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林賢和柳如煙並排而立。
背後林家村閒來無事的村民皆是一臉好奇地看著遠處道路上逐漸駛來的節目組中巴車。
“車上不會坐的就是那個口出狂言說要教訓老祖爺的人吧?”
“應該就是了,真是吹牛逼不打草稿,還教訓老祖爺!老祖爺中醫就是天下第一啊!”
“沒錯。”
“不過也不能大意,聽說那人還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
林家村的村民們議論紛紛。
不過,皆是對林賢信心滿滿。
“怎麼樣,林書記,有信心嗎?”
柳如煙當著鏡頭的麵兒問林賢。
“天下第一,不是吹的,”林賢一臉自信的回答道,他今天來這裡,在村口等著那說要教訓他的人,也是為了先禮後兵呐。
柳如煙比了一個大拇指。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林賢這猖狂的樣子,頓時笑了。
“還他媽天下第一呢?人家都上門踢館了,還是想想一會輸了該怎麼辦吧。”
“等會輸了的話,不會急了吧?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玩不起啊!”
“笑死,見過猖狂的沒見過這麼猖狂的,說彆的方麵是天下第一就算了,中醫這種需要靠著年齡閱曆來的東西,竟然敢自稱天下第一。”
“待會就被啪啪打臉了。”
“黃醫生加油啊!打他的臉!”
彈幕裡麵大部分都是支持黃明建的,畢竟,黃明建可是三甲醫院的醫生。
而林賢,隻是一個山村裡麵出來的大學生而已。
才十八歲,就算是會點接骨針灸,看病治人方麵估計也不行。
節目組的中巴車緩緩停下。
負責人和柳如煙打了一聲招呼。
緊接著,四個病人和跟著病人來的四個家屬也從車上魚貫而下。
林賢的目光停留在車門上。
一個看起來肥頭大耳,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從車上不緊不慢的走了下來。
“這就是那黃明建?”
看到這人的第一時間林賢對他的感觀就不太好。
倒不是這人在互聯網上口出狂言說要教訓教訓他。
而是。
大部分的中醫本身也是講究修身養性的,所以身材管理一般都很不錯,大部分以正常身材,麵色紅潤為主,很少有像是黃明建這樣吃的肥頭大耳的。
胖的和豬一樣了,滿臉油。
黃明建背著手,用自以為有十分有氣質的腳步來到了柳如煙麵前,看著眼前的柳如煙,他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淫邪。
這女人真漂亮啊!
比他醫院裡麵的女人漂亮多了。
若是能夠有機會一親芳澤就好了。
“不過,等到我這次出了名,好看的女人都得往我身上貼,”黃明建有些得意,他對著柳如煙伸出手,“柳小姐,很高興見到你。”
柳如煙看著這個胖醫生,剛才對方的目光讓他很不喜歡,對比一直很有禮貌的林賢簡直差太多了。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伸出了手,稍微握了握以後。
柳如煙負起了主持人的責任:“這位是黃明建黃醫生,”說著,她又看向林賢,“這位”
“不用介紹了,看這副年少輕狂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黃明建很不客氣的說道。
他看到了攝像機,也知道這是在直播,自然選擇了流量最多的說法。
“你他媽找死?”
站在身後圍觀的林風聽到以後頓時怒不可遏,其他林家村村民也是一副不善的表情。
林賢轉過頭瞪了林風一眼。
“行了,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去?”
他轉過頭,笑了笑,“這個世界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而不是嘩眾取寵,希望你也有這樣的實力。”
黃明建臉一沉,林賢竟然沒有跟他對罵,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林賢年輕,罵兩句以後就會立刻怒不可遏的跟他對噴,林家村的村民也會跟著一起,這樣就能獲得更多流量和支持,沒想到林賢竟然收住了。
“那個,我來說一下比賽規則吧,”柳如煙看著氣氛劍拔弩張,連忙說道。
“在我後麵呢,有四位病人,”柳如煙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八個人。
“在和黃醫生一同趕來的時候,車上有工作人員全程錄像,所以你不用擔心病人會和黃醫生串通一氣的問題。”
柳如煙看了一眼林賢說道。
林賢點了點頭。
“比賽規則也很簡單,分彆用望聞問切診斷眼前病人,以診斷的綜合結果,比如詳細程度,和準確程度,來決定勝負。”
“至於這兩位,則涉及到了第二場,那就是利用針灸來緩解病情的程度。”
柳如煙指了指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女大,還有一位ie胳膊被捆綁起來的老人。
這兩人不要說醫生了,就算是她都能看出來是什麼病情。
一個麵癱,一個異手症。
不過,第一場比賽依舊有兩人,畢竟,第一場比拚可不僅僅要看出來這是什麼病,還要說出來病因,病了多久,這些都影響到了評分。
“好了,兩位有什麼意見嗎?”
柳如煙開口問道。
黃明建自然沒有意見,他在三甲醫院工作多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到過。
並且,針灸這一項也是他提出來的。
同樣也是他擅長的方麵。
此消彼長之下,這次比拚黃明建有信心穩贏。
林賢也搖了搖頭,他打眼一觀就差不多將四個人的情況了然於胸了,不過還是需要把脈和結合其他方麵去診療。
“就在中心廣場比拚吧,林仗,取我行醫的工具來。”
林賢看向林仗。
與此同時。
兩夥人也在快馬加鞭趕往林家村。
一輛神車,裡麵塞著瘋驢子等人。
一輛埃爾法,車裡一老一少坐在後麵。
黃天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緊握顫抖的雙手證明了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這一天終於到了。
他們黃家的大恩人,黃氏醫術的源頭,終於被他黃天找到了。
見了那林家後人,他喊一聲祖師爺也不過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