其他行業。
此外,偶爾逛一逛夜市,購買古董收藏。
既能作為資金積累,還能成為額外收入。
在改革前夕,儘量彆鋒芒畢露,還是以普通人的心態過日子為妙。
想及此處,不知不覺間何雨洋已經沉入了夢鄉。
醒來時天還沒黑,習慣性摸手機查時間後猛然反應過來這是穿越的世界,沒有現代通訊工具。
抬頭看見牆上的座鐘,指針剛指向五點三十分,還有一個小時,軋鋼廠就下班了。
他迅速用水洗臉,做了兩杯加糖的雞蛋湯,又端出了六個肉包。
何雨洋自己吃了四個,留給何雨水一個,最後給何雨柱預留了一個才動身去工廠。
到工廠時他對熟悉的人說道,“您好,我是何大清的大兒子,叫何雨洋,下午咱們見過麵,我家柱子今天接班,說好在廠門外等候,可我一直等到黃昏也沒見著他,您可見著他?”
那人知道他是白建設和尚的朋友,“沒見到啊,建議再去彆處找找!”
何雨洋點點頭,“好的!”
離開後朝紅星胡同33號走去,內心微笑,慶幸沒人見過何雨柱的蹤影。
走到紅星胡同33號院落中,白建設一家人正聚在一塊。
十多位親屬擠滿了原本寬敞的小屋,顯得局促不已。
“舅舅不好了,哥哥柱子不知去向。”
何雨洋看著白建設,臉上帶著焦慮。
白建設神色陡變,“彆著急,慢慢講給我們聽。”
何雨洋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鎮定,向舅舅解釋:“是這樣的,舅舅。
白天我去軋鋼廠找柱子,聽說他已經過去,但我們在那裡並沒有找到他。
我以為他回了家,就一直在等他。”
“可是現在還是不見他回來。
我又去軋鋼廠問了一圈,也說沒有見過他。”
“我有點擔心,萬一柱子出什麼事了呢?”
白建設連忙安慰道:“你彆太著急,柱子這麼大個人,不至於出事。
你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你再去柱子常去的地方打聽一下,我去火車站附近的派出所看看情況。”
白家的人都知道何大清和白青青的往事,得知何大清丟下孩子跑了後,大家都感到不安,因此都很上心。
何雨洋點了點頭:“好,我去打聽一圈,咱們在原地彙合。”
“舅母,請您幫忙照顧一下雨水。
我去師父家問問,跑快點能更快找到線索!”
何雨洋出門時已經囑咐好了何雨水,所以此刻她安靜地跟著白建設的太太。
他飛奔朝著三疊石胡同,直奔傻柱的師父黃一善的家,心裡想方設法如何擴大影響,最好是能讓那個攔著柱子的人被開除。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可以借助師傅黃一善來促成。
黃一善和柱子一樣擅長廚藝,師從於豐澤園的前輩。
如果領導們都知道了此事,事情就能發酵開來。
何雨洋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個機會就在傻柱師父身上。」
到了三疊石胡同找到了黃一善,他喊了一聲:「黃伯伯。」
「雨洋?」黃一善疑惑地望著他,“這麼晚你來這裡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何雨洋急忙道:“黃伯伯,我爹和一些人去了保城,聾老太太的態度特彆不好,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又詳細說明了四合院裡的問題、易中海的態度,還有何雨柱去了軋鋼廠卻失蹤的事。
「我去了軋鋼廠也沒看見有人認識柱子。
我已經無計可施,隻能來找您幫忙。」
黃一善聽罷,皺起了眉頭,語重心長地說:「你爹真是的……怎麼帶著你倆就這麼走了?」
他又詢問道:「柱子去過他常去的地方沒有?」
「都找了。」何雨洋答道。
接著黃一善又追問:「那柱子是不是去保城找他爹去了?」
何雨洋立即搖頭:「不可能的。
原本我們打算帶柱子一起去找我爸,但他建議我們暫時不要去找,先把工作安頓下來,待穩住了再去也不遲。」
“柱子說過這樣的話,他怎麼會一人去找爸呢?今天他還打算去軋鋼廠接替我爹的工作。
軋鋼廠很多人都熟悉我爹。”
“我和柱子常常跟著我爹進出軋鋼廠,應該沒人敢阻攔他。
結果去辦理交接工作時卻一直沒有見到柱子。”
黃一善沉思片刻,妻子拉著他到一邊低聲提醒道:「最近不是有人說有拐賣兒童的人嗎?柱子還未成年,雖然長得像個成年人,但也難說不會遇到壞人。
