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麼熱情的請我喝茶,我也得帶點禮物給他才行,帶什麼呢?”
良橙的視線在被她砍掉的魚頭上停留了一瞬,最後搖搖頭,送魚頭好像不太好。
她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到了何彩的身上。
何彩下意識道:“客廳裡麵有新送來的玫瑰”
“對!玫瑰!玫瑰不錯,我看管家的房裡就缺點顏色。”
良橙再次敲響了魚頭管家的房門。
上次她本來隻是無意的敲了一個門,沒想到剛好是魚頭管家的房間,魚頭管家還那麼熱情的請她喝茶,幫她解決問題,真是個好人。
她特意挑選了一朵最鮮豔的紅色玫瑰,希望他會喜歡。
房門打開,管家從門縫探出個腦袋,他那呆魚頭除了呆,還莫名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良橙鼻子動了動,管家身上那好吃的味道更濃了。
“進來吧。”管家讓開了門,一個紳士禮請她進屋。
良橙心裡告訴自己,她是來喝茶的,不是來吃管家的。
“對了,管家,為了感謝你請我喝茶,這是給你帶的禮阿嚏!!!”
玫瑰花從身後拿出來的時候,良橙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她揉揉鼻子,卻緊接著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最後終於穩定住,紅著眼睛吸著鼻子接上沒說完的話,“禮物。”
“謝謝。”管家接過花,狐疑的視線在她臉上掃過,“你不舒服?”
“好像是有點。”眼睛跟睜不開似的,鼻子也有些癢。
“這麼快?不接觸也能中毒?”管家嘀咕了一句。
“什麼?”良橙沒聽真切,“什麼那麼快?”
管家下意識看向了茶桌上放著的茶壺,搖搖頭,“沒有,喝茶吧。”
“我這茶是根據你說的改進了,在裡麵加了小銀魚”
良橙有聽他講話,但更多的注意力在他手裡隨意拎著的那朵玫瑰上。
他從接了玫瑰花之後,就隻說了一聲謝謝,沒說喜歡,也沒誇這玫瑰花好看,這支玫瑰花她可挑了好久呢。
“管家你是不喜歡玫瑰花嗎?這玫瑰是我從裡麵挑的最新鮮的,最漂亮的,你可以把它放到瓶子裡麵,那瓶子可以擺放在我們喝茶的桌子上,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它。”
“好,好,我一會兒就把它插起來我們先喝茶吧。”
良橙點點頭,但看著管家光應卻沒行動,沒忍住又說了一句,“這玫瑰花是我親手挑出來的哦,又大又漂亮。”
“?”管家盯著她看兩秒,好像明白了她反複說這話的意思,是等著他誇她?
要是他不說誇獎的話的話,她是不是會一直說這句話提醒他?
於是他立馬道:“難怪這支玫瑰這麼漂亮,我很喜歡,我馬上就把它插起來。”
良橙心滿意足。
管家到處找花瓶的時候,她撓撓胳膊又撓撓脖子,癢的很。
根據記憶,這具人類身體對花粉不過敏,可她現在這種症狀,分明就是對花過敏了,不過倒是也不嚴重,就是癢。
桌上已經放了兩個杯子,一壺茶在小火溫煮著,冒出帶點腥味的熱氣。
果然她隨口說出的不會是什麼仙釀配方,尤其這具身體本來就不愛吃魚,聞著一口都不想喝。
不過管家這麼熱情的請她來品鑒,就算是敷衍,也得喝一口。
她將兩個杯子提前倒上茶水,這樣管家插完花過來,也差不多可以直接喝了。
隻不過,這茶水
良橙端起麵前的杯子仔細打量。
這裡麵怎麼還有顆顆粒粒的懸浮物呢?
她又看向了另外一杯,另外一杯就很清澈了。
她很快下了結論,這杯子沒刷乾淨。
於是她很快的將杯子換了一下。
不乾淨的給主人家,她是客人,要喝乾淨的。
管家終於找到花瓶,急急忙忙的拿著花過來了,“插好了,插好了,喝茶吧,我給你倒茶!”
“咦?你倒好了呀。”管家呆呆的定在那裡看著兩杯茶,大腦有些過載了。
按照他的計劃,這茶應該他來倒才是,他為了要懲罰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大廚,特地在她的杯子裡麵放了一針見血的毒藥!這毒藥很快溶於水,所以他倒茶就可以很快的促進這毒藥融合而不讓人看出異樣!
可現在這茶都已經倒好了!
而且兩杯看起來都沒有異樣。
他的腦門子上流下了瀑布汗,他是不是暴露了?
“管家?”良橙看著管家站在那發呆,叫了他一聲,心道,難不成她換杯子的事情,他知道了?可現在那杯茶看起來挺正常的。
管家回神,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汗。
“你是哪裡不舒服嗎?”良橙試探道。
“沒有,沒有”管家搖頭,一抬頭卻看到一個臉腫的厲害的良橙,如果不是知道良橙沒離開,他都懷疑此時對麵換了一個人。
可憐他一個魚並不知道什麼叫過敏反應,狐疑道:“你喝茶了?”難道是喝的少才沒有直接毒死?
“沒有,等著你呢。”良橙連忙擺手,她怎麼可能做出那麼沒品的事情,自己偷偷喝茶呢。
良橙這反應,也不像是看出他下毒,但她要是說沒喝,他不信,於是他試探道:“你剛才倒茶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的?”
“什麼算是不對勁?”良橙強忍著要打噴嚏的欲望,反問他,他倒是挺不對勁的,從她進門,他就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就比如,那茶倒進杯子裡麵渾濁,沒多一會兒又變的清澈。”
良橙的視線在兩個杯子上劃過,管家那邊的那個臟杯子現在也變的正常了。
她點點頭,“是清澈了。”
“那你就不覺得它奇怪,想要嘗一口?”
良橙搖頭,“都覺得奇怪了,我還嘗一口做什麼?”
管家覺得她是在嘴硬逞強,不過沒看出不對勁最好,他擦了一下汗,鬆了一口氣:“我得和你解釋一下,那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那是我打的小銀魚粉末,你說你喜歡喝濃茶,我特意給你加濃的。”
“哦,原來是這樣。”良橙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什麼臟了的杯子,她就說管家不能這麼不愛乾淨,“管家你費心了。”
隻是她現在淡的都喝不了了,濃的更無福消受,讓給管家最好,她就不要提換杯子的事情了。
“那我們碰一個,喝完我先回去,我著實有些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