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棣皺了皺眉,這個結果比預料之中差太多了,要是能有迅速搬開這些路障的辦法就好了。
不知道係統能不能完成這一點?
想到這裡,羅棣心念一動,直接召喚出了係統。
“係統,有沒有什麼可以迅速移開這些泥石流的辦法?”
【正在為您查詢……】
係統的聲音在羅棣的腦海中響起。
羅棣聽到係統的回答,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抱歉,由於您的等級太低,暫時未查詢到相關問題……】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卻直接給羅棣潑了一盆冷水。
羅棣揮了揮手關閉了係統的兌換麵板,看著前方正挖土挖的熱火朝天的士兵們,在心裡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要是有挖掘機就好了,清理掉這堆路障根本不是問題,可惜這個時代根本造不出來。
看來以後還得想辦法改造一下這個時代的生產力,這樣的生產力實在是跟不上他的需求。
隻不過這都是後麵的事情了,如今大齊處在一片飄搖動蕩之中,當務之急還是將那些被侵略的土地都奪回來,將大齊的江山穩定下來。
……
鎮遠城外,匈奴駐紮大營內。
天色漸明,無數身披銀甲的匈奴大軍在營地之中迅速集結。
呼延吉站在營帳外,看著忙碌的士兵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一舉攻破鎮遠城!”
鎮遠城內。
田威一整晚都沒有睡好,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出了呼吉亞的事情,所以他的心裡一直惦記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呼吉亞那邊真的和外界聯係上了,把消息傳了出去。
天還沒亮,田威就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田威披上一旁的衣服,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門外守著一個小廝,見田威出來了,立刻跟了上去。
“帶人,去水牢。”田威頭也不回地開口吩咐道。
來到了水牢後,看著仿佛睡著了一般的呼吉亞,田威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了不少。
呼吉亞和昨天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更何況他們現在派了人在暗中盯著呼吉亞,呼吉亞應該沒有機會和任何人接觸了。
想到這裡,田威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他杞人憂天了。
確認呼吉亞這裡沒問題後,田威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旁的士兵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將軍!”
“何事?”田威扭過頭去看向那個士兵。
隻見那個士兵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水牢的方向。
田威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朝著水牢跑了過去。
當他看到水牢裡的情況後,田威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一片混濁的水中,依稀可見一抹紅色在逐漸暈開。
而那紅色的源頭,似乎是在呼吉亞的身上。
田威依稀記得,他們抓到呼吉亞的時候,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口。
“你們對他用刑了?”田威立刻追問道。
一旁的獄卒連連搖頭。
“您沒有放話,我們哪敢對他用刑,隻是將他在這裡關著,而且我們的人也一直盯著他。”
“把人撈上來!”田威站起身來,揮了揮手。
一旁的士兵聞言,立刻跳下了水,朝著呼吉亞走了過去。
即便是士兵跳到了水裡,呼吉亞也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這樣的情況,田威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他們千防萬防,卻沒想到那些探子無孔不入,就連這樣的情況都能悄無聲息地混進來。
隻是不知道呼吉亞為什麼會受傷,難道混進來的探子和呼吉亞有仇嗎?
正當田威在心裡想著這些的時候,一旁的士兵出聲道。
“將軍,這個人他……死了……”
“什麼!’”田威瞬間轉過身去,噔噔幾步來到了呼吉亞的麵前。
隻見呼吉亞麵色慘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胸脯儼然已經沒有了起伏。
“給我查,到底誰接觸過這裡!”田威心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殺了,這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挑釁。
這更加意味著,匈奴安插的釘子已經深入到了他們的內部。
呼吉亞已經被殺了,想要調查到底是誰殺了他,以及對方是誰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現在他們根本沒辦法判斷,呼吉亞到底有沒有把消息傳出去。
田威的臉色十分難看,交代了幾句話以後便立刻離開了水牢。
“去把李副將和楚先生找來,就說我找他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田威剛回到府裡,便看到李秀貴一臉焦急地在前院的長廊裡走來走去。
看到李秀貴這麼快就趕到了府裡,田威十分驚訝。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什麼這麼快就到了?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李秀貴直接走到了田威的麵前,一把將田威拽到了假山旁。
“什麼事?”看著李秀貴嚴峻的表情,田威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探子來報,說是匈奴大軍正在集結,馬上就要來攻打鎮遠城了!”李秀貴開口道。
“什麼!”田威的聲音陡然變大,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李秀貴,“消息可靠嗎?”
李秀貴點了點頭,“探子是我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跟著我殺了很多匈奴,和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絕對不會看錯。”
田威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立刻道。
“召集城裡所有兵力,隨我一起迎敵!”
說完這句話,田威便準備直接騎馬去城門口。
“田將軍,等一下!”李秀貴見狀,連忙伸手拉住了田威。
田威不解地看著李秀貴,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李副將,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去了城門口再說!”
“田將軍,現在敵人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得到了消息,我們還處於主動的局麵,還可以想想辦法將他們一軍!”李秀貴見田威滿臉著急的神色,連忙開口道。
“你有什麼好計策嗎?”田威追問道。
李秀貴點了點頭。
“我想到一個辦法,應該能讓匈奴折損一部分,也許能讓他們投鼠忌器也說不定。”