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看著裝修簡約到有些簡陋的客廳,還是覺得不大合適。
小師妹瘦瘦弱弱的,一個人住這裡實在有些危險。但想到小師妹已經被蘇家除名,隻怕一時半會沒有更好的住處。
從個人經濟條件出發,王川想了想,說:
“有情況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有風吹草動就打。師兄家離這裡不遠,十幾分鐘就能過來,發現不對趕緊打我電話!”
蘇棠笑著點頭,等送走王川,回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小窩。
她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作為春城本地人,她在春城大學讀書,本來不需要額外的校外住所。但蘇家彆墅離舊科技園很遠,蘇哲還會因為項目上的事,不分時間的和她打電話喊她去公司。
為了不耽誤時間,她最開始選擇住校。
寢室的三個室友挺友好的,和她的關係不錯。但蘇哲連續幾次半夜淩晨聯係她,室友很快就委婉的向她提了意見,希望她安排好自己的時間。
她和蘇哲商量,夜裡打電話會影響舍友休息,希望能用蘇家的名義和學校洽談一下,給她安排單獨的居所。
畢竟春城大學每年都會有花高價進入學校的商圈公子哥和小姐。
隻要家裡願意多交些學費,她就能有不錯的房間。
來去也自由,學校不乾涉。
但蘇哲向她訴苦,蘇氏集團瀕臨破產,蘇泰科技剛剛起步,整個蘇家都壓在他身上。
恰逢第一次和慧海的合作順利完成,老師很滿意,單獨給了她一張支票。
她就買下了這個小窩,還為自己順利解決住所問題感到慶幸。
到現在,蘇棠覺得自己是真的蠢。
蘇哲是沒辦法幫她解決問題嗎?
當然不是,蘇哲隻是不想。
瀕臨破產的蘇家,也屬於春城商圈的二流商業世家,春城大學的單獨居所是蘇哲一句話的事情。
是她習慣了蘇家人的無視和不理睬,所以蘇哲隻是訴訴苦,她就覺得蘇哲有難處,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哪怕問題因蘇哲而起。
蘇棠苦澀一笑,看著辦公桌上厚厚幾堆的文件,隨意翻了幾頁。
就貼上標簽按順序放進紙箱,包括辦公用的電腦一起理出目錄,標明無重要文獻內容。
確定沒有疏漏之後。
蘇棠全程錄像封箱,高價喊了帶全程錄像的跑腿,讓跑腿帶著機密交還的免責單子,讓對麵核對過後簽單查收。
這裡離蘇泰科技不遠。
隻過了四十分鐘,跑腿就拿著蘇哲助理簽過的免責單子回來,說:“按您說的,讓他們確認過箱子的完整性,打開箱子查看,然後回答完簽字是否具有法律效益,才讓簽的。全程的監控視頻也發給您了,您看怎麼結算?”
蘇棠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裡一毛錢沒有,眼見跑腿露出你穿這麼好難道不給錢的表情。蘇棠的手機響了,是蔣海風的電話。
她趕忙接通,立刻就聽蔣海風說:“蘇小姐,合同已經擬好了,您現在有時間嗎?我現在就給您送過去怎麼樣?”
蘇棠看著已經雙手叉腰的跑腿,沉默了一下報上自己微信號,“麻煩先v我50。”
蔣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