不如去找找鐘所長?」
黃一善點頭稱是,轉而告訴何雨洋:
“不用太擔心,柱子練習過摔跤,應該不會有大礙。
不過等到明天若還沒有消息,我會去跟鐘所長溝通。”
“謝謝你,黃伯伯。
我會再去看看他可能出現的地方。”
何雨洋感激地道謝。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黃一善感慨道,何大清明知孩子們需要安穩的安排就隨便離開,的確不夠負責。
何雨洋跑出三疊石胡同後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嘴唇緊閉,神情中帶著思索。
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人。
拜訪過此人之後,他返回了紅星胡同。
“舅舅、舅母,您二老先歇著吧!要是明天柱子還是沒回來,按照柱子師父的意思,就找派出所所長幫忙尋人。
還有就是柱子的工作,可能需要舅舅幫著通融下,晚幾天再去接手。”
何雨洋語氣輕柔地說道。
白建設隨即答道:“這些都是小事情,重點是儘快把柱子找到。”
“明日我再試著去委托保衛科那邊的人查找線索。”
聽到這,何雨洋略作停頓,並沒有立即回話,抱著已然睡熟的何雨水朝四合院內走去。
剛回時,四合院的大門尚未鎖上,他抱著何雨水進了院子,看見三大爺閻埠貴便道:“三大爺,今晚就不要關門啦。”
“柱子到現在還沒返家,可能回來得比較晚些,他到的時候他會關上的。”
閻埠貴點頭應承:“好的。”
何雨洋懷抱著何雨水回家,自己洗了個臉手腳,也躺倒在床休息。
這個年代,四合院裡幾乎很少有錄音機、電視機,到了此時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倒顯得分外安靜。
後院方向,易中海坐在自己的房子裡,目光時不時瞥向門口,皺眉深鎖,心下思慮:“柱子被保衛科的扣押到現在都沒回去,何雨洋竟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怎麼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他還指望著借此事兒從何雨洋他們身上謀點利益呢!”
他的媳婦文春茹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看見易中海還在那裡乾坐著,問到:“老易,還不來休息呢?”
易中海還想再等等看,於是回應道:“你先歇吧,我再多坐一會兒。”
……
另一邊在何家住所,何雨洋洗刷完畢後上了床,眼睛一閉,倦意湧來,漸漸陷入昏沉。
就在這會兒——
係統提示音打破了寧靜,易中海由於宿主沒有因為那事鬨出動靜來討好於他,滿心鬱悶導致破防。
獎勵已到賬:十個大肉包子。
迷糊間何雨洋接收到係統發來的信息提示,瞟了一眼後不以為然地撇嘴。
心想:就知道定是你搗得鬼!還想玩花招是吧?
等明兒個再看你還有什麼招數?
第二天天亮後,他拿出昨晚得到的獎勵十個包子,自己吃了四個,遞給何雨水一個,又熬了兩碗雞蛋湯,帶著何雨水出門去找黃一善了。
黃一善得知何雨柱一整晚都沒回家,立即找了三疊石派出所的鐘閔鐘所長。
鐘所長大為重視,當即安排了兩名警察著手搜尋何雨柱的下落。
首當其衝要查訪的自然是軋鋼廠,畢竟最後一次目擊何雨柱正是在那裡。
趕到軋鋼廠門口的時候,這裡已經來了三批訪客了——分彆是街道辦事處的人、工會成員以及一家報社的記者。
大家彼此看到對方都互相詢問,才知道大家前來皆因同一事件。
此事引發上級領導重視,包括楊廠長和李廠長在內的幾位負責人全都聞訊趕至現場。
乘此機會,白建設抓緊向這些領導們陳述關於何雨柱的情況,著重提及保衛部門其實認識何大清家裡的兩位兒子,平時兩人進廠探訪父親也沒遇過攔截情況。
聽完彙報,楊廠長立刻澄清:“咱們軋鋼廠絕不可能欺壓工人的孩子,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話音未落,忽聽有人喊道:“發現了!何雨柱被人用繩子捆住,囚禁在保衛科的小黑屋裡,動手的是保衛科的王長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